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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先生說的,他說了很多我都聽不太懂,不過這句我記住了。小竹子挺起小胸膛,先生還說了,不要因為年紀(jì)小就就,理所當(dāng)然享受爹娘的付出,爹娘含辛茹苦把我們養(yǎng)大不容易,我們要學(xué)會感恩,要孝順爹娘的養(yǎng)育之恩。
君輕言聞言,微微動容,先生把你教的很好。
嗯!小竹子重重點頭, 爹,小竹子可以抓竹鼠,和黑眼圈抓很多很多,小竹子可以養(yǎng)活爹。
黑眼圈熊爪爪拍胸口,然后做了一個抓捕竹鼠的動作,嘴里發(fā)出一連串的嚶嚶嚶,意思是它也可以,它可以和小伙伴一同養(yǎng)活金主爹爹。
好了,知道你們兩個孝順。一人一只分別拍了拍,既如此,我就安心待在家里,等著你們養(yǎng)活了。
小竹子和黑眼圈同時一個嗯,一個嚶~
君輕言輕笑出聲,今天搬家,想吃什么,爹請客。
真噠!隨便什么都可以嗎?
嚶~
作者有話要說: 小情侶吵架要幾天才能和好,大家一起過來猜猜猜~
第43章 訴求
回宅子的路上, 小竹子手里拿著兩個糖人邊走邊吃,黑眼圈的脖頸掛著兩個紙包,君輕言走在最后, 雙手也是拎滿了東西。
李小燕一直守在門口,看人回來后第一時間露出了笑臉,回來了。
小竹子直接蹦過去, 姑姑,這個是給你帶的糖人, 很甜喲~
黑眼圈也挨過去蹭了一下, 嚶一聲, 我回來了。
李小燕一只手拿過糖人,一只手揉了揉黑眼圈毛茸茸的腦袋, 快進(jìn)來吧,飯菜我都熱好了。雖然是中午剩的飯菜,但是言表哥都沒有吃, 她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 大部分都剩下了, 晚上熱一熱還是能吃的。
因著黑眼圈飯量大,所以君輕言又買了不少飯菜回來, 擺上桌滿滿一桌子的菜。
幾個人一只團(tuán)子圍坐在一張桌子上用膳, 小竹子從上桌就一直講到下桌, 邊吃邊講,講的都是一天在國子監(jiān)的趣事和今天又學(xué)了什么,先生們又教了什么, 總之那一張小嘴叭叭叭就沒停過。
吃的也差不多了,眼尖的小竹子目光瞥到一旁的桌子上,嗯?好眼熟的箱子, 好像在哪里見過?
小竹子跑過去,抱起來,爹,箱子哪來的?
你叔叔給的。
怪不得覺得眼熟,原來是叔叔給的,小竹子打開箱子然后眼睛就被閃了一下,哇塞!好多錢!我知道了這個是叔叔給的家用對不對?
是診金。
診金?小竹子抬頭,眼睛里全都是問好。
我之前曾救過你叔叔,這個就是他付的診金,明白了嗎?
爹你厲害!能掙這么多錢回來,哦!小竹子歡呼一聲,看來爹你不用養(yǎng)活了。
小竹子扒拉起箱子里的金銀珠寶,越看眼睛越亮,怪不得叔叔說他可以養(yǎng)活爹,也可以養(yǎng)活好多個小竹子和好多個黑眼圈叔叔真的好有錢!
咦?這塊玉佩我在叔叔哪里也見到過哎!這是臟嗎?紅紅的這里小竹子把玉佩拿過去給他爹看。
君輕言拿過兒子手里的玉佩,龍形的紫色環(huán)佩,目光微凝,這是血跡血色很艷明顯是剛沾染上去不久。
小竹子又往下翻了翻,爹你看,這幾顆珍珠也是紅紅的
君輕言看著手里同樣沾染上血跡的珍珠,若有所思,是他又哪里受傷了嗎?
入夜時分,一道青色流光劃過漆黑的夜色。
君輕言隱身與暗處,最先聞到的就是無孔不入的酒味,以及那個坐在長案上一瓶接著一瓶喝酒的人。
屋里的光線很暗,地上到處都是空酒瓶子,君輕言悄然瞪大眼眸,怪不得屋里都是酒味,這是喝了多少?就是把酒當(dāng)水喝也不是這樣喝的?
又是一瓶酒喝完,商元澤低頭看了一會兒空的酒瓶子,然后滾了手里的酒瓶,空酒瓶在地面上滾了幾圈撞到另一個空酒瓶,一聲清脆叮鈴過后屋里又歸于沉寂。靜坐了一會兒之后站起身,腳步邁的很慢不經(jīng)意踢到地上的空酒瓶,叮鈴聲接連響起。
君輕言就那么看著商元澤去后面的酒窖又左手一瓶右手一瓶,拿了兩瓶酒原路返回來,與先前一樣的姿勢緩緩坐下,竟然還要繼續(xù)喝?
一瓶接著一瓶,無知無覺的喝著,窗外的夜色漸深,地上空酒瓶的數(shù)量也逐漸增加。
君輕言擰眉,覺得這般喝下去也不是事,從暗處顯出身影走過去將商元澤手里的酒瓶都給抽走了。
茫然的抬起頭,無神呆滯的眼眸照進(jìn)了人影一點點映上光彩,珠黑眼亮,輕,言
能夢到你,真好!
君輕言半抬起的手微頓,指尖一縷青色光芒縈繞,跳躍幾下后隨之消散無影,想把人扶到塌上去休息,不過剛搭上手,就反被一把抱住了。
也只有在夢里,我才能抱著你。
抬起的手再次放下,君輕言心想,喝醉了吧?他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抱一下就抱一下,吧!
輕言,你不要再等她,回頭看看我,可好?
輕言,我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上了
輕言,為何我沒有早點遇到你,若是我先遇見的你,該有多好!
輕言,白天那些話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想放開你,也不想放手,我想與你一起一起過很多個十年
輕言,你為什么不喊住我呢?我一直在,等你等你開口,可是,我什么也沒有等到
你走了,連最后的一絲念想,都沒有留給我
每一字,每一句,沙啞呢喃,都帶著最深的訴求。
想到白日里那個面帶微笑的祝福,一陣滯澀涌上心頭,這般喜歡嗎?
他原以為便是喜歡,只是兩個月時間都不到的喜歡又能有多深?
所以才會說下那番話,卻不想,到底還是傷人至深。
對不起此時此刻,除了對不起,他竟不知還能說些什么。
驟然,君輕言感覺到抱著他的人微微松開了一點,面對面,專注的眼神凝在他身上。
略帶熱度的手撫摸在眉眼臉頰,君輕言頓時僵直了身子,莫名覺得心里一陣發(fā)慌。
我不想要對不起,只想要你也喜歡我。輕言,喜歡我好不好?
在夢里,騙騙我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