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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系統冷笑一聲。
蔣程黎從游繁的話里聽出他拿喜歡男人嘲諷自己,那他大概率是直的。
75.第 75 章
【你在他身邊見到過喜歡的女人?】系統問。
【那也沒見過男人。】蔣程黎反駁。
游繁在他身邊做管家這些年, 處處行事謹慎穩妥挑不出錯處,蔣程黎也不知道他是隱藏的好,還是天性冷情從不動心, 又或者是有什么喜歡的人卻不能說出來。
不過就算是游繁冷心冷肺, 蔣程黎也看出他對自己多少有些在意, 即便這在意中惡意遠大于曾經的那些溫情,但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好。
人的感情本就是復雜的, 嫉妒愧疚這些感情有些時候是混雜在一起難舍難分的。
蔣程黎捏緊了拳頭開始醞釀情緒, 好在他想起他這些日子受的欺負, 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把頭擰過去, 嗓音輕顫仿佛難以置信: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我喜歡男人, 讓你覺得惡心了?蔣程黎眼尾通紅,聲音如同繃緊的弓弦: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這么對我?
蔣程黎越想越氣,眸中帶著恨意, 說著一把拽下游繁,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他開始試探著沒敢用力道, 只用牙磨了磨,但見游繁身體驟然僵硬, 卻并未推開他,知道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
蔣程黎放松了拽著游繁衣領的手, 游繁非凡沒直起身體,反而直愣愣停留在原地。
蔣程黎知道是他之前的話勾起了游繁對他些許愧疚, 這下為了情感更真實,不再試探放狠了咬。
蔣程黎邊咬邊想起之前受的罪, 氣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蹭了游繁一身,而游繁仿佛毫無所覺似的,只盯著身下蔣程黎的漆黑發旋, 眸中晦暗不明。
等一旁傭人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時,游繁脖子上已經留下一個暗紅洇血的牙印。
傭人瑟瑟發抖,雖然沒從游繁臉上見到不悅的神情,卻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卻更讓人生懼。
被我咬了,你還不趕緊離我遠點擦干凈?你不怕被我染上什么不干凈的病?蔣程黎梗著脖子一副囂張的模樣,眼里卻噙著淚,搖搖欲墜卻倔強不肯流下來。
蔣程黎說完這句話,便見游繁神情陡然陰沉下來,一雙眼睛仿佛要直射到他心里般銳利。
房間頓時陷入靜默,只剩下蔣程黎有些粗重的喘息聲,一旁的傭人恨不得自己不存在般縮站在角落。
蔣程黎脊背發涼,仿佛有一種要被看透的覺感。
隨著時間推移,他方才那種得逞的快感蕩然無存,他甚至在游繁唇角看到了一抹緩緩勾起的笑。
游繁神情轉變的很快,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僵硬只是蔣程黎的錯覺,愧疚也只不過是他的臆想。
你以為這么說,我就會放你走?游繁仿佛是欣賞小貓不疼不癢的反抗般,不緊不慢道。
蔣程黎打了個顫,不愿被游繁的氣勢壓下去,抹了把淚冷哼一聲:那又怎么樣?我喜歡在意的人多了,說出來又不丟人,堂堂正正你情我愿的事。說著他視線在游繁身上上下瞟了一眼,意有所指:你喜歡在意什么人,你敢說出來嗎?你有心嗎?
按照系統所說的,游繁的命是他母親給的,并且他母親大部分時候對游繁也算不錯,也正是因為這樣游繁才會十分在意他母親,拿她當至親之人,也同樣因為在意所以嫉妒他。
蔣程黎本以為這話說出口,能勾起游繁記憶中的溫情,再不濟也能讓他想起他們一起還算溫暖的回憶。
卻沒想到游繁眸光一閃,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耳根以緩慢、卻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短(抱頭
76.第 76 章
這次游繁出乎蔣程黎意料, 并沒再譏諷蔣程黎,耳朵上的紅褪去后神色頗為復雜看著他,半晌冷哼了一聲走了。
等游繁走后, 蔣程黎看著緊閉的房門長出了一口氣, 額頭上都是虛汗。
由于蔣程黎生病沒了行動能力, 傭人們對他的看守程度松了許多,他可以自由出入宅子, 在傭人跟著時還能去街上轉轉。
年關將至, 本該是一年里最熱鬧人氣最旺的時候, 街上卻空無一人。
蔣程黎猜游繁大抵是把這整條街都買了下來。
這幾天游繁出了門, 蔣程黎沒再見過他。
蔣程黎問傭人, 傭人只說讓他耐心等著,而系統自從游繁走后也再沒回應。
蔣程黎只能邊養精蓄銳邊等待時機。
大年二十九,蔣程黎坐在一樓沙發上, 身上蓋著條毯子,看著窗外不時咳嗽兩聲。
自從游繁走后, 傭人也把他的手機收走,蔣程黎借口去游繁的書房, 卻只找到了幾本書,連臺電腦都沒有。
蔣程黎趁傭人給他送飯時, 把傭人的手機順走,打開卻發現這棟宅子的信號都被屏蔽。
徹底沒了和外界溝通的方式后, 蔣程黎只能看看電視,還能稍微和外界有點聯系。
電視上循環放著小品, 蔣程黎幾乎都看過一遍,深夜外面正下著雪,還隱隱約約能聽到爆竹聲。
煙火被院墻擋住大半, 蔣程黎只能看到一陣明明滅滅,幾乎不用看就能知道的熱鬧。
蔣程黎回過頭索性不再看,傭人忙著各自的事,和從前在莊園一樣從不來打擾他。
蔣程黎覺得口渴,正想讓人幫忙倒杯熱牛奶,張了張嘴卻干澀的說不出話,這才意識到他已經快一周沒說過話。
在莊園時有紀尋陪著蔣程黎并沒覺得冷清,此時卻突然意識到一股骨子里蔓上來的冷。
他突然沒了心情喝牛奶,拿過遙控器隨便選了個地方臺,正在演經濟新聞。
女播報員溫柔和聲音和窗外規律的煙花聲繪織成一張蛛網,曖昧的靜謐將蔣程黎團團圍住,蔣程黎裹緊了毯子,頭一點一點迷迷糊糊。
少爺,是游總的電話。傭人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
蔣程黎被推醒,面前手機的來電顯示是游繁。
蔣程黎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面前這部手機應該是傭人們和游繁單獨聯系的方式,接過手機,游繁的聲音傳來,有些模糊。
馬上過年,除夕晚上想吃什么?游繁的聲音和平時沒什么不同,一如既往的平緩溫和。
你這幾天在干什么?蔣程黎看了一邊等著的傭人一眼,拄著拐杖走到窗前。
傭人只遠遠看著,并未攔著他。
等走到傭人視線死角后,蔣程黎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翻看手機才發現它只有通話的功能,并且聯系人只有游繁一個,心頓時落到谷底。
游繁輕笑一聲,卻沒說到底有什么事:公司有些事務要解決,這兩天比較忙,明天就回去。
蔣程黎聽到游繁背景中嘈雜正在開會的聲音。
雖然離開公司后就很少關注公司的事,紀尋也很少跟他提,即便如此蔣程黎也知道能讓游繁直到過年前都在加班,必然是十分重要緊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