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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是怕的,但陸凜還是若無其事地摩挲起姑娘的手,眼底殺意褪盡,只余一片幽然暗色,藏匿著沸騰的火。
這句話應(yīng)該是對他自己說。
“陸凜,我不急,我怕......”
嘉月的臉沒有像之前那樣紅,更沒有再不好意思地掙扎,此刻他的氣息讓她安心。
眼中充盈的淚順著面頰蜿蜒,滴落,看得陸凜直皺眉,欲念不明緣由地淡了一點。
“就是個畜生隨處亂跑亂叫,瞧你那點出息”
“吃東西。”一會夠你哭的。
接過錢媽媽送進來的,新做的熱騰騰的糕點,陸凜拿起一塊便送到嘉月唇邊,只是這次她沒有乖乖地張口。
改攥為抱,少女帶著點膽怯地,小心翼翼地將小腦袋靠在陸凜又硬又熱的胳膊上,很輕很輕的一點觸感,像是黏了片軟軟的羽毛。
這是她頭一回清醒著主動親近。
“說我醉在新房,把人都送走。”
將嘉月抱到腿上坐著,陸凜也不管有沒有人在,喜帕還未全落下的時候他湊了進來,狠狠地親了嘉月一口。
羞人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著,她紅著臉將小腦袋埋在了陸凜肩頭。
錢媽媽她們都恨不得將頭埋在脖子里,連連應(yīng)“是”,小跑著退出房間。
關(guān)門聲落下,屋內(nèi)又是一片靜謐,燭火搖曳,將二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拉長。
“你,你怎么不掀蓋頭呀......”
陸凜一直抱著嘉月,大手在她細軟優(yōu)美的腰線上流連,滾燙的讓人頭皮發(fā)麻,心跳加速。
終于,羞紅了臉,也忘記害怕和不安的少女忍不住輕推他的手。
“急了?”
指尖微動,陸凜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捏住那紅喜帕的一角,滾燙的呼吸源源不斷的,隔著薄薄的布料吹拂著嘉月的耳朵,惹得她頭皮發(fā)麻,想躲又被緊緊鎖著,躲不開。
“鳳冠重,我戴了一天,脖子酸......”
垂下眼簾,嘉月無辜地輕咬唇瓣,聲音又軟又乖,還帶點可憐。
喉頭一哽,陸凜生平頭一次失言,末了他輕笑出聲,俊臉倒映著紅,又俊又蠱惑。
手探進帕子捏了捏嘉月柔嫩的小臉,在她還未曾反應(yīng)過來時,男人拿了喜稱將喜帕挑開。
少女被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得有些睜不開眼,本就氤氳著霧氣的大眼睛越發(fā)濕漉,眼看著又要有淚滴落。
陸凜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直到小姑娘輕輕點了點他的手方才移開。
燭火中,得妝容點綴,一身正紅的嘉月絕美的臉上多了明艷,明是羞澀的神情,此刻卻顯得嬌媚。
喉結(jié)上下滾動,陸凜圈著她細腰的手猝然收緊,另一只手帶點急躁地拿下了她頭上的鳳冠,發(fā)簪。
少女青絲如瀑,瞬間垂落,拂過他粗糲的掌心,空氣中彌漫著她發(fā)間的幽香,徹底引燃一室春意。
男人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狠狠壓了上去。
第19章 嫁&
生氣
他沒經(jīng)驗,親得又急又重,還磕到了牙齒,嘉月兩只小手攀著陸凜的肩,指尖微微蜷縮,身子軟軟地依偎著他,覺得疼,還有點麻,想推卻推不動,那點力氣對這男人來說還不如撓癢的,且火上澆油。
許久許久,陸凜終于摸索到一點方法,但嘉月有點喘不過氣,難受得嗚咽,他只得先緩緩離開。
“合巹酒還沒喝......”
眼看著那薄唇又要落下,嘉月又羞又怕,索性將小臉埋在他肩頭,嗓音軟糯又染著幾分濕啞。
很想直接辦正事,但陸凜還是摁著火將人放下,疾步饒過屏風走到桌前將兩杯酒端起,順便熄滅外面的燭燈。
在他們手臂纏繞仰首飲酒時,守在屋外的錢媽媽她們靠著暖爐,手伸出屋檐,接住幾片飄落的雪花。
鵝毛一般大,卻十分潔白美麗,為他們的新婚送上了最純凈的祝福。
屋內(nèi)被酒嗆得直咳嗽的嘉月圓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有些羞惱地聽著陸凜粗聲嘲笑,捶了捶他的肩,卻被他半道截住小手握在掌心肆意揉捏。
“看沒看小冊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陌生的危險。
“沒有,我忘了......”
纖長的眼睫不安地顫動,嘉月想到錢媽媽給自己那兩本冊子的神情,還有叮囑的話語,便有點慌亂。
她說會疼,陸凜又身強力壯,看這個或能少吃點苦。
原本是打算今日在房間等候時看的,可她忘了,齊閻又闖進來,便更想不起來。
不過那兩本冊子就在梳妝臺上的一個小匣子里,她現(xiàn)在看應(yīng)該來得及……
“那正好。”
將被子下面那些圓滾滾的東西撥開,在一片“噼里啪啦”的滾動聲中,陸凜把圈著他脖子小臉通紅的嘉月放倒在床上,抬手間紅帳緩緩落下,封住一方屬于二人的火熱天地。
床邊架子上的兩盞喜燭搖曳著微弱卻曖昧的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