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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被主宰,自己的一切都在仰附著他。
她喜歡這種感覺,想要長久地留住。
她配合,他沉迷。
他前進,她后退。
條凳不長,身陷旖旎繾綣中的兩人都沒有發現,她已經到了凳子的邊緣。
直到凳子一端被翹起來,失重一般的感覺向薛冬梅襲來,她驚聲尖叫,整個人忽地坐起。
外面日光大亮,姍姍的笑聲透過窗戶傳進來,隱約中還有岳浚竹低沉的說話聲。
薛冬梅只覺得腦袋昏昏的,有種悶悶的疼。口間的呼吸都是灼熱燒人的,仿佛還帶著昨夜的那種黏膩濕熱之感。
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的臉倏忽紅了起來。
真是不害臊。
她掀開被子向外走出去,院內姍姍正玩著一個五顏六色的小風車,岳浚竹坐在離她較遠的位置,在低頭看書。薛冬梅有些不敢看他,便轉身去了廚房。
陳芳玉已經做好了早飯,見她起床之后就端了出來,“浚竹姍姍,過來吃飯了。”
說著看薛冬梅的神色懨懨的,臉上還帶著病態,便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又揮手探了下自己的,自言自語道,“怎么回事,這回趟家,怎么一個兩個的都生病。”
薛冬梅聽到,連忙問道,“姍姍怎么了?”
“不是姍姍,”陳芳玉道,看著岳浚竹來到廚房,指著他說,“是浚竹。真是奇怪,你身體一向很好的,這兩天也沒受寒,好好的怎么發熱了呢,是不是夜里又蹬被子了?”
不知為何,薛冬梅直覺他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心一驚,直接瞥開了視線看外面。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岳浚竹已經繞開了話題,“我沒事,娘你做的什么飯?”
第三十章
飯早就被明晃晃的放在了桌子上,他這一問,頗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所幸陳芳玉也沒有在意,只想著吃完飯,去找村里的大夫拿兩貼藥熬給他們喝。
薛冬梅被他那一眼看的,整天都心神恍惚的。
而且她在照鏡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舌根下竟然破了皮,喝粥喝藥的時候燙的她直吸溜。
陳芳玉是盯著她喝的,等薛冬梅放下碗,她立刻拿出一個蜜棗遞給她,奇怪地道,“我這也熬的不燙啊,怎么你和浚竹老是吸著喝,不覺得苦啊?”
薛冬梅心虛地笑笑,被陳芳玉安排著又躺下了。
她卻不敢再睡。
怕再次夢到昨夜的情景。
其實從起床至今,她一直覺得奇怪,昨晚的感覺太真實了,根本不像是在做夢。
薛冬梅閉上眼,在嘴里用舌頭轉了一下蜜棗,陣陣甜甜的蜜意從它上面,傳遍整個口腔。
就像是那時候,他的舌伸進來一樣。
她放在被子下的手不自覺的捏緊棉單,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也許真的是夢,早上的這一切也只是她太過于敏/感而已。不然今天兩人見面,浚竹兄不會是如此鎮定。
忘了吧。
忘了吧。
她的呼吸漸緩,逐漸地沉睡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日上三竿。她打開門走出去,就看到陳杏兒和陳芳玉,還有姍姍正坐在院中,不知道杏兒說了什么,三個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還是杏兒先發現的她,走過來扶著薛冬梅過去坐下,“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我就該走了。”
“你找我?”薛冬梅問道。
陳芳玉見狀解釋說,“是我讓杏兒過來的。我想在離開之前,請附近大家伙吃頓飯,也算是告訴鄰居們,你和浚竹的事已經定了,有個過場嘛,日后你們再回來,也好說得過去。這兩日,就讓杏兒她們陪著你。”
杏兒點頭,“村里的小姐妹我都找好了,放心吧。”
這是岳浚竹從門外走來,聽到她們的話也沒說什么,徑直地回了房間。
看他如此,薛冬梅也沒有什么話好說。
陳芳玉找的是鎮上的廚子,只宴請了昔日的舊鄰和村里的長輩們,聽說了薛冬梅和岳浚竹的事情之后,大家也都知道她現在伶俜無依,并無他說,均感嘆并祝福兩人以后生活順遂。
一頓飯吃的和睦溫馨。
除了村長媳婦在說起杏兒的婚事時,臉色有些難看。杏兒長得好看,鄉下人家日常生活中,都不施粉黛,但杏兒卻是一副皓齒星眸,面賽芙蓉的嬌嬌模樣。
人漂亮,性格又很好,又是村長之女,自然眼光高一些。
杏兒和薛冬梅差不多大年紀,眼看薛冬梅都找到了岳家這么好的人家,村長媳婦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不過岳家如今今非昔比,即便是村長媳婦往日在村里受慣了奉承,心思早已飄然,也不敢在陳芳玉面前說些什么。
人家可是正經的刺史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