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弟子見狀趕緊道:“對對對仙子,這位道君實力高強,他還是您未婚夫呢,讓他跟著您,我們絕對老老實實藏好!”
雁危行聽見“未婚夫”三個字,眼睛亮了亮,低聲說:“兮兮,我是你未婚夫?!?
年朝夕:“……”
她深吸一口氣:“行,我們一起去!”
兩個人離開石山,一路往靈力最狂暴的方向走。
她要看看到底是誰和誰在打架,然后判斷他們有沒有機會出去。
雁危行看出了她的用意,直接一言不發的攬住她,然后將她背了起來。
年朝夕:!
她嚇了一跳,拍了拍他的肩膀:“雁危行!”
脊背寬闊的少年低聲道:“我走的快,我背你?!?
年朝夕掙扎著要下來:“你身上有傷,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雁危行背著她,走的極為穩健,有理有據地說:“你身上靈力并沒有恢復,穿的又是凡衣,這里的靈力太過狂暴,你不會很舒服的,我是你的未婚夫,我理應背著你?!?
年朝夕愣了片刻。
然后她喃喃道:“未婚夫……會理應做這種事嗎?”
雁危行的聲音又低又沉,隔著脊背傳來:“會的,未婚夫妻理應相互尊重愛護,我受傷時你為我包扎傷口帶我回去,此刻我背著你,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嗎……
年朝夕輕輕笑了笑,垂下了眼眸。
在她看來,沒有什么事情是理所應當的。
她并不是沒有過未婚夫,她與牧允之,近百年的未婚夫妻。
可那又如何呢?
剛開始為了那點兒舊情,他們也不是沒有過共同進退的時候。
可是后來,他做他的城主,她當她的戰神之女,他越來越喜怒不形于色,也越來越明白該怎么當好一個城主。
于是,她但凡要讓他出手做點事情,總是要付出同等的代價的。
沒有什么理所應當,有的只是交易。
而如今,一個人卻告訴他,未婚夫妻互相為對方奉獻是理所應當的。
雁道君有未婚妻嗎?
她記得在她死前,雁道君是沒有未婚妻的。
但中間又過了這么多年,雁道君是否也有了傾慕的人,所以才能說出“理所應當”這樣的話?
年朝夕突然趴在了他背上。
雁危行腳步猛然一頓。
下一刻,他又若無其事一般繼續往前走,只不過莫名腳步快了很多。
年朝夕點了點他的肩膀,問他:“雁道君,你有未婚妻嗎?”
雁危行有些奇怪的回答道:“我的未婚妻,不就是你嗎?”
年朝夕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算了,她和一個失憶的人較什么真,他失憶了一無所知,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她有沒有未婚夫嗎?
過了片刻,她說:“我以后就叫你阿行吧,雁危行和雁道君叫喚了,我怕我在外面叫漏了嘴,惹來你的仇家就不好了?!?
年朝夕話音落下,一時半會兒沒聽到有人回答,但隔著寬闊的后背,他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好半晌,他應道:“嗯。”
聲音又低又輕,仿佛生怕驚動了什么。
……
他們走了約有一刻鐘,年朝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個結界到底有多大。
但她還沒來得及感慨,雁危行腳步突然一頓,隨即便背著她藏身到了一塊巨石之后,低聲道:“前面。”
年朝夕知道這是找到斗法的那群人了,精神一振,從雁危行的背上爬了下來。
雁危行小心翼翼地護住她,又順勢捏了個法訣,隱藏住兩個人的身影。
年朝夕便探出頭去看向前方。
視線之中,不遠處,有一個人背對著她,持劍橫在身前,似乎在對峙,而他身前,如年朝夕之前所判斷的一般,是幾十個實力不錯的修士。
年朝夕看不清背對著她那個人的面容,然而讓她意外的是,一人對峙幾十人,看樣子也打了挺久,兩邊卻是都帶了傷,背對著她的那人并沒有落下風的模樣,相反,那幾十人貌似還對他頗為忌憚。
年朝夕身后,雁危行仿佛是明白她在吃驚什么,默默地說:“這樣的修士,我若是沒受傷,一個人可以對付更多。”
年朝夕回頭看他,挑眉:“你又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