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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怎么不反抗。
池硯笑起來,突然開始踢傅奕瀾,把他領口一片都踢濕,叫囂著:我反抗起來,你可消受不了!
傅奕瀾一把擒住池硯的腳腕,池硯連動也動不了了。
傅奕瀾問他:洗過澡了么。
洗了,人家那個按摩大浴缸,嘖嘖嘖,真的不是你的干濕分離浴室能比我草你放我下來!
池硯被傅奕瀾扛起來了,像扛一只麻袋一樣,一陣天旋地轉,池硯已經栽進了傅奕瀾的席夢思雙人床上。
傅奕瀾撐在他上面,眼神像監視獵物一樣在他身上掃來掃去,經典十足的床咚。
傅奕瀾這么流氓,很難想象不對他做出社會主義批判,他接下來能對他干出什么生物實驗來,池硯只被吃過讓脫單的成年人發笑的幼兒園豆腐,他慌了。
因為他的社會主義批判之心動搖了,他和傅奕瀾心理年齡可是大齡未婚單身青年,雖然大家互相有點秘密,但是這種事,哪用得著交代x唄欠多少錢,爽就完了。
池硯正視內心,他對傅奕瀾的好感一點不像對奶茶那么單純,現在好感越來越強烈了,已經到難以自持的程度,他,想和瀾哥爽一下,不為過!
池硯閉起眼,咸魚躺,等了半天,等來傅奕瀾兩聲嘲弄十足的笑。
池硯,你扯自己領子干什么呢。
池硯當場就萎了,他已經這么配合地扯領子勾引一下,肩膀都給傅方丈扯出來一半,只能恨恨地、懨懨地把領子拽回原位,惱火里洋溢著滾滾的尷尬。
嘴上并不示弱:哼,是我的香肩太滑了。
不是老肩巨滑了?
哼!
傅奕瀾從他身上起來,懶洋洋地躺到一邊去,池硯真沒想到傅奕瀾居然來這么一出,明明是他流氓,現在搞得自己欲求不滿一樣,池硯面子大打折扣,背對著傅奕瀾側躺著,不想看他。
想起自己拽衣領那個憨批又澀情的樣子,池硯把腦袋藏進了枕頭里面。
傅奕瀾在玩那枚金質打火機,咔噠咔噠地推開金屬蓋,咔嚓咔嚓地點火,臥室的安靜把他的小動作放大好幾倍。
池硯聲音掩藏在枕頭里,在打火機清脆的金屬聲對比下,顯得更微弱了,在說什么見不得光的話一樣:喂,我們這樣算談戀愛嗎?
傅奕瀾停頓了一下,完全沒有池硯這么羞恥局促,還是很自如的樣子:不知道,你覺得呢。
池硯不答,這問題跟踢皮球一樣,他還找不到球門,要是他說這就是談戀愛,不然你是天天對我耍流氓,我得告老師去,然后傅奕瀾壓根沒想跟他談戀愛,就顯得更加尷尬了。
池硯越沉默越多想,越想越患得患失,傅奕瀾是對他有意思的吧?不是他錯覺吧?還是說傅奕瀾對誰都耍流氓?不可能啊,他對別人拽得要死,明明只對他這樣!
池硯糾結得腦子里打了好幾個死結,曖昧太輕易了,幾個動作幾句話就有氣氛,但是捅破窗戶紙不是易事,很可能這紙是他娘的鋼化玻璃。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我。
傅奕瀾這回沒迂回,直言:看你節目認識的,你說話很逗。
這個解釋很符合邏輯,池硯恍然:你是我粉絲啊!
傅奕瀾指正:我是你衣食父母。
池硯懟不了傅奕瀾,因為這個話確實,沒毛病!
池硯只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始連環發問:你是在哪看見我節目的?在現實嗎?你怎么也穿進來了?這有什么規律嗎?
行了。傅奕瀾攬住他的腰,一下就讓他閉上嘴,池硯愛害羞的程度和他的厚臉皮成反比。
現在在哪哪就是現實,過去不重要,也沒必要糾結我的事。
你不要做謎語人行嗎。
行。傅奕瀾抱緊他,貼他耳畔實話實說,你現在太小了,又菜又生病,我不是不想要你。
池硯聽見這個摻著沙啞的要字,呼吸都亂了,人都軟了,喃喃地抱怨:我踏馬一點也不小好嗎。
他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沒說出來,被傅奕瀾搶了話:你指哪塊小。
草!我哪都不小!破路你也能開車!服了!
傅奕瀾把臉埋在池硯頸上嗅一嗅,吸貓薄荷一樣,手開始亂來:真假的,我量量。
池硯連忙抓住傅奕瀾胡來的手,悲憤:比你小行了吧!
做人還得實事求是!
*
池硯一鼓作氣:所以,到底是不是談戀愛嘛?
傅奕瀾斬釘截鐵:不準早戀。
池硯笑了:都這樣了,而且咱們設定是標準的十八歲,那寧來說說,咱是一個什么情況。
傅奕瀾不假思索:同學借宿,熱心校霸幫助貧困生,在一張床上交流數學經驗。
池硯笑得更大聲了:希望過審!
那現在該教你數學了。
池硯笑不出來了,閉上眼,發出假到不行的呼嚕聲。
池硯沒過一會真的進入深度睡眠,傅奕瀾瞅著他酣睡的樣子,月光投在他臉蛋上,陰影和冷光交疊,若即若離,又靜謐又脆弱。
傅奕瀾不知道池硯怎么跑過來的,按照他對池硯的了解,池硯自己可能也一腦袋漿糊,傅奕瀾不打算問,好讓他沒心沒肺地睡成一個豬頭。
第二天周末。
清晨時候池硯起尿的時候,系統突然發聲,尿都斷了弦。
【篇章one:治愈病弱校草已達成100%】
【主角攻受感情進度毫無發展,做為無效信息過濾】
【宿主篇章one全場表現無失誤,給予perfect獎勵技能卡:哪里不會點哪里(特定場合可以使用)】
【篇章two:病弱美強慘的情敵,已開啟】
【提醒宿主,您對于病情真相的探索進度仍舊為0,極不利于達成he,請再接再厲】
系統收了聲,一陣風來一陣風走,池硯提褲子,洗手,納悶,系統怎么話越來越少了?看來用的是ios極簡風啊。
他還沒睡醒,暈乎乎地走回臥室,倒在床上睡回籠覺,任務什么的,得排在睡大覺后面。
大門一陣開鎖的聲音,想是傅奕瀾回來了,池硯并沒有起來迎接的習慣,還在床上找了個舒服又風騷的姿勢。
*
傅奕瀾的媽收拾完客廳,廚房,浴室,打開臥室大門,難免被床上這個衣衫不整的美少年驚到。
看著池硯做了個風騷無比的姿勢,讓人忍不住懷疑,他為什么這么熟練?
嚴卉很清楚自己兒子的臭脾氣,不喜歡和別人親密接觸,連媽也不行,上初中就叛逆了,三天一吵五天一出走,高中直接搬出去住。
嚴卉倒不擔心安全問題,這個地方她提前了解過,街區素質高,何況傅奕瀾這么狠的性格,她只擔心誰惹他發火了她要來賠笑賠醫療費。
結果這么個天煞孤星兒子,居然讓別人睡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