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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戰覺得蔣程黎簡直是有病,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全副身家搭進去,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發小會這么戀愛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里翻涌的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嫉妒。
陸戰本來只想諷刺蔣程黎讓他難堪, 卻沒想到自己反而被他氣得仰倒,說出的話連自己都沒想到會這么粗俗,后面兩個字還是他生生忍住才沒說出口。
一旁高大的保鏢見狀起身站在陸戰面前, 他往舞池里望了望,紀總臨走前告訴他這段時間很忙讓他幫忙好好看住少爺。
保鏢將兩人面前的光盡數擋住,顯得威懾感十足,把陸戰手中的酸奶奪回來,聲音十分嚴肅:請陸總注意自己的說話態度,我家少爺和紀總的關系不是隨便就能挑撥的。
陸戰嗤笑一聲,瞟了一眼保鏢卻沒放在眼里:小金絲雀還派了這大塊頭看著你,蔣程黎你還沒發現,你自己現在就像個玩物,就像條被他拴住鏈子的狗。
蔣程黎聞言眸子眨了眨,不置可否。
他發現話題越扯越遠,不得不重新再扯回來:他能把公司奪過來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我養出來的人我只會替他高興,用不著你這酸雞多嘴。
陸戰聽到酸這個字眼,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眸光透著狠盯著蔣程黎,猛灌下了一杯酒。
說實話他確實很佩服紀尋,能夠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反敗為勝,換做是他也未必能做到他那樣完美,不止把游繁手里的公司股份都收回來,還沒對公司造成損失。
只不過當著蔣程黎的面他不可能承認這一點:你以為靠著他自己能把公司拿回來?還不是靠著我幫忙。
這也是陸戰佩服紀尋的第二點,他能屈能伸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人前光風霽月骨子里透著清高,實則為達目的也可以任由那把子骨頭埋在泥土里,這一點是他也不可能做到的。
蔣程黎聞言頓時被勾起性子,他想知道紀尋到底是怎么從游繁那得到的公司,這樣才方便他分析情勢。
他看了一眼陸戰桌上的酒,一副被陸戰說動的樣子,轉過頭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垂下頭默不作聲一飲而盡。
陸戰見狀趁熱打鐵,不遺余力給紀尋挖坑,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你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只不過是踩著你為自己鋪路。
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相信?蔣程黎喝完一杯酒,太久沒喝不小心嗆到,咳了兩聲嗆得眼睛眼睛通紅。
少爺保鏢見狀想要阻攔兩人的交談,但被蔣程黎一個眼神攔住。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章(虛弱
89.第 89 章
到最后, 蔣程黎喝的滿臉通紅渾身酒氣,把陸戰那的信息掏得干干凈凈。
知道紀尋為了把股份從游繁那奪過來不容易,他只有蔣程黎給他和游繁差不多的股份, 但資金卻遠遠比不過游繁, 也沒有在公司汲汲營營多年的游繁對公司了解深, 他為了湊夠資金下一盤大棋,到處找人投資, 但他雖然有頭腦有口才, 卻沒有人看得起這個在別人眼中靠賣屁|股爬上來的商場新貴。
他為了湊夠資金在那些人面前卑微到塵埃里, 不過好在最后是成功籌到了錢。
想到這蔣程黎心底越發沉重, 他其實一直能看出來紀尋的野心報復, 但沒想到他骨子里能對自己都能狠到這個地步。
那么終有一天,要和紀尋站在對立面上的他呢?
你就是太傻,從以前就這樣, 看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差,從顧蘇白到紀尋, 除了臉蛋一無是處還總是想坑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陸戰比蔣程黎喝的更多, 整個人醉醺醺神志也不太清醒,隔著昏黃燈光離蔣程黎越來越近。
蔣程黎整個人都泛著粉, 他因為警惕著陸戰,所以并沒有喝醉, 只是臉上有些熱的程度,他仰頭歪在沙發上, 用胳膊擋著眼睛,只露出下半張臉。
他唇上蒙著一層透明酒漬,下唇上還有一塊殷紅傷口, 是他上次勾引紀尋太過分,讓紀尋忍不住教訓他時被啃破了皮。
陸戰眸子越發深沉,視線從蔣程黎唇上移到他因為熱而解開兩顆扣子的襯衫上,喉結不由滾動。
下一秒,蔣程黎熱的厲害,動作間不小心把襯衫從后腰蹭上去一段,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潔的腰。
陸戰隱約從蔣程黎背后和沙發相連的看到一片黑色藤蔓樣的紋身,一股詭異又有種說不出的野性美感。
他忽然明白游繁為什么明知破產已成定局,也非要在最后一晚給蔣程黎紋身,如同破釜沉舟將紀尋惹怒得更徹底,給自己親手鋪就那么凄慘的下場。
他雙腿交疊換了個姿勢,借由倒酒的動作沒讓人發現異常。
不得不說,陸戰的話不止讓蔣程黎得知了現在公司的情況,還成功勾起他內心最隱秘的憂慮。
雖然紀尋現在對他還算不錯,但蔣程黎忘不了系統所說同人文里角色的行為都受小說控制,同人文里紀尋和他在一起的目的是為了往上爬,等他利用價值消失后拋棄的毫不留情,甚至還親自把他送給小說里的其他角色。
想到這蔣程黎心酸的又灌了兩口酒,慢慢有了些醉意,仰著頭蓋住眼睛喃喃:那你說該怎么辦?
保鏢眼見話題越來越離譜,便用兜里的通話機給紀尋打過去,于是在房間里正和下一任公司合作對象交談的紀尋腿間一震,他放下酒杯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于是走到走廊上的紀尋便聽到耳機里傳來蔣程黎的聲音:那該怎么辦呢?
隨后是另一個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有些耳熟,紀尋在腦海搜尋片刻得知是陸戰。
很簡單啊,換個對象,把紀尋蹬了。
紀尋眉頭皺了皺,在大廳里四處搜尋蔣程黎和陸戰的身影,發現蔣程黎還在原來的沙發處待著,只是身邊多了個陸戰,兩人挨得很近還在一起喝酒,只是看不清具體的表情。
他想過去,但中間隔了整個舞池,正好換了個歡快的曲子,舞池里衣袂紛飛,他時不時就要被人撞到。
把他蹬了?蔣程黎此時真的有些醉了,腦子暈沉沉抬頭看了一眼保鏢還在他旁邊,這才放下了心,搖搖頭閉著眼睛說,不可以。
陸戰有些氣急:你也知道他不是好東西,你看上他那張臉好看,我長得也不差你怎么就看不見我呢?
在舞池穿梭到一半的紀尋臉色黑成鍋底,動作更迅捷,不過耳朵卻豎起來,等著蔣程黎的回答。
我還要向他學習,蔣程黎迷迷糊糊,眼前的保鏢出現了重影,身體也開始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