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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蓋地虎正確的暗號不應(yīng)該是寶塔鎮(zhèn)河妖或者小雞燉蘑菇嘛!
雖然此時的齊慕羽有哭笑不得。但是通過這些試探,他齊慕羽至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個楊善絕不可能和自己一樣是一個穿越者。
這楊善絕對本就是這個時代的人。
可是如此一個狡詐圓滑,甚至有些恬不知恥的人,為何會有如何可怕的預(yù)感?這大宋的文人不都是雖然才學(xué)過人,但卻略顯迂腐,極缺少那種先知先覺,析微察異嗎?
察覺到齊慕羽的異樣,楊善苦笑不已:“慕羽,楊某記得,你曾說過,這世上很多之事,他不是不能看明白,他是不愿意看明白,或者說不想看明白。”
“他們總喜歡自欺欺人,以為那種的事情只不過是杞人憂天,未必會發(fā)生。而且就算真的發(fā)生的話,憑他們的能耐,到時再去處理也不遲。”
“可是那種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的日子讓他們忘了,這一件事情倘若在剛剛發(fā)生的時候不去處置,等到它發(fā)展壯大,再想去處置可要難上一百倍。”
“愚蠢,真是愚蠢之至呀!”
看著楊善的這模樣,齊慕羽肅然起敬:“楊大人憂國憂民,慕羽佩服之至。”
“佩服?慕羽,倘若是別的事情,你說佩服的話,楊某高興還來不及。可是這件事情,你倘若說佩服的話,無疑是打楊某的臉。”
“慕羽,楊某也喜歡吟詩頌對,也喜歡上花樓,與佳人談風(fēng)華,論雪月。更喜歡偶爾不要臉地為自己撈點(diǎn)銀兩,或者做些欺男霸女的丑事。可是楊某卻沒有忘了,楊某畢竟是朝廷的命官,這保護(hù)大宋百姓的安危是楊某義不容辭的使命。”
“可是雖然感覺得危險,但卻無能為力。慕羽,你知不知道,楊某過得有多憋屈?”說到興起的楊善端起酒杯,一口而下。
齊慕羽連忙勸道:“大人,不要再喝了,你醉了。”
楊善搖晃著自己的身軀:“醉了?慕羽,這人倘若真的想醉的話,哪怕喝口水都能醉,可倘若他不想醉的話,就算喝上一壇兩壇又如何?”
楊善單手指天,怒罵不已:“賊老天,楊某雖想做些什么,卻苦于位卑言輕,縱然有心亦無可奈何。可那些高居廟堂之上的所謂朝廷重臣,他們明明可以改變這一切,可是他們卻偏偏不愿意去做?”
“賊老天?你為何如此不公?”
在座之人被楊善的驚天之語震驚了。
而此時的齊慕羽更是隱隱有一些感動,誰說我大宋的文人盡是一些只會吟詩頌對,只會談風(fēng)華,論雪月的膏粱之徒?
我大宋文人亦不乏熱血豪邁之人,他們同樣憂國憂民,同樣愿為這天下蒼生拋頭顱,灑熱血,無怨無悔。
同樣熱血澎湃的齊慕羽看看綠鳶,柳嫣,笑道:“二位夫人,為夫想恐怕要與楊大人暢談一番了。”
“二位夫人,為了避免被打擾,這端盞換碟之事,恐怕就要勞煩你們了。”
綠鳶,柳嫣也是極端聰慧之人,聞聽這,也是連忙起身。
“夫君,你放心好了,我二人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閣里發(fā)生的事情的。”
等這二人出去之后,齊慕羽悄悄掩上門:“大人的憂國憂民之心,慕羽非常理解。但是慕羽卻以為大人有一處錯了。”
“哪處?”
“大人,慕羽以為這位卑或許言輕不假。但小人物倘若真有雄心壯志,未必不能使得日月?lián)Q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