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藥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好。宋霄放下心來,伸出手自然地攬過他的肩膀,他們都是壞人,哥哥跟我回家,不要理他們。
別抱著我?。?!我說了我心里很亂?。?!
?
不是拒絕了江瀲川,問題解決了嗎?怎么還亂?
第38章
不知怎么地, 江家的晚宴過后,曾安和顧晨飛都默契地不再聯系路清酒了。
留言居然都是我配不上你。
路清酒:
早知道就真的拉個群了。
還能統一回復一模一樣的退場感言,省得打兩遍字。
仇人的兒子已經發現了他眼中的恨意, 與其繼續處心積慮地接近, 不如避一避風頭。
路清酒思前想后,給每個人都回復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并且希望他們千萬不要順坡下驢繼續糾纏。
還好,他們都很配合地回復道:我總覺得自己太軟弱了。
路清酒腦海中浮現江家宴會當晚,宋霄牽著他離開混亂的爭執現場, 曾安與他擦肩而過, 對視了一眼,卻連話都沒和他搭一句。
他心里輕嘲道:這兩人不愧是好朋友, 連自知之明都這么一致。
錄了兩個月的美食綜藝節目已經收尾, 收場的直播活動定在最后一期節目開播的之前的一個小時。
開播之前,顧晨飛猶猶豫豫, 支支吾吾,一直徘徊逡巡,繞在自己身邊。路清酒太了解他這副樣子,拿出最后的耐心,溫柔笑道:晨飛, 你還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我一直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
自己騙他在前,從來沒打算付出真心,當然也不求他達到一個完美戀人的標準。
顧晨飛皺了皺眉, 難得嚴肅, 配上他面帶桃花的五官卻顯得有些滑稽。
但是我三年前沒有陪你度過那段日子。
那時候我們還不熟呢。
不, 是我那時候太懦弱了
路清酒忽然意識到,讓顧晨飛自責愧疚的軟弱,似乎和曾安的不是同一件事。
他還想細問下去, 然而此時,宋霄忽然推門進來,叫他們去直播鏡頭前試播,撞見他們又在說話,眼里寫滿了困惑不解。
那目光落在路清酒眼里,就好像在問:哥哥不是要和他分開了嗎?怎么又糾纏不清?果然曖昧玩久了,滿口都是謊話。
他心口怦怦直跳,趕緊推開顧晨飛,笑了笑結束話題:沒關系,我不介意。
上場之前,路清酒被宋霄牽著手,掌心發燙,臉頰也發燙,面對著幾個熟悉的機位,卻總覺得別扭??伤荒芩﹂_手,因為宋霄低頭附在他耳邊說:哥哥,今天臺上互動比較多,可以嗎?
溫柔得小心翼翼,好像怕他反感似的。
耳邊帶著嘴唇的熱流,路清酒不受控制地點點頭。
場地里有沙發,幾個嘉賓和主持人一起靠著,宋霄抱著他,讓他的腦袋靠在肩頭。
直播到一半,路清酒已經躺到習慣了,舒服地埋在宋霄肩窩,然而直播只有一個小時,加上幾個游戲和彈幕互動環節,很快就過去了。
直播一關,鏡頭開始撤離,宋霄當著外人的面,沒有像在家里一樣黏著他,只是很有風度地把他扶起來。
路清酒茫然地想:不是說互動比較多嗎?怎么就結束了?
收場得早,他們坐上車去宋霄的工作室。車里只有熟悉的工作室司機和他們兩人。
平常這個時候,發呆的總是路清酒,而宋霄可能已經黏上來,貼著他問他在想什么??墒墙裉焖蜗鲎煤苓h,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時不時搭他兩句話,卻很少主動找話題。
不是他的錯覺,宋霄今天是真的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路清酒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可是想伸出手觸碰,又怕自己更加窘迫。
從江家赴宴回來之后,他每次和宋霄距離近一些,都會想起那天自己絕望到快要崩潰時撥云見日的溫暖。
冰天雪地里烤了火的人,都無法再忍受離開火堆時錐心刺骨、滲入毛孔的冷。
到工作室,周昊直接把他們拉進會議室里開了個三人小會。
關門,第一句就是問:你們倆怎么了?
路清酒和宋霄異口同聲:沒什么。
兩人說完,面面相覷,路清酒好像從宋霄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心虛。
他也有心事?
周昊左看看、右看看,狐疑地拉了三把椅子一起坐下,嚴肅地說:綜藝錄完了,到了決定要不要二搭的時候了。
余光瞥見宋霄在旁邊點頭,路清酒一臉茫然:二搭?
阿酒,你好歹出道小半年了,對這些事情上點心吧周昊痛心疾首地開始絮絮叨叨的科普,二搭就是演過情侶的CP繼續在下一部劇里演情侶。你們倆要是決定二搭,就和一般營業兩三個月的CP不一樣,要再捆綁半年到一年直到下一部劇播完,而且現在的營業風格也要改。
周昊說到這里,咳了兩聲:平時互動要更深情更堅定,這個不用我多說,另外臺上還要更辣,更辣懂吧?更辣就是
昊哥我懂了,我相信阿霄也懂了,不用舉例子了。路清酒冰涼的手背冷卻著滾燙的臉,繃著嘴唇故作鎮定。
一直沒說話的宋霄卻忽然開了口:我知道哥哥不愿意,就不勉強了。
嗯?
那股酸澀的不安又涌了上來。
他輕聲說:你又沒有問我,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路清酒轉頭,卻發現宋霄的眼神像受傷的狗狗一樣,濕漉漉,亮晶晶,黑漆漆的,里面寫滿了無限的委屈和控訴。
最要命的是,和平時撒嬌不一樣,他嗓音低沉,不像是在賣慘賣乖,反而非常認真。
哥哥說過,等兩個月后,我多認識點朋友,就不陪我營業了。
這是我親口說的嗎?
嗯。
當時是怎么想的?這么狠心?話說得一點余地都不留?
那你現在認識新的朋友了嗎?
嗯,做音樂的朋友。
路清酒聽得心里空落落的:什么時候認識的朋友?怎么我都沒有見過?
我錄歌的時候,哥哥在約會,哪有時間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