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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兩年的婚姻,她自詡對男人了解不少,這樣的眼神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殿下?”她眨眨眼,微微仰起臉,輕輕地喚,從白日忍到現在,恐怕他也不好受。
趙恒喉結滾動,低頭深深看著她,仿佛終于受不了了一般,忽然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背后,不住摩挲。
月芙被他懷里灼熱的溫度燙得輕輕顫一下,用濕漉漉的眼若有似無地與他眼神糾纏,微微張開的紅唇間溢出一縷一縷熱氣,從他的下巴和脖頸間擦過。
他有些不能控制地加重扶著她后背的力道,讓她朝前撞在他的胸口。
“啊——”
月芙輕呼一聲,立刻被他俯身含住唇瓣。
大約是忍得久了,他親得有些用力,吮得她唇瓣微疼,一貫地生澀而不成章法。
月芙努力仰著臉頰,一面踮起腳尖迎合,一面決心好好引導一番,趁他放開她的唇瓣,沿著下巴往耳際吻去時,軟聲道:“殿下,輕一些……”
趙恒放松了一瞬,可下一刻,又用力地含住她一邊小巧的白玉耳垂,用指尖揉了揉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含糊道:“疼?”
月芙早已站立不穩,被他抱到床邊躺下,腦中昏昏沉沉,只覺唇上傳來一陣刺刺的痛,忙胡亂“嗯”了一聲。
“那我輕一些。”
他是這么說的,卻未見得這么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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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芙憊懶不已,腦中一片混沌,待再次沐浴過出來,熄燈要睡時,才有些清醒過來。黑暗里,她小心地往趙恒的身邊靠近,想抱著他的胳膊。
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固執,方才在床上還那樣強勢,結束后,便又恢復作冷靜淡漠的模樣,規規矩矩仰臥著。
不過,這一次,他沒再推開她,就這么讓她抱著自己的胳膊,沉沉入睡。
這是她自去年六月以來,睡得最踏實的兩天。
……
第二日是新婦回娘家的日子。
月芙打心底里不想回去見他們,但這是規矩,若太任性,會給趙恒招致流言蜚語,只好一早起來,梳妝打扮。
趙恒坐在旁邊看著她,淡淡道:“吃一頓飯就回來。”
他顯然知道她一點也不想回去。
月芙笑了笑,戴上一支玉釵,目光掠過妝奩里那只落單的白玉鑲金手釧時,頓了頓,轉頭看著他,道:“殿下還有一樣東西沒還給我呢。”
趙恒也看到了那只手釧,卻沒什么反應,只是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道:“不知丟哪兒了,你若想要,再讓人做新的吧。庫房里有更好的玉料。”
月芙一點也不相信。昨晚替他更衣的時候,分明摸到他外袍里好似藏了一樣硬物,圓潤冰涼。
“可我同殿下說過的,那是母親留下的,殿下也答應了要還給我的……”月芙有些遺憾地看著他。
趙恒什么也沒說,轉身出屋,站在門邊等她。
月芙又對著銅鏡照了照,這才跟著他一道往鄭國公府去。
沈家一門如今已生分了,長女高嫁回門,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可沈士槐夫婦卻苦不堪言。
他們怕極了月芙和趙恒二人,生怕又惹出不快,從頭至尾都戰戰兢兢,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月芙也不久留,稍坐一會兒,就要行禮離去。
沈士槐夫婦一句挽留的話也沒有,只在她行禮時站了起來。
只有月蓉,從頭至尾用一種復雜的目光看著她。臨分別時,她單獨問了一句:“阿姊,你恨我嗎?”
月芙停下腳步,與她相對而立,搖頭道:“不,阿蓉,我不恨你。”
只是再沒法做毫無隔閡的親姊妹了。
月蓉當然明白這一句未盡之言。
她的眼里閃過水光,一時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為阿姊峰回路轉,嫁了一個比崔家好不知多少的郎君而嫉妒,還是為阿姊嫁給了自己原本不中意的郎君而感到慶幸。
至少,她沒想過真的要害長姊,這樣的結果,讓她心里的罪惡感得以減輕。
“我也會過得好的。”她挺直脊背,豎起自己的尊嚴,用十分篤定的語氣說。
趙仁初已不再是先前帶著玩笑與敷衍的態度,正考慮要向沈家提親,盡管她知道,這很可能是因為月芙嫁給趙恒的緣故。
月芙不太在意地點頭:“盼你如愿。”
她不會再像過去那樣,真心實意地勸告妹妹,盡到身為長姊的義務。
回去的路上,趙恒沒有騎馬,而是與她一同坐馬車。
不過,她卻沒像昨天一樣主動靠近,而是坐在車窗邊,掀著簾子朝外觀望。
長安的街道繁華依舊,人來人往,車馬如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