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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自己是下不去手的,可是他下不去手,在顏禎他們看來是不是就很奇怪了?
陸兄,你在想什么?
沈西蒙仿佛在陸省非的臉上看到了心慌慌慫噠噠幾個字,差點笑出聲。
陸省非回過神,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搖搖頭,把給沈西蒙帶的早餐遞給他。
昨晚謝謝你,你吃早飯了嗎?
沈西蒙雙眼一亮,高高興興接了過來,看著陸省非的眼神都深沉了許多。
謝謝哈尼!吃了你的早飯,我就是你的人咯!
沈西蒙一邊說,一邊還在陸省非身邊蹲了下來,一臉幸福地把腦袋擱到了陸省非的腿上枕著。
陸省非:
他也不是沒見過,很多男同學之間會有很多無厘頭的小動作小昵稱,那都是開玩笑的,但Simon哥是妥妥的gaygay,他自己都沒否認過,陸省非哪兒敢和他開這種玩笑?
唔不不用,就是個早飯而已,我們是室友呀。陸省非舉起雙手,不敢動。
沈西蒙卻不聽,還是枕著陸省非的腿,撒嬌似的扭了扭身子。
不~嘛~吃了你的早飯,我的身子就不干凈了,只能屬于你~
陸省非:
他有點害怕了。
一直在邊上看著的顏禎,臉漸漸的從震驚變得發青,然后發黑,一腳踹到了沈西蒙蹲著的屁股上。
滾蛋,大老爺們兒發什么sao呢!
他這一腳并不重,但蹲著的沈西蒙重心不穩,還是趔趄了一下,直接撲進了陸省非懷里。
顏禎:
臉色從發黑開始變得發紫。
怎么著,他這一腳還是成全他了是不?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單純受不了gay里gay氣的人,還是有點不滿意明明是自己的同桌卻和他的室友關系好一點。
顏禎心里不得勁,伸手就想把發sao的沈西蒙一把拎起來。
沈西蒙卻自己哈哈哈笑著站了起來,好像剛才真的就是個玩笑。
他轉身看了顏禎一眼,壞笑著,低聲道:你碰到我的屁屁了,我臟臟了
顏禎:
去去去,上早讀課去!
沈西蒙又是哈哈大笑,看著陸省非,親了一下他給的包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陸省非只感覺頭皮一麻,見他不作妖了,才松了口氣。
今天是語文早讀,很多早到的同學都在打鬧或者打哈欠。
每個早讀課都需要第一個朗讀出聲的人來帶領氛圍,大家都在等這個人出現,才肯消停下來。
但陸省非不是,他拿出語文書,打開今天要背的那頁,就開始默背。
忽然,腿上一重。
陸省非一愣,低頭一看,腿上又多了顆腦袋。
只見顏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彎腰不知道在撿什么東西,腦袋正好枕在他的腿上。
你什么東西掉了?陸省非問。
顏禎在陸省非腿上靠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沈西蒙剛才的感覺,然后有點舍不得起身。
他的同桌,手軟軟的,頭發軟軟的,連腿也都是軟軟的
怪不得沈西蒙要對他的同桌發sao,他也想sao了。
但他到底和沈西蒙不一樣,沈西蒙是明sao,顏禎自覺沒有他這么不要臉,根本不好意思表示自己就是想枕枕同桌的腿是什么感覺。
掉了!
顏禎這么應著,其實他哪有掉東西?
瞪眼在桌下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能撿的東西
顏禎心底把昨晚值日打掃的同學痛罵一頓,竟然連根頭發都不留給他撿!
撿到了嗎?
腿一直被枕著,陸省非漸漸開始有些不自在,大概是被Simon哥嚇到的后遺癥。
快了,馬上就夠著了!
顏禎嘴里這么說,心里慌慌。
如果什么都沒撿,同桌會覺得他是個變態吧?
如此一想,仔細斟酌后,顏禎一狠心,把自己手上的大金鏈子一脫,往地上一扔,還在地上抹了一下,沾點灰塵。
撿到了!
顏禎假裝松了口氣,拎著自己的大金鏈子坐了起來,還特意拎到陸省非面前給他看。
不知道什么時候掉的,可心疼死我了,都弄臟了。
陸省非看著他那條大金鏈子,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的記憶出現了混亂。
顏禎剛才給他做造型的時候,他兩個手上的金鏈還在的啊,什么時候掉到桌下面去的?
是不是剛才搬桌子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掉了?陸省非猜測。
顏禎一臉恍然大悟,可不就是!我這條金鏈很貴的,全球限量典藏版!
陸省非配合地點點頭。
他確實沒有見過男生收藏限量大金鏈子的,印象中男孩子不都是愛什么賽車模型?機器人?跑車?
他沒了解過全球限量典藏版的大金鏈子,陸省非沒有再多說,低頭繼續默背課文。
顏禎看著他乖乖巧巧的側顏,再看看他一個大背頭,心里癢得很,就是覺得不搭!
把手鏈帶好,托腮靠近陸省非,顏禎道:你的腿好軟,打架的時候能有力氣?
托Simon哥的福,陸省非現在聽到這話,也頭皮有點麻,總感覺哪里有點gaygay的。
打打架的時候就變成肌肉,有力了吧?
他哪兒知道呢
顏禎點點頭,有點道理。
說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腿,搖頭,手感比起同桌的可差遠了。
行吧,明天我就能看到你打架的風姿了!上次打的是我,不算,我沒能好好欣賞。
陸省非:
男孩之間的友誼真是來得好猛烈,黃金哥怎么就一點都不記恨他哥和他打架的事情呢?這么快就稱兄道弟了,說起那晚打架的事還這么高興?
陸省非尬笑著,一邊盯著課文看,一邊試探地道: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智取,要是江楓約我們去打架,其實是叫了老師過來當場抓我們,豈不是很糟糕?
不能夠吧?這不符合校園江湖的規矩,他會被各大學校逐出大哥名單的。
陸省非:
打架斗毆還說什么江湖規矩呢
那誰知道呢,防人之心不可無,能智取何必動手呢。
顏禎微微皺眉,摸了摸下巴,覺得也不無道理。
那你有何妙計?
陸省非被噎住了,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容我想想。
好,我相信你!
顏禎一臉信任,真的就沒有再多問,挪回自己桌上,挑著手腕上的大金鏈子欣賞著。
教室里的背書聲漸漸起了,陸省非依然在默背,一邊默背,一邊思考如何智取,從江楓那里拿到照片。
忽然,顏禎的腦袋又靠了過來。
陸省非心里咯噔一下,以為他又要勸自己直接干架。
扭頭一看,只見顏禎托腮看著自己,一臉深思的模樣。
所以你昨晚和沈西蒙做了什么?為什么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