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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聲音里隱隱有疲意,沈清都低頭吻過她的發(fā)頂,“還是睡吧。”
抽身出來,無意間刺醒了蟄伏的欲望,沈清都想了想,改口,“你睡,我來吧。”
抱著她睡倒,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腰間,側(cè)身頂了進(jìn)去,再度抽插,溫柔緩慢,沈云深瞇著眼,沉沉浮浮中,不多時就發(fā)出貓吟一樣的哼哼唧唧。
沈清都知道她是有感覺的,輕重深淺,她怎么舒服他就怎么來。
不一會兒,那柔軟的身體開始迎合她,迷迷糊糊的,或耐煩與他廝吻,或抱著他的頭,挺著嫩乳往他嘴里送。最后,欲生欲死地激烈叫他,小穴緊緊箍著他,咬定青山般地吞吸著。
他咬住她纖薄的肩頭,順勢死死抵進(jìn)去,一股花液澆得他渾身顫抖,鈴口一松,欲望終于傾瀉而出,快感滅頂,卻繼續(xù)研磨恥骨,要它持續(xù),許久才甘心停下,把人捂在懷里,喘過氣的第一句話就是,“云深,以后藥爐子的火就不熄了吧。”
沈云深疲憊至極,好像聽到爹爹說了什么,又好像沒聽到。
第六十七
心底煙霞
沈云深一覺醒,慵慵眨著惺忪睡眼,沒有動,但感精神清暢,定下神,昨晚折騰出的酥酸之感才襲上全身,慢慢入骨,催生出倦懶之意。
安靜臥了會兒,屋里寂寂無聲,腦子空白地扭過脖子,不見爹爹,心下悵然。
可是窗外霽日晴光的,樹枝上零星點綴著幾朵紫薇花,輕盈自在地隨風(fēng)上下,綠蔭尚濃,鳥啼隱隱,睡在其中,想想又甚覺喜歡。
起床梳洗去書房,嗯,做功課……
方走到轉(zhuǎn)角,聽見屋里人語,爹爹回來了,還有旁人?
止步從紗窗窺進(jìn),里頭人影微動,依稀可辨是晏爺爺、王丞相,還有個并不相識的人,在撫須看賞壁上字畫,細(xì)細(xì)評說。
不多時,她爹爹翻著一本書從里間出來,裳袂輕翩,風(fēng)度清嚴(yán),心在書上,徑直往那幾人身邊去。
后面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得不大清,想是討論學(xué)問,沈云深便悄然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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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送爹爹的書簽,爹爹很喜歡。”沈云深枕著搭在美人靠上的手臂,笑眼無憂,對彩哥兒小聲說著,“我還想送爹爹別的,一人一樣,很相配的那種。”
雖然沒有想好,但成雙成對的念頭一起,已足叫她眉梢眼角都是繽紛的溫柔。
心散成一片,說話也沒頭沒腦,前言不搭后語。
“嗯,爹爹說話不做數(shù)。”怕彩哥兒真懂了話,她含糊其辭,“說過兩次最后一次了,卻還要來……”
越說越羞赧,仍要甜蜜抱怨,“他就是欺負(fù)我對他好脾氣。”
轉(zhuǎn)而又不遮不掩地開心,“爹爹昨天晚上說,他和我有一樣癡心。”
說到這句,沈云深真是心沐清風(fēng)里,人明如日月,縱是淺笑也眼角燦燦,繼續(xù)緩緩說,“過幾日我們就可以離開,不管府學(xué)的事,也不用關(guān)心朝廷里誰是王丞相一黨,誰是林尚書一黨。”
“是了,爹爹他,還要我做功課,嗯,就是那個功課,我應(yīng)該偷偷做,對吧?”
“清都——”沉默許久的彩哥兒突然出聲。
沈云深受驚后,低聲責(zé)罵,“彩哥兒,不許直呼爹爹名諱。”
彩哥兒不加理會,翅膀一撲騰,斜斜飛開,她轉(zhuǎn)臉看過去,才知彩哥兒眼尖,堪堪斂翅落在爹爹肩頭。
爹爹月白風(fēng)清似的人,嘴角抿笑,對著肩上紅綠鸚鵡隨手一勾弄,叫它乖乖重又飛走。
“要偷偷做什么?”沈清都走過來,撈起人放在腿上。
沈云深抱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動,臉上飛紅,稍作思想,“嗯……偷偷喜歡爹爹。”
沈清都把風(fēng)亂在她嫩白臉蛋上的幾縷發(fā)絲別至耳后,笑得寵溺,“喜歡怎么好整日說。”
“不是我說的。”沈云深搖頭,指著自己的心口,眼底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