歐陽流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你
我的身體我自己了解,何畏堅定道,相信我,我可以。
葉隱棠權衡半晌才終于下定決心:好。
怎么做?
我來教你,核桃將何畏的手簽到了架子旁,因為鬼修和你這種用法術的氣修有很多相似之處,所以我來教你是最合適的了。
好。
核桃一本正經道:現在隊長對你的培育方向是先練習基礎的聚神,之后再學更高階的。但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你的修行之路主要有四大階段:聚神、出神、變神、召將,那么感知,其實是介于聚神和出神之間的功法。
所以你既要穩定的凝聚罡氣,感受到他們的存在,這是把它們想象成實體,然后,你還有想象自己變成了罡氣,罡氣所能感知的,就是你能感知的。
你的罡氣,要接入別的物件散發出的氣場,感覺自己的同時,感覺別物。
這便是感知的全部奧義,其余沒有具體的定式。這也是它的難處所在,其實能否掌握,技術如何,都看使用者的悟性,用得好能鏈接天地,知曉萬物萬人的一切,但若用的不好嘛
會如何?
核桃嘆了口氣:可能會陷入混沌之中,無法自拔。
何畏愣了愣,認真地點了點頭:好。
葉隱棠微微皺眉:所以,你如果有任何異樣的感覺,都要立馬抽身,懂了嗎?
懂了。
說罷,何畏深呼吸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按照核桃的指示,打開天眼,見到那些針管上面正飄散著絲絲黑氣,于是也釋放自己的罡氣,與他們相接。
罡氣遇到黑氣的一瞬間,甚至出現了如金屬碰撞般的叮當聲。
核桃立馬拍了拍何畏的肩膀:穩住,慢慢。
嗯。
何畏又開始下一次的嘗試,果然經過半晌的斡旋和試探,他的罡氣漸漸變得如同一條涓流一般,涌入了黑氣的泉眼之中。
瞬間,他的眼前閃過了一些列斷斷續續的畫面。
滿墻的芭蕾舞裙、渾身是血的小女孩、穿著芭蕾舞鞋的男人、長發飄散
旋轉、旋轉、旋轉
尖叫、尖叫、尖叫
一片血泊。
何畏猛然睜開眼,大口喘息著,只覺得眼角刺痛,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滿頭大汗。
怎么樣?葉隱棠的語調都不似平常般冷靜,微微顫抖著:有什么不舒服嗎?
何畏緩了緩,突然覺得渾身涌入了一陣暖流,一回頭才發現竟然是阿臣正默默地治療著自己,連忙道謝:謝謝謝謝,我沒什么感覺。
那看到什么了?核桃一臉期待。
何畏瞬間哭喪著臉:我我我我我沒看懂
眾人還沒開口,只見泊臣停止了治療,淡淡說了一句:人沒事就好。
何畏后撤半步,心里還是有點怕他,但正經事要緊,于是組織了一下語言,把自己見到的碎片場景描述了一遍。
宋逸舟艱難地分析著:那個小女孩是誰?
何畏要搖搖頭:不知道。
難道是那個管家的女兒?
可她不是在管家搬來之前就死了嗎?何畏一臉懵,我看到的可是個活生生的小女孩。還有,那個長發的男人,我猜應該就是蕭鳴楓但他
他怎么?
何畏支吾道:他穿著芭蕾舞鞋,就是前面有墊木的那種,據我所知,只有女芭蕾舞演員才穿那種鞋
然而,這些信息還是不夠,何畏懊惱:看來我還是太弱了,這也沒查出來什么
唔,核桃探了探那些物件,不怪你,因為這些物件上附著地黑氣已經有很多被幸子吸走了,再加上年代久遠,損失了很多片段也正常。
核桃看著何畏,露出一個笑臉:你還真的是天賦型,我從沒見過道士第一次感知能做的這么好。
宋逸舟也上前拍拍何畏的肩膀:真的,能查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
何畏追問道:可只有知道過去發生過什么,才能徹底除去這棟別墅的怨念,也才能讓阿伯順利轉生,不是嗎?
嗯,葉隱棠點點頭,話雖如此,但我們也未必每次都能探出整個事件,只要保證不出災禍就可。
哦。何畏卻提不起精神來,他想著幸子和這里的慘狀,總覺得自己還未盡全力。
正當眾人陷入一片沉默之際,核桃咬了咬牙,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不行!葉隱棠和宋逸舟立馬異口同聲道。
何畏:?
怎么感覺除了自己以外,這屋子的人思維都挺統一的?
宋逸舟急了,指著核桃:你你你差不多得了!我們畏畏好不容易到了現在的程度!
但我覺得他還很有潛力,而且,要讓阿伯這樣去輪回,你知道他要在九幽受多少折磨嗎?核桃也不管了,臉憋得通紅,對何畏喊道:你的感知,還能對鬼使用!
何畏愣了片刻,瞬間來了精神:那我是要去感知阿伯嗎?
嗯!核桃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紙人,念了句咒語,瞬間阿伯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宋逸舟和葉隱棠立馬沖上前去,想要攔住何畏。
可何畏已經搶先一步,將自己的罡氣輕柔地包裹住了阿伯,身體立馬軟軟癱倒在地,顯然意識已經跟隨著罡氣過去了。
葉隱棠咬著牙對核桃:你
核桃神色凝重:他已經進去了,現在強行切斷只會讓他墮入混沌。
葉隱棠將何畏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指尖不停地在顫抖。
阿臣見狀,在旁邊盤腿而坐:我來幫他。
然后,將身體中的能量注入到了何畏身上,幫他穩定著。
*
何畏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走廊里。
天花板極高極遠,顯得長廊十分恢宏。墻壁是一種類似大理石的材質,上面有各種人物的浮雕。
何畏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墻上指路牌上陌生的文字,這才恍然自己竟然身在異國他鄉。
周圍幾個身材筆挺、眉眼深邃的人走過,其中一個甚至從何畏的身體中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