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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你當然好看。蔣程黎連連敗退招架不住,只能回答后半個問題。
同時他他不死心,想趁紀尋不注意把他掀開。
果然,紀尋聽到蔣程黎的話,唇角漾開一抹笑容,眉眼彎彎眼眸清亮。
蔣程黎趁現在猛的摟住紀尋腰翻了個身,把他壓在身下,自己坐起身。
就在這時,車庫里變亮,一輛車不知何時亮起了前燈,正好把蔣程黎壓著紀尋的身影照的清清楚楚。
車里的人是陸戰,他已經換了一身鼠灰色辦公套裝,坐在駕駛座幽深的眸子冷靜自持,和方才的浪蕩貴公子判若兩人,牢牢鎖在領口散亂眼尾通紅的蔣程黎身上。
蔣程黎嚇一跳渾身僵硬,心不知為何跳的飛快,身下的紀尋卻在此時直起身,轉過頭目光投向在對面車里的陸戰。
在蔣程黎看不到的地方,他目光清冷,沒有半分醉意。
紀尋轉回身,仿佛沒看到陸戰一般,定定盯著蔣程黎的眼睛看,手指擦過他不知何時變得通紅的眼尾,不知是想擦去那抹紅還是那莫名的濕潤。
他指尖一頓,力道有些失去控制,不止沒讓蔣程黎眼尾顏色變淺,反而越發深紅:你的眼睛紅了。
蔣程黎打了個哆嗦。
陸戰在車里坐的時間顯然超過正常開車前準備時間,最后看了蔣程黎一眼,開車轟鳴而過。
好在車開得很快,車庫里又恢復了黑暗,蔣程黎松了口氣,莫名心虛。
仿佛他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不止如此,蔣程黎剛想站起身,突然察覺到紀尋身上微妙的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哦大家,最近要壓字數,字數可能會有些少
15.第 15 章
蔣程黎一驚,起了一背冷汗,只是還沒等他感覺清楚是不是真的,紀尋已經推開他坐好,云淡風輕仿佛方才什么也沒發生過。
蔣程黎呆呆地被推開,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不過轉念一想,都是男人,紀尋喝醉了突然興奮也很正常。
正常個鬼!
蔣程黎心都涼了。
原文里雖然沒說明紀尋的取向,但明確表示過紀尋對周圍出現的角色都不假辭色,尤其是對渣攻厭惡排斥,蔣程黎才放心和他接觸。
沒想到他居然對男人有反應。
做了三分鐘心理建設,蔣程黎心情平復下來,擦著黑從座位底下摸索著撿起眼鏡戴好。
好在也沒過多久,助理過來幫忙開車,看到后座板正坐好等他的兩人還一愣。
一路上車里安安靜靜,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蔣程黎迫不及待想弄清楚剛才的感覺是不是真的,但又不好直接問,一時也想不出好辦法。
蔣程黎在思考時習慣會皺著眉,深夜的路燈在他緊蹙的眉骨下投出一片陰影,他自己沒發現,而這一表情卻被紀尋盡收眼底。
紀尋瞳孔微縮,心底冰涼。
他克制著指尖輕輕拈了一下,仿佛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
其實蔣程黎一直都說的很明白,是他在黑暗中苦苦掙扎太久,如同溺水之人緊緊抓住浮木,他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想要把那浮木摟在懷里攥在掌心。
那個人的光芒太盛,和他格格不入,他只有耍些卑劣的手段,才能短暫在那人眼里留下痕跡。
回去之后蔣程黎心里不放心,在洗完澡之后特意找紀尋幫他擦驅蚊藥,上次讓他幫忙擦還是在酒店的時候,那次他沒往這方面想,自然也就沒注意紀尋的反應。
蔣程黎身上只穿了一條淺藍寬松棉睡褲,趴在床上請紀尋幫忙。
蔣程黎細細感受溫暖的指尖,發現紀尋不僅動作規矩,扭過頭看他神情也十分自然。
蔣程黎疑惑,難道是他猜錯了?
擦完藥,蔣程黎眼神偷偷在紀尋身上瞟,尤其集中在下半身,只是什么也沒看出來,只在他脖子上發現了一個蚊子包。
你脖子被咬了,蔣程黎終于找到理由,面色平靜仿佛是順口一提微不足道的事,過來擦藥。
紀尋一愣,面色終于劃過一絲不自然,猜到蔣程黎的意圖。
不過他沒拒絕,和蔣程黎一樣脫掉上半身睡衣,坐在床上挺直著露出線條流暢的后背,配上脖子后黑色圖騰樣紋身,讓人一瞬間想到獵豹。
蔣程黎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幅樣子,和他想象中的瘦削不同,這具身體無疑是美的,卻富有力量,如同薔薇樹荊棘叢生蠻橫野性。
蔣程黎也有幾分不自在,拿起藥膏在他后背涂抹,他的指尖因為緊張有些冰涼。
蔣程黎有意拉長時間,每個角落都涂了個遍。
如果紀尋真的對男人有感覺,那現在應該就是他驗證的時候了。
蔣程黎深吸了口氣:好了。
紀尋站起身,蔣程黎往他下面瞟了一眼,毫無動靜。
蔣程黎推了推眼睛,盯了兩秒才移開視線,還好果然是他猜錯了。
蔣程黎松了口氣,面上依然矜持冷靜,卻沒注意到紀尋紅透的耳根。
蔣程黎放下了心,把角色簿里其他角色任務提上日程,又開始了早起晚歸辛勤約會工作的日子。
蔣程黎也不清楚這樣送禮物陪吃飯的日子是不是最好方法,總歸那些任務對象的欲望值有所上升。
在流水亭吃飯約完會,按照流程蔣程黎送了禮物,下一步應該本著紳士原則,送對面少年陶瑜回家。
陶瑜生的十分精致,蔣程黎記得他在原文里曾經給渣攻造成過很大誤會。
某一次渣攻被紀尋冷淡的態度激怒,故意帶回來一個和紀尋長得七分像的少年回家,那少年就是陶瑜。
如果說紀尋曾經對小說里出現的角色走過溫柔,那么這個人只能是陶瑜。
因為陶瑜和紀尋幼年去世的弟弟長得很像,所以紀尋對陶瑜一直照拂忍讓。
即便渣攻在陶瑜面前對紀尋極盡羞辱,并且陶瑜性子惡劣和他弟弟相差十萬八千里,紀尋不止不為所動,反而和陶瑜越走越近。
你家住哪?蔣程黎收拾得精致妥帖,喝了些清酒現在有些熱。
我家里現在不方便,對面少年眨了眨眼睛,朝蔣程黎靠了過來,整個人都貼在蔣程黎身上,去你家。
蔣程黎招架不住想推開他,西裝上沾染了陶瑜身上的香水味,是熟透的水蜜桃甜香。
蔣程黎熏的上頭,鼻子一癢想打噴嚏,結果沒打出來憋的眼淚都出來了。
加上他身上莫名發熱發軟,有氣無力被陶瑜一撲,頭咚得一聲砸窗戶上。
陶瑜看著蔣程黎眼眶通紅,還以為是被他砸的,人也愣了,他也沒想到看起來如此高冷的人居然碰到頭就哭。
你是下面的?陶瑜斟酌字句,無所謂,我在上面也不是不行。
蔣程黎氣到炸,說他是彎的也就算了,居然還說他是下面的。
眾所周知,他身為一代渣攻霸總,在小說里那是攻遍全文,是大總攻的存在。
蔣程黎氣的咳了一聲,剛想嚴辭表明自己的立場,然后拒絕他,腦海里卻傳來聲音。
【同意他,然后帶他回家。】
蔣程黎一驚,系統好久不上線,一上線就給他帶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