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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元澤看到人,第一反應就是把手里的小瓶子給藏到了枕頭下面,然后不太自然的咳咳出聲。
何府醫看著來人,心里不住點頭,看來眼前這位想必應該就是前段時間王府里傳的風風雨雨的那位君公子,如此清風朗月的如玉公子,王爺也是好眼光!
那個下官就不打擾王爺辦事了。話說完,利索點退了下去。
涼信在君公子進房后就火速關上門,然后又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把鎖,給門鎖的嚴嚴實實。
什么情況?
君輕言回頭看了一眼,略感無言,他要是真想走,一道門一把鎖能關的住他嗎?
微微俯下身,看著靠坐在床榻前沿的元澤,臉色是紅的有些不太自然,額角青筋凸起,眼角也微微泛紅,鼻尖一層細密的汗珠,好像是不太對的樣子。
涼信說你中了禁香?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商元澤左顧而言他,眼眸低垂不敢看,沒,沒沒有
沒有你眼神躲什么?說個話還結結巴巴的,手給我!
商元澤吞咽口水,眼皮抬了點,我就,有點熱
君輕言瞥了一眼,直接伸手扣住元澤的手腕,剛搭上脈就被對方身上的溫度燙了一下,這樣的高熱的溫度莫名讓他想起一些都快遺忘的畫面和記憶。
這脈象
你中了催情的藥物?怪不得他沒感應到元澤體內的龍珠有任何異常反應,怪不得元澤眼神躲閃不讓他把脈,原是中了□□。
君輕言眉頭知不覺皺起,□□物只是無限放大了人的欲念,使人的五感一直持續在最亢奮精神的狀態中,甚至連毒藥都算不上。
所以,要怎么解
商元澤再次咳咳出聲,伴隨著一聲壓抑的輕喘,嗯
君輕言如觸電般縮回手,皺眉頭,當今皇上給你下的?若是其它毒藥亦或是身上哪里受傷,他還能有辦法施救,但是這個□□物的禁香就
而且,很明顯元澤中這禁香已經有了一段時辰,身體持續高溫不降,看來禁香的催情效果已經融入到了血液之中。
商元澤眼眸閃了下,是
君輕言抿唇,頓了一下,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身上溫度這般高,血液上涌,想來應該是極不好受。
還好能挺的住商元澤緊握雙拳,咬牙壓下身體里面的不斷上涌的燥熱。
君輕言視線逐步向下,意味不明哦~了聲,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逞強。
商元澤微抬起頭,近距離看著心上人,本來還覺得能再挺一會兒的信念瞬間破功。
不由輕聲喚了一句,輕言
君輕言看著人,漫不經心嗯一聲,我聽著在。
你可不可以離我,遠點兒商元澤悄悄并攏雙腿,試圖掩蓋身上的異狀,心上人離的太近了些,難免會讓他分了心神。
君輕言聞言轉身,十分聽話走遠了一點,站到了一側屏風后面。
商元澤:就十分突然和委屈。
輕言,我中了禁香你都,沒有表示,的嗎?
商元澤輕聲喚人,語氣幽怨頗像個深閨怨婦。
嗯
商元澤眸色暗淡了一瞬,緊抿雙唇,心里突然一陣說不出口的失落,澀然問道:輕言,你是不愿嗎?
沒有
商元澤剛欲再度開口,就看見屏風上搭了一件外衫,眨眨眼,那不是
腰帶連同又一件衣衫搭上屏風架子,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商元澤無意識滾動喉結,眼底的紅色迅速加重,一聲低喃:輕言
屏風后頭,君輕言亦是十分緊張,雖然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那樣的經歷他也只在五年前有過一回,且過程并不怎么美好。
五年后,同樣的場景,想到待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不自覺輕咬下唇,脫衣裳的手微微顫抖,直到腰間從后面環上一雙手,焦灼的氣息噴灑在耳蝸處,身體微顫。
輕言我不會,傷害你商元澤沙啞著嗓音,語氣越發急喘,我只是想,擁抱你!然后,合為一體,不分彼此!
輕若呢喃的一聲,嗯
輕言,你對我喜歡嗎?
你待我情深一片,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
一天一點,一朝一夕,在感受到那份至誠,毫無保留的喜歡,心生動搖不過一瞬。
情不知所起,故一往而深。
若不是心動,若不是喜歡,他此時就不會任由旁人這般抱在懷里,曖昧又親昵。
輕言回頭看看,看看我!
四目相對間,商元澤眼里倒映著心上人的身影。
君輕言被火熱的視線盯的十分羞澀,眼神游移不定,頭剛轉回去一點就被一只手拖住了,緊接著就感覺唇上一熱。
唇齒相依,彼此的呼吸漸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清冷的竹香撩人心玄,商元澤只感覺只感覺心尖像是著了一把火,且這把火越燒越熱,一路蔓延。
輕言,喚我的,名字。喃喃的說出自己的訴求。
一聲輕喚,元澤
商元澤忍不住將人抱的更緊,似要鑲嵌到身體里,輕言,我的輕言可以嗎?
都這個時候,他衣裳都主動脫了,他竟然還問他可不可以,你不是一直都想把我變成你的人?如此機會你想停下?
不想!這個時候,停下想也不知道不可能停的下。
君輕言再次問道:你能停下?
不能!商元澤急促的喘口氣,他的渴望已經完全不加掩飾。
那就抓住機會,別錯過!
不會!如此機會,要是錯過了他就是傻子,商元澤微微抖著手除去兩人身上最后一層衣物。
暗紫色的帳簾拉下,遮住了一室瀲滟。
幾個月的朝思暮想,如今一朝美夢成了真,商元澤借著禁香的高速,度過了一個身心舒暢又暢快淋漓的美妙夜晚。
晨光熹微,商元澤將意欲起床的心上人攔腰摟在懷里,輕言,你都不需要睡會兒嗎?
我不困。君輕言開口,溫和的嗓音較平日里更顯幾分輕柔。
商元澤唇瓣貼著心上人耳畔,是戲謔的調笑,看來輕言的體力不錯,都一夜了竟也不見你有絲毫的疲累反倒是越發容光煥發,姿容昳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