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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哲星渾身都緊繃著,幾乎是池硯一進來就僵硬了,再猛地轉身過來。
雖然室內十分昏暗,但是夏哲星的顏值依然能打,清雋疏朗,不過看到池硯,氣質就全部崩掉,臉頰也浮起羞憤的薄紅,眼神和刀一樣。
池硯不吃這款,太文了,不夠攻氣,和自己一個屬性,是姐妹,何況眼神里的反感都快水漫金山了,心動是不可能的,只感覺到心梗。
池硯琢磨著系統發布的任務,要他逃脫死亡結局,意思是可以偏離主線的。
唯一的要求是不崩人設,那么就可以劍走偏鋒,不走原劇情。
池硯擺出禁欲又略帶玩味的表情,這股霸總氣可以打滿分了,表面穩如泰山,心里其實很捉雞,怎么才能在不崩人設的情況下,把拉燈劇情跳過去?
池硯還沒能想出方案,夏哲星大步沖他走來,一邊走,一邊脫了外套,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
夏哲星朗朗的聲線冷得像冰:是我欠你的,我陪你睡,請你以后不要再耍陰謀手段,大不了我死,你什么也別想得到。
池硯好想從輪椅里跳起來逃跑,他捏緊了扶手,強迫自己別動,還得在臉上踏馬地裝出一點偏執來。
夏哲星表現得不像來□□的,像來殺他的,池硯有點想哭,為什么一個諧星要被迫磨煉影帝般的演技?。?
夏哲星每解開一個紐扣,就愈加悲憤,不管是在親戚家,還是當池硯的金絲雀,他都沒能逃出寄人籬下的命運,他應該感激池硯,可是池硯想要的,他不想給。
池硯,這樣操控我的人生,讓你很有成就感吧?我從沒想要你幫助我,我寧愿自己十年寒窗
池硯的職業病一下發作了,脫口道:十年寒窗怎么沒凍死真是令人感動,呵。
池硯閉上嘴維系高冷,夏哲星也有點愣住了:你說什么?
池硯心跳如鼓,系統沒有動靜,可他段子都說出口了,系統居然還不懲罰他么?!
為了挽救人設,池硯當做沒聽見夏哲星的疑問,冷笑,纖長的眼睫半瞇起來:你如果沒有用著我的錢,吃著我的飯說這句話,會更有信服力吧。
夏哲星臉漲紅了,因為受慣冷嘲熱諷,自尊心反而更強,霎時忘了池硯口誤說的段子,開始粗暴地拽自己的皮帶。
池硯聽著皮帶五金件叮叮咚咚的動靜,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他硬著頭皮,迎上夏哲星寡淡的目光,霸道地捉住夏哲星的手:你以為我想要的是你么。
夏哲星皺起眉,這變態又想耍什么花樣?
你什么意思。
既然說段子都沒被懲罰,不如玩個大的。
池硯目色涼薄,一字一頓:我想要的,是傅奕瀾。
夏哲星瞪大眼。
池硯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破綻,難道他真的是認真的?那這么多年來,對自己的窮追不舍又是為了什么?
這下子,池硯一躍站上了大氣層。
*
門外的傅奕瀾,本來打開了一條門縫。
又默默虛掩上了。
*
池硯緩緩地問道:傅奕瀾,你應該認識吧。
夏哲星當然認識,池硯是靠傅家的扶持才站穩腳跟的,池硯自然會跟傅家獨子傅奕瀾有交情,說是義兄弟也不為過。
傅奕瀾來池硯家做客時見過夏哲星,憐憫夏哲星的身世,給夏哲星拋過很多橄欖枝,此前也暗示過夏哲星可以幫助他遠離池硯,還能代替池硯資助他的學業。
夏哲星不敢輕信別人,尤其是池硯圈子里的人,但這兩年逐漸看清了傅奕瀾的品性。
今晚池硯霸王硬上弓,促成傅奕瀾英雄救美人,不可謂不是神助攻,直接推進了傅奕瀾和夏哲星的感情線。
夏哲星知道池硯是個瘋批,不想他對付傅奕瀾,嘴硬:我不認識。
池硯望向一邊,看起來城府深沉之極:穿好衣服,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你。
夏哲星一頭霧水,不過他巴不得池硯這么說呢,匆匆穿好衣服,池硯行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夏哲星從來都看不透這個男人。
既然不是針對我,你可以不要再對我姑父惡意競爭了么?
池硯眼也不抬:嗯。
走出臥房的時候,夏哲星感覺很懵,很古怪,根本理不出一點邏輯。
一轉身,撞上了倚在門口的傅奕瀾。
夏哲星習慣性想對傅奕瀾微笑,不過看清傅奕瀾的表情,笑不出來了。
傅奕瀾本是風度翩翩,極好相處的人,但此時的傅奕瀾,面無表情,瞥著夏哲星的眼神冷淡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最奇怪的,莫過于傅奕瀾身上附著郁氣,這股偏執感由里及外,居然比臥房里那位如假包換的偏執狂池硯駭人的多。
提起池硯夏哲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么感覺有點塑料?
夏哲星和傅奕瀾并沒多熟,以前也都是傅奕瀾主動,今回見傅奕瀾不是很想理他,夏哲星就一言不發下樓去了。
等夏哲星徹底走出視線,傅奕瀾再一次推開門,露出臥房內十厘米寬的風景。
傅奕瀾不動聲色地聚焦到池硯身上,陰戾殘疾總裁池硯已經離開了輪椅,開始對著月色弓步壓腿,左腿壓完壓右腿,一點也沒察覺到傅奕瀾的視線。
傅奕瀾眼神徐徐下移。
窄腰,翹臀,長腿。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第2章 假裝腿瘸的偏執霸總2
池硯心想走完全部劇情至少也需要兩三個月,要是二十四小時裝瘸,他以后不用再走路了,得趁沒人多活動活動腿腳。
伸展完畢,池硯看到衣柜旁邊靜立著全身鏡,連忙走過去,扮演的角色和自己同名,不知道模樣有沒有變化。
池硯款款站定,鏡面里映著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穿著涼滑的墨綠色真絲睡衣套裝,不加修飾已經足夠矜貴,皮膚被暗色襯得冷白到幾乎發光,五官一筆一劃精雕細琢,瞳色極淺,冷起臉來格外不近人情。
池硯忍不住展顏一笑,八顆潔白整齊的皓齒展露出來,眉目如畫,豐神異彩,還有點銷魂。
可惜了,人前只能做司馬臉。
這個世界的池硯依然是他本來的樣貌,不過骨相和氣質更鋒利一些,看著更多金,更攻氣。
身材似乎也更結實,池硯突然興奮起來,掀起衣擺
臥槽。
池總愛不釋手地摸著自己的腹肌,不僅有六塊,人魚線還很清晰,坐輪椅居然可以保持得這么好,池硯羞愧了,這些腹肌長在他身上,逃不脫曇花一現的命運遼。
池硯莫名覺得很不自在,好像被人窺視了一樣,他在全身鏡里發現身后的門開著一條縫,抖了一下,猛然轉過身。
門好好地閉著,原來是幻覺。
池硯坐回輪椅,將薄毯在腿上蓋好,找回那種高冷涼薄的感覺,呵嘖哼的單字語氣詞絕對是精髓!
池硯一邊在腦子里過劇情,一邊操縱著輪椅向房外駛去。
很意外,夏哲星都打道回府了,主角攻傅奕瀾居然還沒過來。
池硯和傅奕瀾的關系一直不咸不淡,近兩年因為夏哲星,傅奕瀾對他已經很不齒了。
這點不齒會因為池硯不斷瘋批作死,演變成完全敵對。
系統要求:不在別人面前崩人設,推進主線,逃脫死亡結局。
所以池硯不可能突然改過自新,他必須維持那個偏執占有、不擇手段的反派形象。
綜上,池硯決定去假裝追求傅奕瀾,剛剛系統沒有懲罰他,可以推斷攻略主角攻同樣能夠推進主線,所以并不算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