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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東西真生來就是克他的。
“你還要說‘夫人最美’......”
抽抽噎噎的嘉月兩只小手輕輕撐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粉嫩的小嘴輕輕抿著,楚楚可憐的,又帶一點讓人牙癢的嬌縱。
陸凜垂眸看她,目光危險地暗了暗,心道她這趁火打劫,順桿子往上爬的本領(lǐng)越發(fā)精進。
“我不美嗎......?”
嘉月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就是不開口,便忍不住委屈地出聲反問,視線朦朦朧朧間,她下意識眨了眨眼睛,又掉下兩滴晶瑩的淚。
將臉擦干凈,少女扶著他的胸膛慢吞吞地往上爬了爬,很大膽地將一張漂亮到極點,完美無瑕的芙蓉軟面湊到他眼前。
烏黑的發(fā)絲自她肩頭軟軟地垂落。
相識到現(xiàn)在,他還從未夸過她一句好看呢。
除了嫌她笨就是嫌她麻煩,沒句好話的。
屋內(nèi)一片靜謐,也不知陸凜盯著她看了多久,就在嘉月保持這個姿勢有點累,紅著臉垂下眼簾,微微嘟了嘟嘴,心里失落委屈,挪動著身子想放棄的時候,后腦勺猛地被扣住,柔軟的唇瓣被男人壓下,準確地覆在他唇上,被他狠親了一番。
半晌,男人松開手,笑得又野又壞,徐徐開口,嗓音低啞惑人。
第40章 晉江獨家&
抓傷(修)
嘉月抽噎了一聲, 小臉氤氳著誘人的潮紅,如今也不知是哭的,還是被他親的。
她的小下巴輕輕擱在男人胸口, 一雙大眼睛緊巴巴地望著他,睫毛扇動間,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快說呀。
輕笑一聲,陸凜修長的大手輕輕覆上她的后腦勺, 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柔軟的發(fā), 動作輕, 卻又好似透著一絲危險的克制。
嘉月的后背有些緊繃, 腰腿之間還未有所緩和的酸澀莫名又強烈了幾分。
她垂下眼簾, 不敢再看陸凜, 甚至輕輕掩住自己的唇瓣, 連小聲抽泣都不敢了。
“溫嘉月, 說多沒意思。”
“弄來聽聽才知道。”
低啞的聲音里涌動著炙熱的起伏, 陸凜俯首在嘉月耳畔,讓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被他翻過身, 壓在柔軟紅艷的被褥之間。
“你,你又騙我!”
少女氣得漲紅了一張芙蓉軟面,抬起手便要錘他, 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攥住細腕,動彈不得。
下一刻柔軟的唇瓣又被他吻住了……
“嗚嗚嗚, 我不要你夸了......”
暈睡過去前,嘉月的小臉埋在陸凜懷里,委屈地喃喃了一句。
而男人只俯首親吻她眼角的淚珠,滾燙的鳳眸中流轉(zhuǎn)著一絲暗色。
夸有什么意思?此刻的她才真是美到心坎里。
幫累暈過去的嘉月擦洗過身子, 陸凜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纖薄的背,像只吃飽喝足的獅子,慵懶地垂眸凝著懷里面頰尤有濕紅的人兒,困意漸濃時,他唇角微動,將嘉月抱進了懷里,吻了吻她的面頰,而后才悠然地合上眼睛。
一夜寧和。
第二天齊閻便帶著親眷離開了孟良,來的時候有多張狂,離開的時候就有多灰頭土臉。
不僅沒讓陸凜向他低半個頭,還屈膝跪了他好幾次。
只不過臨走前齊閻的馬車繞了點遠,從陸府門口行了過去,坐在車里的中年男人打開車窗,陰婺的視線在門上那塊匾額上停了片刻,而守門的小廝被這目光波及,只覺得陰氣森森。
拉上窗,齊閻的眼底一片悚人的漆黑,坐在他對面的沈婉無意中看到,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帕子。
而依偎在齊閻身側(cè)的孟雪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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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開始在樹梢齊聲鳴奏時,嘉月的二哥溫嘉譽來了孟良,就住在陸凜府上,并在幾處繁華的街道盤了數(shù)間鋪子,準備發(fā)展生意。
兩個互相看不對眼的男人在這事上卻格外聊得開,談了一個下午,合計出幾個經(jīng)營方向,將生意的范圍又擴大不少。
這天傍晚三人在前院用過晚飯,各自回院休息,沐浴過后嘉月便坐在窗邊給陸凜縫里衣。
他在千戶營訓練量大,出汗多,衣服洗著洗著便褪了色,也容易破,她已經(jīng)習慣了每日給他檢查縫補,做新衣裳。
興許是天悶熱,知了叫的聒噪,嘉月今日有些心神不寧,視線時不時地往窗外落,卻又不知自己究竟要看什么。
末了她將縫了一半的衣服放到一邊,身子緩緩靠在榻上,玉腿略顯隨意地蜷縮著,蹁躚飄逸的裙擺輕輕垂落,偶有微風吹拂,發(fā)絲飛舞,便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休憩圖。
只是她眉眼間并無幾分笑意,反是有些懨懨的,像是困了,又像是不舒坦。
陸凜沖過澡出來見她如此,便將人撈到懷里抱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勾起絲許青絲在指尖把玩。
“給老子縫個衣服就不高興了?”
見人兒靠在他懷里也無精打采,悶悶的不說話,沒了原先的靈動討喜,陸凜濃眉微蹙,掃過一旁還掛著針線的里衣,心里未免有幾分急躁,將人摟得更緊了點。
嘴上質(zhì)問,另一只手卻將那衣服丟遠了點,怕是上面的汗味沒洗干凈把人熏著了。
“沒有,就是心里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