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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昀其實并不多擔心。她只是還覺得很荒唐:“他居然說,他是宇內最配娶昭陽公主的男人,他怎么不插個翅膀上天去!真讓人沒法看下去。我去,怎么想都不舒服,不行,我得去揍他一頓。你們去不去。”
“去去去,不過你最好別去。你二十四小時都被拍著呢,被拍到了總不好。”蓋布麗認為,揍那老頭,有也和許渚小野行洋足夠了。大不了到時候再叫上幾個吉祥物的粉絲,分分鐘能跳出一大群人來一同去揍得那老頭生活不能自理。
“我覺得,我們壓根不需要去。”小野行洋指了指個人終端。叫大家看公共頻道,公共頻道上。已經有人在組團,相約一起去刷“黃桑”。那叫一個一呼百應,當時昭武發出征軍令,差不多也就是現在這樣了。
好在大部分人都很理智,認為既然有人去教訓,那我們就不去湊熱鬧,我們默默地支援物資,要什么給什么,吉祥物的粉絲,土豪不要太多。于是當天晚上,“黃桑”就被知名不具的人揍個半死不活,揍他的人下手特別有分寸,看起來什么事也沒有,就是用醫療艙,醫療艙也判定“黃桑”什么問題也沒有,但“黃桑”卻渾身上下都疼得********。以及,“黃桑”還出現了某方面的障礙,遍訪名醫,也無藥可治,當然,不排除他訪到的名醫都是小公主粉絲,或者即使不是粉絲,也不齒“黃桑”行為的那種。
醫生的醫德還是很重要的,但天底下醫生那么多,也要允許個別醫生有某個特定的恕不接待的病人嘛。
“黃桑”最后不但丟官去職,家族的企業也一落千丈,最后不得不破產清算。“黃桑”失去一切后,他的后|宮也散去大半,當然,還有那么幾個“智力障礙者”非要跟隨不可,不過也在確定“黃桑”確實已經“有障礙”后相繼離開。
這一切發生不過幾天時間而已,皇宮也悄然在后推波助瀾,紀昀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這樣的人渣,就該讓他活著好好感受一下這個世界有多少惡意,命運這小妖精又有多么任性驕縱。但愿“黃桑”在感受到那些后,能深刻地認識到他是個人渣。
之后,總長競選之爭愈演愈烈,到最后只剩下謝家一位和一位宗室的貴族,這兩人能在總長競選之爭中留到現在,足夠說明這兩人哪個都有足夠的資格笑到最后。兩人的支持率相持不下,今天謝占舊風,明天就林占上風,輿論支持謝,媒體就替林發聲,輿論支持林,媒體上又一面倒地夸贊林。
越到后來,就越叫人看不清,這兩人個人誰會獲得勝利:“你們說謝林之爭,誰更可能勝出?”
“林吧。”許渚在政治學院學這一年多,聽得多學得多,不過他確定是林,跟政治學院的學習還真沒關系。確定林會勝出的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卻是在昭武大帝身上。
“為什么?”紀昀他們三人同時看許渚,謝也很好哇,現在連林謝兩人都不太能確定誰會勝出。兩個人的風格雖然完全不同,但能力可以說旗鼓相當,個人魅力也不相上下,要說誰肯定能贏,現在的情況真挺難說誰的。
“昭武陛下。”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謝家也是我大帝的忠實擁躉,林作為王室雖然有天然的優勢,從小到但我還是覺得,聯邦民眾,可能還是會更傾向于非貴族。哪怕謝家富貴權勢比王室宗親更煊赫,民眾在投票時還是會遲疑的吧。”反正小野行洋就認為,謝家會和大帝配合得更好,王室的林當然也很好,不過謝家的優勢在于,謝家的總長從前就是民生司的,“民生司就是聯邦的大管家,謝對怎么調配物資、安排人手、制度計劃都更加擅長,王室這位出身太好,這些事都有工作管家和助手干,怕是很難做到親力親為。”
“事情能做好就行,管能不能親力親為。”
紀昀眼看這兩人要為自己支持的總長候選人掐起來,趕緊……端來裝瓜子的雕花玻璃盤子,一邊磕一邊滿懷期待地等著圍觀。許渚和小野行洋一看這樣,還吵什么吵,吵給紀昀磕著瓜子當戲看么。
“紀昀,你覺得誰會勝出?”
紀昀哪里知道,她從不分析這些東西:“不輸的就會勝出呸,看起來都很符合要求,可能也要拼人品拼運氣了。”
最后令所有人都驚愕的是,既不是林,也不是謝。林因自身原因退出競選后,謝就是唯一的候選人,但林的競選小組又推出了一位新的候選人——宋僚的父親,宋準上將的獨子宋安國。最后勝出的就是這位在最后關頭加入競選的候選人,雖然事后有很多人認為這是競選策略,宋安國長得好,一進入大家視線里就像一道清流,把因為觀看競選而有些視角疲勞的選民視線全拉回來,不但拉回來還全拉到他身上。
這一個戲劇性的結果被人編了個段子——兒子想競選總長,問我什么最重要。我告訴他重要的有幾點,第一要找個好時機閃亮登場,第二閃亮登場的前提時,要帥絕人寰,第三當然要有相應的能力。
兒子又問這三點哪一點最重要,我慎重地想了想告訴他——帥!
事實上,原本的外交部長兼新聞發言人宋安國先生競選成功的唯一原因是,昭武大帝從前線發回來的消息——聯邦需要的不是一個能為朕在后方做好支援的,聯邦需要的是一個帝國時期的謝景言。
謝景言就是那個把昭武的征戰宇宙塑造成為自由,為求公理而奮戰的白蓮花的偉大存在,謝景言有一句名言,一直到現在仍然是聯邦綜合學院政治學院的院訓——若不是正義,還能是什么。
雖然昭琥一直拖后腿說“戰爭從來為的不是所謂正義”,謝景言都能把帝國包裝成白蓮花一朵,這才是昭武認為現在的聯邦最需要的。當然,現在形勢或許有一點變化,只是包裝成白蓮花是遠遠不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