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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掉(20號一更)
“爹爹?”沈云深又走近幾步,看見盒子旁邊放了一卷畫軸。
“都收拾好了?”沈清都順手把畫收好,放進腳邊一只箱子底層,拉過人坐他腿上,“會不會想家?”
“爹爹在就行。”沈云深乖巧道,“我?guī)偷帐啊!?
沈清都給她按住,“不用,你呆著就好。中午琴南叔給我們餞行,晚上去大伯家,來來回回的。”
“不能、累著你。”
不知怎么回事,沈云深對上她爹爹的眼神,似笑非笑,不見一點關(guān)心,于是歪著腦袋狐疑,這句停頓“累著你”很不同尋常。
沈清都挑眉,想的是,能感覺到有內(nèi)涵就對了。
兩頓飯,沈云深原以為,最鬧心的應(yīng)數(shù)晏姝姑姑纏著爹爹了,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根本不需要晏姝姑姑,也是兩場鴻門宴。
琴南叔和大伯。
一個打趣來打趣去,歸于一個宗旨,“府學(xué)好多少年郎,記得讓你爹爹給你捉個金龜婿。”
每每把“少年郎”三個字,咬得重重的。
而這個時候,爹爹總是給她夾菜,說,“這個鱸魚清蒸很鮮”、“你愛的蘆筍尖兒”、“這里的鮮蝦豆腐羹最好,多喝點,去了江南就只有惦記了”。
沉浸在爹爹的溫柔攻勢下,心被泡在蜜水兒里似的,她沒有一點心思理會琴南叔的胡纏。
而大伯可不同,他只跟她爹爹交待,沈云深捏著筷子,聽她爹爹十分給力地一一給擋了回去。
額,也不是擋了回去,是當(dāng)場丟給了她——要她中意才好。
罷了,還慈愛地加了句,“中意誰,記得跟爹爹說。”
溫淡淡的卻如平地一聲雷,轟得眾親環(huán)伺中的沈云深差點沒坐穩(wěn)一頭栽倒桌上。
散了席,出了門,沈云深跟緊爹爹,心有余悸地小聲埋怨,“你就不怕我說‘我只中意爹爹’?”
沈清都隨手把身邊人的小手一撈,邁著瀟灑的步履帶著往前走,“那你說啊。”
沈云深另一只手提著裙子,跨著小碎步,“要說了你呢?”
沈清都停下腳步,深邃的黑眸在夜色里發(fā)出比月亮更亮的光,盯著她一本正經(jīng)道,“把你吃掉。”
“膽小鬼。”沈云深笑嗔。
沈清都牽了她的手緊了緊,非常無語、十分挫敗地牽著她繼續(xù)走,要她懂這些葷話,好像還路漫漫其修遠(yuǎn)……
回家路上,沈云深有點踟躕,今晚要不要跟爹爹睡?
兩個人睡真的好麻煩啊,睡前有前戲,起床有后戲,雖然感覺還不錯,但來來回回,總共折騰四番,把她骨頭都顛簸快散了,真的不影響明天趕路的嘛?
沈清都勉強點頭,“省也是可省的。”
說是這么說的,各自洗香香之后,到了床上又是一回事了。
“云深,你肩上的傷好了沒有?”
沈云深搖頭,表示不知,摸是沒印子了。
“爹爹看看。”
撥開衣領(lǐng),將衣服褪至肩下,牙印已淺紅,落在白皙的肩上,如淡淡桃花,旖旎誘人。
“很好看。”沈清都吻她,“爹爹不想讓它好……”
沈云深意外。
沈清都悶笑,“不咬你,不弄疼你,我們試試?”
沈云深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點點頭。
沈清都把她肩頭的衣服再褪些,露出一小段雪藕般的臂膀,白嫩軟膩,溫香細(xì)生,他好像聽見自己的心突突地要跳出來。
不動聲色深吸一口氣,鄭重吻上去,輕咄慢吮,許久放開,銀絲粘連。
沈云深起伏的呼吸中,垂眸瞥見,一朵紅梅映雪,嫣然綻放,妖嬈又明媚,熱烈又清冷。
確實好看……沒待細(xì)想,胳膊上一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