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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開了。
行政秘書整裝待發,撞上這樣的場面。
?
池總口味怎么變了?怎么喜歡上美強猛攻?
難道說池總一直是下面的?
邏輯通順起來了,難怪和夏先生不和諧,夏先生體質單薄,原來在含淚做攻。
秘書揚起職業笑容,殷勤地迎上來為池硯說明工作任務,美青年倏然盯上她,眼神叫人毛骨悚然,秘書忙和池總保持距離。
池總的新情人占有欲好強。
比池總還強,他們獨處的時候互相玩強制愛嗎?!
池硯沒察覺到傅奕瀾和行政秘書之間的風譎云詭,傅奕瀾將他推到總裁室辦公桌前,秘書已經把日程說明完備了,池硯面色嚴肅如常。
心想:她說的我是一點也沒聽懂,呵呵,這書里的霸總居然還要上班工作,不是談談戀愛就好了么?
傅奕瀾叫住秘書:以后把日程表先發給我。
池硯無視秘書掩抑不住的質疑,頷首:照他說的做。
秘書想開口試探,傅奕瀾打斷:我是總裁助理,有問題么。
傅奕瀾氣勢很強硬,況且總裁助理是極其重要的職位,秘書不敢有異議。
池硯應接道:你去和其他人通知一遍,以后項目方案,規劃指導,先找傅奕瀾過目,不許質疑他的判斷。
秘書鞠個躬,照池硯說的去做了。
池硯很滿意,這踏馬是教科書級別的寵溺,公司都送給你去敗,你以后不許忍心對付我。
但等他俯首看到滿桌財報方案,臉色有點茫然。
池硯先按開電腦的開機鍵,姿勢很瀟灑。
雖然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但是怯場是不可能怯場的。
池硯扭頭盯向傅奕瀾,薄唇微啟:現在,可以學著幫我處理事務了。
傅奕瀾倚上池硯的紅木辦公桌,認真道:那我的辦公室呢。
這里就是你的辦公室,滿意你看到的嗎。
好吧。我要處理哪些事務?
池硯指節敲擊桌面,叩出清脆的聲響:這里,全部。
傅奕瀾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真的?
池硯已經操作輪椅撤離辦公桌:沒錯。
傅奕瀾聳聳肩,倒沒有多說什么,拿了把椅子過來,立即投入池硯全部甩手丟給他的工作,池硯看他行事井井有條,效率極高,是個貨真價實的霸總,哪有剛海歸回來實習的樣子?
池硯笑了,未來的首富,現在在給他打工。
池硯不想傅奕瀾察覺出在被他壓榨勞動價值,趁這個機會,可以鞏固一下偏執舔狗的人設。
傅奕瀾忙得要死,耳畔突然貼來一道溫度,甜甜的豆漿奶氣,偏過頭,便能看見池硯近在咫尺的邪魅狂狷的面孔:
阿瀾,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傅奕瀾起了點雞皮疙瘩,池硯這個樣子,不能說不太油膩,是完全很油膩。
不要緊,他口味重。
傅奕瀾分.身乏術,不知道怎么回答池硯,于是回答一個萬金油的:哦。
池硯:呵。
傅奕瀾放下筆,揉了揉眉心:池硯。
嗯?
不要再呵了,很智障。
池硯:(д!)
崩人設了!池硯冷起臉,操作輪椅到茶幾旁邊。
池硯拿了一張A4紙,一只德國鋼筆,開始畫本世界的大綱線,給自己梳理接下來的劇情脈絡。
梳理完,開始分析系統判斷崩人設的標準。
【在管家面前差一點崩人設,但是通過講霸總風格的臺詞避免了被系統懲罰】池硯給講霸總風格臺詞畫上加粗下劃線。
【在傅奕瀾面前口誤說錯話,答非所問,但是沒有被懲罰】完全沒有頭緒。
【在管家面前賴床撒嬌扭成蛆,被懲罰了】這個人設崩得很厲害,沒有異議。
【對傅奕瀾擺出(д!)的表情,依然沒有被懲罰】
池硯想出一些眉目。
系統在他和傅奕瀾獨處時,好像判斷標準放得特別松,至于松到什么程度,池硯沒有逼數,更不敢試探。
而崩人設時,及時加上偏執霸總的動作臺詞,似乎有機會被系統放過,不視為崩人設。
池硯覺得有點柳暗花明了,沿著這兩個推論,他可以更穩地躲避懲罰,活著走完整本書劇情很有希望!
池硯松口氣,想了想行程,一會要見幾個老總,幾個拉投資的小企業,這些,全帶上傅奕瀾,叫傅奕瀾給他頂。
一邊裝他的舔狗,一邊壓榨他。
晚上圈里好友有場小聚會,在一家高檔非量販KTV里,要帶伴。
原劇情自然帶的是夏哲星,鬧得特別不好看,又叫傅奕瀾千里迢迢來英雄救美,池硯就是個反派工具人。
所以。
只帶傅奕瀾。
哼!
第5章 假裝腿瘸的偏執霸總5
傅奕瀾仔細看完每個部門的考核資料,基本了解池硯的公司情況,他斜眼去瞥池硯,這位冰山總裁已經支著腦袋打瞌睡了,氣質疏于防備,故作的不近人情松懈干凈,只剩純良無害,還帶點憨態可掬。
這么蠢,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吧?
所有訪問權限都開給他,所有密碼都告訴他,要是他稍微圖謀不軌一點,池硯打算今晚去哪個天橋底下睡覺呢?
傅奕瀾收回圖謀不軌的視線,把要簽字的資料整理好,款步走去池硯旁邊。
傅奕瀾沒有直接叫醒他,細致入微地打量著池硯的睡顏,池硯被傭人梳理得一絲不茍的發絲垂散了好些在額前,和他熒白光潔的額頭映襯著,像只毛毛躁躁的小動物,當然,是食草的那一類。
傅奕瀾眼神從池硯鼻梁一路滑下,到唇峰,到頎長的脖頸,到喉結,鎖骨被藏藍襯衣掩住了,但傅奕瀾可是親手伺候池硯穿上這套西裝,他很清楚池硯的鎖骨有多精致。
換誰來都要把他吃到連骨頭都不剩吧?
池硯。
池硯驚醒了,傅奕瀾就緊挨在他輪椅旁邊。
傅奕瀾淡淡道:簽好字,準備去會議室開會了。
池硯想起晚上聚會的事,先不動聲色在文件上簽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