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白灰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林慕如是說,季睿修心中軟的厲害,他哪里舍得生林慕的氣,他是氣自己,明明知道 林慕對自己的感情,可看到有人用迷戀愛慕的眼神看他,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季睿修轉過身,將有些委屈的林慕抱進懷里,輕嘆一聲:我哪里舍得生你的氣,我是氣 自己,對不起。
修,這世間千萬人,除了你,誰都不是我的愛人。
就這樣一句足以讓季睿修由陰轉晴,終究是將懷中的人刻進了骨血,所以即便知道、信任 兩人的感情,還是無法接受別人用愛戀的眼光看他。
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自己。
兩人自認識以來,季睿修這樣是第一次,林慕心中酸酸的卻又暖暖的,他不是傻子,季睿 修愛他甚至超過了愛自己,這樣一份愛,他唯有拼盡全力去回應,卻怕季睿修感受不到他一樣 濃烈的愛。
你不要說對不起,我很愛你,很愛很愛你,你只要記住,我會永遠在你身邊就好了。
對季睿修來說,這世間的名利財富都不及林慕這樣一句話,他的心仿佛漫泡在溫泉中、暖 陽下,溫暖又幸福。
季睿修低下頭,尋到林慕嫣紅的小唇,細細親吻,如此溫柔又眷戀,林慕只覺得自己已經 醉了,那么,便讓他永遠沉醉吧。
一番溫情后,季睿修想起林慕方才只吃了一點東西,怕他腹中空空,便想著去灶房看看有 沒有吃的。
只是沒走兩步,林慕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要去哪里?
我去給你瞧瞧有沒有吃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
季睿修自然不會拒絕,兩人剛出院門,便見白君炎提著什么東西回來,瞧見兩人,面上一 笑,競是說不出的好看。
就這一笑,林慕突然想起歸家宴那日風華絕世的白君炎,又想起他和那位忠勤候不太對勁
的樣子,這幾日,忙著各種事,竟忘了詢問這件事情。
舅舅回來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想去灶房瞧瞧,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巧了,我帶了幾樣好吃的,走,進屋。
真是要什么來什么,兩人便跟著白君炎往屋里去。
作者閑話: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已經寫了二十多萬字,初次寫文、也許文筆
稚嫩、情節突兀,不過我會繼續加油,只為喜歡這個故事的讀者和自己的熱愛,謝謝你們的支 持M丨
第91章 遇匪
慕兒,你是不是有話同舅舅說?
白君炎看林慕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終是忍不住出聲詢問。
林慕看著白君炎比往日柔和的臉龐,想來今日他心情甚好。
就是,您和忠勤候。。。。。。
剩下的話林慕終究沒說完,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想,只是怕白君炎自己憋著難受, 思來想去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白君炎有一瞬間的愣神,卻很快反應過來,面色亦是如常。
舅舅在你這樣大的時候,也初嘗了情愛滋味,而那人就是忠勤候。我當年入了軍營,便 在護國將軍也就是如今的忠勤候盔下。一次偶然見到了他,他對我頗為賞識,一來二去,我們 之間也產生了情愫。后來,戰事平了,我隨他回了京都。卻不想最后,他還是抵不住家里的壓 力娶了平昌郡主,我便離開了他,也離開了京都。
如今回想起這段交雜著血與榮譽的愛戀,白君炎已經能夠坦然面對。多年后再次見到嚴柏 ,早就沒了當年的痛徹心扉和悸動,仿佛只是見到了一個多年不見的戰友。
那您?
這么多年過去了,再深的情殤都已經愈合了,少年時再濃的愛戀也消散了,如今再見面 仿佛只是見到了一個多年不見的舊友。
看著白君炎如此淡然的樣子,林慕相信他不是故作堅強的,如此,便好了。
林慕既也知曉白君炎不再為此傷懷,那就足夠了,至于那些細枝末節,那是屬于他們兩個 的記憶,林慕也不想多去打聽。
多年前的白君炎和嚴柏很像如今的衛潛和林自安,甚至林自安如今的境遇和身份比當年的 白君炎還要尷尬,林慕只希望,衛潛和林自安能夠有一個美滿的結局。
第二日,陰冷了幾日的東洲難得地出了太陽,今日是遷墳回家的日子,幾人都起得很早。
打點好一切,將馬車趕到城外,便按著先前的計劃,分兩撥進行遷墳。
林慕和季睿修到木家的時候,他們找來遷墳的余家眾人已經到了,木康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明明是血緣至親,卻比陌生人還不如,那余家眾人看了心里也不免嘀咕。
按著余家風水師的指示,祭天地、祭神明,便可開墳了,不過半個時辰便結束了。
木康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林慕眾人漸漸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回想起他這一生,究競是從 哪里開始造成了如今妻離子散的局面。
后悔嗎?或許吧。過于看重地位財富,不想再被人踩在腳下。所以即便人生再來一次,于 他恐怕也是一樣的結局。
在西坡又是一番耽擱,到了停放馬車的地方,已經近午時了。
余家派了八個壯漢、兩個風水師和一個管事同行,烏泱泱一群人,又是運著棺材,所以這 一路都不打算住店。
吃住都在荒郊野外,又是一連六七曰,絕對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一連趕了兩日的路程,已經進入了同洲的地界。眼瞧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便尋了個寬闊的 地方安置下來。
除了周奶娘其余皆是男子,可周奶娘畢競年紀大了,連著兩日已經開始顯疲態,做飯的事 就只能大老爺們自己解決了。
白少爺,我聽聞近日各地都有匪亂,同洲因是通往邊境的要道,尤其亂,咱們可得小心
些。
余家的管事姓齊,武夫出生,因著功夫不錯又是個會經營的,極得余家當家人的賞識。像 這樣遠距離遷墳的事一般都由他運送,多年來,倒也沒出過什么叉子。
話說近來為何會有匪亂?
官府那邊也沒個說法,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什么源頭,東洲有守衛,土匪自然不敢 進城作亂,不過那些人少的村莊,有好幾個都遭了難。
已經如此嚴重了嗎?那永安洲?
林慕想起上次去華洲遇到的那些海匪,若沒有一點真功夫,一般人家遇上了只有遭難的份 兒,心里免不了擔憂。
按理來說,永安洲地理位置特殊,自有軍隊駐守,想來也不會有匪徒往槍口上撞。而且 ,我走時囑咐過大山,好好照看爹娘,想必不會有問題,放寬心。
雖是聽季睿修如此說,但不知為何,方才聽齊管事說起匪患,他的心便有些忐忑。
幾人說話間,余家的幾個壯漢已經將晚飯做好了。
此次路途遙遠,白君炎準備了充足的肉和蔬菜,雖是艱苦了些,但在野外也是別有一番味 道。
用了一頓熱乎乎的飯菜,眾人便就著燃的正旺的火堆坐了下來,天南地北地聊著,倒也頗 長見識。
有一隊人正往我們這兒來,大家警戒些。
林慕正聽著余家一個漢子的吹噓,冷不丁聽見季睿修來了這樣一句,有些被驚到。
季睿修將林慕和周奶娘送回馬車中,其余人也開始防備起來。
不過一刻鐘,踏馬聲越來越大,連坐在馬車中的林慕都聽到了。
這么大的陣仗,是軍隊還是山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