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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啦,如果在此期間你的發情期正常來了,
那就說明沒有問題。年輕人嘛,
還在青春期的時候有這樣那樣的狀況是正常的。
激素水平在正常范圍內有著這樣那樣的波動是正常的。
走出醫院之后,
祁向星還是有些懵懂,她抬起眼睛看向欒禮。在夜色中,祁向星突然覺得,欒禮這段時間似乎長高了一些。
從前,
她一直都平視著欒禮,現在卻要稍稍抬高自己的視線看她。
你是長高了嗎?祁向星沒頭沒腦地突然問。
欒禮原本已經做好了回答祁向星其他問題的打算,可是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之后,她愣了一下:可能吧。反正她從來也沒有在意過這件事情。
你不是穿了增高鞋墊吧?祁向星繞著她來回走了兩圈,摸摸下巴,有些狐疑地說道:難道分化成alpha之后還會二次發育?
祁向星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原本她和欒禮一樣高(其實她原本就比欒禮低一厘米,但是死活不愿意承認),現在這些alpha居然還有二次發育?那自己想要翻身當總攻的夢想是不是就破滅了?
我沒有穿增高鞋墊。欒禮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心里感嘆手感還是一樣的好,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祁向星突然想到了什么,憤憤地躲開了她的手:不準摸我的頭了!都是因為你一直摸我的頭,所以我才會長不高的!
欒禮:哎?
她聳了聳肩,收回了手:好吧。
祁向星:???
你怎么不摸了!我不讓你摸你就不摸了嗎?!
祁向星哼了一聲,轉身就走。欒禮嘴角帶著笑容跟在她身后,卻看到她沒有走兩步就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欒禮心知不好,急忙上前兩步,在祁向星摔倒之前攬住了她的腰。
祁向星的體溫不斷上升,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起來,空氣中開始彌漫著熟悉的oga的信息素味道。
祁向星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她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些不受控制,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欒禮,雙眼濕漉漉地看著欒禮,問道:禮禮我這是怎么了?
可是發情期來得又快又迅速,祁向星甚至沒有等到聽欒禮的回答,就再度陷入了被信息素支配的狀態里。
禮禮禮禮!
進入發情期的oga變得脆弱敏感起來,祁向星睜開自己迷蒙的雙眼,四處尋找著自己的alpha。
欒禮見到四下無人,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安撫她。在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之后,oga有了安全感,她的情緒也顯而易見的穩定起來。
禮禮我們回家好不好?祁向星努力的睜開雙眼,勾著欒禮的脖子,輕聲說出了這句話:今天晚上,我家里沒有人。
她說完這句話,還沒有等欒禮反應,就又有些懊惱地嘟著嘴嘟囔道:嗚我原本是打算給你一個驚喜的
因為父母不在,禮禮就可以過來陪她一起睡覺了。
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到發情期呀?
祁向星不太高興。
想窩在禮禮的懷里看書,想聽禮禮讀英語課文,想聽禮禮念語文文言文。
想看禮禮戴著眼鏡的樣子。
不過現在發情期到了,應該就可以一直親親了吧?
想到這里,她又往欒禮的懷里蹭了蹭。
怎么還不到家呀。
回到家之后,欒禮和自己的父母解釋說祁向星的爸爸媽媽今天晚上出差,所以她想去陪星星住一晚上。
原本就很喜歡祁向星的欒母笑瞇瞇的答應了:去吧去吧,好好和星星相處。你們兩個人住一塊兒,早上還能互相監督學習。
欒父也笑了起來,說道:什么學習不學習的,孩子們在學校的壓力就已經夠大了,到家里就別再給她們施加壓力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去吧禮禮,別讓星星等急了。欒母催促欒禮快走,事實上,他們也早就看出了欒禮急切的心情。
祁向星就軟軟地靠在自己的電動車上,電動車停在欒禮的家門口,過了約莫有兩分鐘,她看到欒禮快步地走了出來。
祁向星眼睛一亮,直起身子有氣無力地沖她揮了揮手。
外面這么冷,怎么不進家里等?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晝夜溫差很大。如果天氣好的話,中午的時候熱的想穿短袖,可是在早上和晚上卻還要穿一件外套。
就想在這里等你。祁向星的聲音軟軟的,她站起來,把車子交給欒禮之后又軟軟地靠在了她的身上。
在發情期的時候,祁向星總會順著本心說出一些撒嬌的話而不自知。欒禮很喜歡她這樣,因為在這種時候,總能看到不一樣的祁向星。
乖,我們先回家好不好?欒禮終于把她哄進了屋子里。
兩個人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吃了晚飯,現在,祁向星扒拉著欒禮,怯生生地看著她,仿佛自己接下來要說出的話有多么大逆不道:
我我想洗澡。
你可不可以幫我呀?
后面的那句話祁向星沒有說出來,但是她想,禮禮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祁向星低著頭,一雙黑亮的眼睛還時不時地抬起來瞥她一眼。
欒禮想,和自己家的大金毛越來越像了。
你自己可以嗎?欒禮問道。
她們還都小,甚至沒有高中畢業,有些事情發生的太早未必是一件好事。
欒禮想,起碼要等兩個人的心理都成熟穩定了之后,再考慮更深一步的發展。她不忍心傷害自己的星星,其實很想得到星星,但這種事情并不急于一時。
我可能也許應該可以吧?祁向星撓了撓頭,有點不確定。
欒禮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自己小心一點。
祁向星哦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她:那你不陪我嗎?
在聽到祁向星的這句話之后,欒禮只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大錘重擊了一下,開始砰砰直跳,而后,渾身的血液也開始沸騰起來。
alpha的沖動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但是欒禮抑制住了這種沖動,她做了幾次深呼吸,對祁向星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我就在這里。
她臉上的笑容很平靜,甚至稱得上是古井無波,可是只有欒禮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加快,能聽到自己心臟不斷跳動的聲音,手心出了很多汗,就連脖子后的腺體也控制不住的發燙起來。
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叫囂著
標記她,標記她,去標記她深度標記她!
不可以。
欒禮默默地對自己說,不可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到祁向星洗完澡出來,卻看到了滿臉通紅的欒禮。她心里有點奇怪,問道:禮禮,你很熱嗎?
現在的這個天氣,家里還沒有開暖氣,怎么會熱呢?
禮禮不會是生病了吧?
祁向星想了想,伸出手去摸了摸欒禮的額頭,擔憂地問道: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祁向星不觸碰還好,觸碰之后,欒禮感覺自己被她碰到的部位迅速的升溫發燙。她抓住了祁向星的手,臉上有些別扭,沉聲說道: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祁向星歪著頭看她,那雙眼睛黑亮黑亮的,欒禮的臉更紅了。
在發情期的時候,祁向星的所作所為總會更出于本心,她說出的話也不會考慮太多的其他因素。
于是現在,祁向星伸出手,精準地捏住了欒禮的耳朵,好奇地說道:你耳朵好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