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表情凝重,嚴肅,開口說道:“別氣餒,一定能!”
嬰離剛剛因為楚魚前六個字重新回來振作,臺詞還來不及說,耳畔一聲震耳欲聾的哭喊突然爆發(fā)。
“嗚嗚嗚!大人你怎么才回來?翅火等你好久了!”
“大人,翅火知道錯啦,不要再把翅火關(guān)在那黑漆漆的山洞里了,嗚嗚嗚!”
“以后翅火再也不貪吃了,大人快把翅火帶走吧,嗚嗚嗚!”
嬰離身后掛著的三米高大漢忽然就跪在了地上,對著楚魚就一陣猛磕頭。
地上還沒來得及退去的墨汁被他磕得四處亂濺,把楚魚和裴行知都濺了一身。
楚魚茫然地和裴行知對視了一眼,眨了眨大眼,“他在叫你嗎?”
裴行知臉上濺到了幾滴墨汁,此時眉峰斂著,看起來像是好脾氣的玉人。
他聽到楚魚的問話,平靜地撩眼朝她看了一眼,他淡色的,形狀好看的唇眼看著就要輕啟。
美貌暴擊下帶來的可能還有危險預警。
楚魚不等他開口,立刻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此時墨汁已經(jīng)散去了,也不必再掛他身上。
裴行知也沒說話,但是冷清的一張臉板著,加上此刻有些過分蒼白的臉,顯然心情不大好。
他低頭想整理一下自己素白的道袍,卻發(fā)現(xiàn)墨斑點點,無處下手,不由臉色更差了。
楚魚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生怕惹到這炮灰。
魔物聽到了楚魚問裴行知的那句話,膝行過來,就在楚魚面前又“砰砰砰——!”開始磕頭起來。
“大人~~~”
那一波三折拉長的尾音,實在是讓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楚魚悄悄挪開了點步子。
魔物跟著也一起轉(zhuǎn)向,繼續(xù)“砰砰砰!”磕頭。
“大人!不要再拋下翅火啦!”
壯漢哭天喊地,好不可憐。
嬰離停下了自憐自哀,掛著眼淚的眼睛抬起,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削了他頭發(fā)還掛了他頭發(fā)一路導致他更禿的魔物,再緩緩轉(zhuǎn)頭看向楚魚,眼神里充滿質(zhì)問:“????”
楚魚趕忙搖頭擺手,小臉否認得認真:“嬰二哥你別誤會,我才不認識他!”
魔物哭得更凄涼了,但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紙,那張紙皺巴巴黃兮兮的,一看就是經(jīng)常拿出來摩挲。
他說:“這是大人的畫像呀,大人說下一次見到大人的時候就能跟著大人離開這里,嗚嗚嗚,翅火都等了二十年了呀~~~”
楚魚也想嗚嗚嗚,她平時也好喜歡和楚清荷女士撒嬌,但是她沒想到一個魔物大漢的撒嬌殺傷力這么大。
魔物展開了手里的那張紙。
楚魚定睛一看,看到紙上畫了一個人。
一張大餅臉,一雙核桃大的眼睛,又尖又翹的鼻子,鮮血一般的小嘴。
就算這人腦袋上頂了兩只團子,團子上各戴了一只小魚珠花,頭頂正上方還翹著一根呆毛,她也一點不想承認是她!
但,呆毛是天生的,小魚珠花是她從小戴到大的,是楚清荷女士親手做的。
楚魚還沒有憤怒地對這張畫表示出自己的不滿,一邊的裴行知抬眼看了一眼,眼瞳一頓,清聲做出評價:“真是畫得惟妙惟肖。”
楚魚憤怒值飆升,對著那張畫指指點點:“這畫和我哪里像了?!”
一旁還在悲痛自己的頭發(fā)的嬰離吸了吸鼻子,都凄涼成這樣了還不忘楚魚心口扎刀:“和你簡直一模一樣。”
魔物嗚嗚哭著,看起來柔弱極了:“翅火就說嘛,和大人一模一樣!”
楚魚覺得這事情真的問題很大,她心平氣和地捏著畫。
她從來沒來過塵穢秘境,更沒來過玲瓏九宮迷陣,怎么一個里面的守陣魔手里卻捏著她的畫像呢?
而此時,地上的墨汁已經(jīng)幾乎沒有了,像是被什么吸走了一樣,周圍天光大亮,青山翠林,鳥語花香。
楚魚的手里落進了一本書。
她低頭一看,正是那本原先被她和裴行知踩在腳底下幻化出書妖陣的書。
楚魚拿起那本書,再看看面前哭哭啼啼的魔物,又看看一邊剛抹了淚的嬰離,最后她小臉認真地看向離自己最近也此時此刻最像正常人的裴行知。
她一本正經(jīng)說道:“或許這個玲瓏九宮迷陣也不算什么,跟著我,有肉吃。”
或許,楚清荷女士是錯的,謝云珩那個大文盲才不是龍傲天,她才是。
魔物見縫插針,趕緊就說:“大人那么厲害,玲瓏九宮迷陣又算什么啊?!”
他一個三米高的胡茬大漢一臉迷妹地對楚魚說出這樣的話,說實話,楚魚真的有些吃不消。
但此時周圍確實沒有什么危機,除卻聯(lián)系不上的謝云珩外。
所以楚魚有時間也有濃濃的好奇,她抱著那本書,問道:“所以,你怎么認識我的,又怎么會在這里,說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