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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二舅上門,暴打
司命收回手不過半刻鐘的功夫,傅思宗就清醒了過來,看著一屋子喜極而泣的笑顏,自己也流下了淚。
走進司命房間看到傅思德二人的時候,傅云杉甚至有了讓司命殺了這兩人棄尸荒野的沖動!
“傅云杉,你敢綁架我!看我回去不告訴爺,你就等著……”傅思德瞧見來人,氣焰高漲的吼叫道。
“傅云杉,你這個小賤人,快放開我!”傅思才扭著身子試圖脫身。
傅云杉冷冷看了他一眼,“司命,掌嘴!一人兩下!”
“啪啪啪啪!”
接連四聲在屋內響起。
兩人的嘴巴瞬間腫了起來,卻依舊嗷嗷叫著。
“傅云杉,你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小雜種……”
“你們想救傅思宗,爺就偏要毀了他!讓他死,他死了童生就是我的……”
傅云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到院子里拿了根扁擔,關上門就朝兩人身上打去!
有些話沖著她來,多怨毒她都能忍!
但若有人想毀她舍命想護的東西或人,再簡單的一句,她都恨不能忍!
冬日衣厚,扁擔打到身上的力道減輕不少,加上傅云杉年紀小,力氣更是不大,兩個被打的人哈哈笑著,賤賤的叫著,“使勁點使勁點,爺這里癢癢……”
傅云杉打出一身汗,沒打疼對方,卻讓自己心里更憋悶,她瞧了一旁冷冷看熱鬧的面癱臉,把扁擔往他身上一扔,“司命,給我打,狠著點,別打殘就成!”
男人瞥了她一眼,接過扁擔,一下過去打到二人膝蓋處,二人慘叫一聲,“噗通”跪倒在傅云杉腳下。
“你這個奸夫,與楚氏勾搭……”傅思德一句話未完,就被接下來的一扁擔打在了背上,痛的倒抽一口冷氣!
傅思才痛呼一聲,叫著,“傅云杉,你不怕爺知道了去為難五叔……”
“傅思才,你想說盡管去說,到時候就請了村里的大家伙和里正一起來論道論道,因為嫉妒就要殺自己堂弟的人究竟怎么死才能平人憤?!”傅云杉涼涼一笑,稚嫩的臉上滿是喜悅,“你說是送官收監秋后處斬的好?還是人盡皆知一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參加科考的好?”
“你……”不能參加科考無疑一生前程盡毀!傅思才怒瞪著她,惡狠狠道,“好歹毒的心!”
“哈!你動手要害親堂弟性命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的心毒不毒?”傅云杉撇了他一眼,對司命道,“繼續打!打的他們半年下不了床為止!”
說完,又笑著看二人,“你們想告訴爺就去告,我爹在老爺子那里受了什么,我就要你們十倍受著!”笑容清冷,臉色戲謔,“你們盡可去試試!”
“你這個小賤人……小雜種……”
傅云杉蹙眉。
司命看了她一眼,隔空在傅思德兩人身上點了兩下,兩人的叫喊聲瞬間消失,只看到兩人長著嘴啊啊叫。
傅云杉挑了挑眉,看向男人,男人冷著一張面癱臉,悠閑自得的一扁擔一扁擔的抽著。
不知道打了多久,兩人早已蒼白著臉,衣襟處有斑斑血跡滲出,男人才停了手,淡淡道,“半年。”
傅云杉笑了,“解了他們的穴道和繩子,將他們扔到傅家門前去。”
男人點頭,解了二人的穴道,拎小雞一般拎走了。
傅云杉走出屋,去看傅思宗,傅明禮正坐在床前幫他擦被自己抓傷的手臂,見到傅云杉進來,傅明禮忙開口問道,“杉兒,大郎他們……”
“爹,你放心,我只是讓司命打了他們一頓,就放回去了。”傅云杉自是知道自己爹的心思,簡單解釋道。
傅明禮苦笑著點頭,“他們害了你哥,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可爹有私心,他們是死是活,爹都不希望你們再受牽連!”
“爹……”與其說爹對他們失望,不如說爹對楊氏、傅老爺子和傅明孝、傅明悌兩兄弟失望透頂!
傅明禮扯了扯嘴角,笑,“爹沒事,只是以前太愛鉆牛角尖,鉆啊鉆的,就忘記了自己也有選擇的權利。”
“爹,我以后一定會考上秀才,考上舉人,考上狀元!我一定不讓你失望……”傅思宗信誓旦旦,黑眸中透著堅毅的光芒,如果說他以前是長大了,那現在就是成熟了!
傅明禮欣慰的點頭,笑著將兩個孩子摟入懷中,“爹什么都不求,只要你們平安喜樂,爹和你娘就滿足了。”
傅思宗的事,幾人都默契的沒有告訴楚氏。
吃了司命給的百毒丹,傅思宗體內的余毒很快清理干凈,人慢慢有了精神氣兒,又因禍得福有了幾分真氣,看著司命的眼神越發熾熱,求著司命教他武功,可惜,男人理都不理他。傅思宗無奈,只得求助于妹妹,傅云杉只朝司命說了一句,“司命,你教我哥和我弟習武吧,等我家蓋房一定給你留一間最大的房子!”
司命朝她看了一眼,鼻子里發出個嗯的聲響,真的拎著傅思宗和小八去學武了,又覺得小八軟趴趴的老站不穩,又倒弄了些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藥丸每天逼著小八吃!
小八因為能和哥哥一起學武興奮的不行,司命給什么就吃什么,到過年的兩個月功夫,人已經能穩穩站住,扎個大半時辰的馬步了。
傅思德二人回去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說的,周氏和蔣氏一點聲響也沒露,只天天念叨著該死的土匪云云……
……
與豐華樓合作的冬日火鍋終于擇日開業,許長清請了清河一些平日交情不錯的世家朋友來捧場,幾人對火鍋倒是極其喜愛,接連幾天都點。
但遠遠沒有達到二人預想的效果!
“今日火鍋收益三百兩,大部分還是我那幾位朋友點的,大堂幾乎沒人點火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二姑娘,咱們把價格往下壓一壓,你覺得如何?”許長清看著賬薄,頗是憂慮。
傅云杉搖頭,將小手湊到炭盆旁吸取著暖氣,“降價銷售是下下策!一種新事物的誕生總會遭排斥的,不如搞一些優惠活動……”
“優惠活動?怎么講?”許長清眼睛亮了亮,看著傅云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