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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注意安全。
傅年和張巖沒再逗留,一起上了車。
車上,傅年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張巖,說:張哥,你剛才也聽到了,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人,而他們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我,如果你們想退出的話,我可以幫你們跟容總說。
張巖笑著說:前幾天,容總已經將這個任務的危險度和我們說了,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傅年一怔,隨口問道:容總跟你們怎么說的?
容總大體說了你的處境,說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安全。說到這兒,張巖忍不住好奇地問:傅年,你和容總是什么關系?
我們非親非故,就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傅年總覺得自己說的底氣不足。
如果只是單純的老板和員工的關系,那容總怎么會花大價錢,為你請保鏢呢?
這個可能是因為我攪了沈蓉的局,避免他被威脅吧。說起這個,傅年更覺得心虛,可除了這個他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張巖點點頭,說:倒是有這種可能,那件事的后續還是我們處理的,當時沈蓉還想下載長虹小區的監控視頻,用來做文章,好在我們提前一步拿到了視頻。
還有這回事?傅年皺緊眉頭,說:這個沈蓉還真是不擇手段。
傅年明白沈蓉這么做的目的,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唯一的親人也跟他水火不容,沈蓉拿不住他的弱點,知道在他這里找不到突破口,就想得到長虹小區門口的監控,證實容溪在中藥后,被傅年帶回了家。這樣沈蓉就可以編造容溪是同性戀,酒后跟男人回家過夜的丑聞,用以威脅容溪。
這個沈家大小姐比你所知道的還要不堪。張巖的神色中帶上了鄙夷,說:她的私生活是出了名的混亂,跟她有過關系的男人至少有幾十個,剛才王隊口中的申元就是其中之一。
傅年瞠目結舌地說:這么多?
她是沈氏的大小姐,寧城有名的白富美,想和她搭上關系的男人多的是,只要她招招手,就會有男人前赴后繼的撲過去。
私生活這么她就不怕得病么?傅年想想都覺得膈應。
要人命的病倒是沒有,不過沈大小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醫院看婦科。
雖然張巖沒有明說,傅年卻懂了他的意思,說:就她這樣的女人,還想肖想容總?
就是因為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容總絕對不會跟她發生關系,所以沈蓉才會使用那種手段,不然她永遠不會有機會。
我一直都很疑惑,像容總這樣的工作狂,又明知沈蓉的為人,為什么還要和她一起去酒吧?這個問題傅年也問過容溪,只是當時容溪并沒有回答。
張巖搖搖頭,說:這個我也很納悶。
見傅年沉默了下來,張巖出聲問: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如果說我爸媽的那場車禍真是人為的,那么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掌握了對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才招來殺身之禍。如果要想查清,就必須先了解他們的生活和工作。傅年頓了頓,接著說:張哥,陪我去一趟明美小區吧。
好嘞,明美小區走起。
明美小區四號樓一單元五零一門口,傅年抬手敲了敲門,隨即便聽到里面的應門聲,誰啊?
傅年出聲答道:崔姨,是我,傅年。
一陣腳步聲過后,房門被打開,一個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前,看向門口的傅年,笑著說:年年,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崔姨,這么長時間不見,您還是那么漂亮。
你啊,就是會哄我開心,快進來說話。崔婷邊說邊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傅年率先進了門,張巖也緊隨其后。
崔婷看看張巖,問:年年,這位是?
看我忘了介紹,他是我朋友,叫張巖。傅年介紹道:張哥,這是崔姨,我媽媽生前的好朋友。
崔姐這么年輕,叫阿姨我可叫不出口,還是叫聲姐吧。
張巖的稱呼取悅了崔婷,她臉上的笑意更濃,說:年年,張巖,你們快坐,我去給你們拿飲料。
崔姨,您不用忙,我們來就是為了和您聊會兒天。
來者是客,更何況你又是稀客,請都請不來,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能連點水都不給喝。
崔婷是傅年的媽媽蔣卿生前最好的朋友,蔣卿沒出事之前,他們兩家來往很密切,經常結伴出游,甚至還開玩笑說,要將傅年和崔婷的女兒李蘭衣定娃娃親。后來,蔣卿出了事,崔婷還主動照顧了傅年一段時間,只是崔婷的婆婆總是說三道四,傅年的爺爺也就不再麻煩崔婷,兩家這才少了來往。如果說誰最了解蔣卿當年的情況,那就非崔婷莫屬。
崔婷從冰箱里拿了果汁,一人給他們倒了一杯,說:這還是衣衣十一假期的時候買的,我記得是年年最愛喝的口味,也不知道現在口味變了沒有。
傅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笑著說:味道不錯,我喜歡。
喜歡就多喝點,這有一大桶。
傅年連忙擺擺手,說:這我可喝不完,您還是留著自己慢慢喝吧。
年年,我們這都一年多沒見了吧。
兩年多了。傅年笑了笑,說:崔姨,我今天來就是想和您聊聊我爸媽,小時候的事我都記不得了,之前又一直刻意回避,說實話對他們,除了那些舊照片,我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崔婷想起蔣卿就忍不住嘆氣,說:這不怪你,當時出事的時候你還那么小,心里抵觸也很正常。倒是我,蔣卿就這么走了,我卻沒能照顧好你。
眼看著崔婷紅了眼眶,傅年心里也不是滋味,連忙安慰道:崔姨,您可別這么說,如果不是你,估計我現在還自閉呢,又哪能有今天,您已經很好了,我是真心感激您。
崔婷埋怨地說:你這孩子也是,當初你爺爺得病,怎么不告訴我?如果我能搭把手,你也不至于高中沒上完就輟學了。
傅年苦笑著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您家當時也不好過,我又怎么能再麻煩您呢。
當初傅年走投無路,來找過崔婷,只是不湊巧,在家的是崔婷的婆婆,她一看到傅年就將他趕了出去,還威脅他說,如果他再來,就讓李江和崔婷離婚,還罵罵咧咧地說崔婷是個生不出兒子的廢物。傅年明白崔婷的日子也不好過,自那以后到崔婷的婆婆去世,就再也沒來過。
麻煩什么,我和你媽的關系那就是親姐妹,你來找我是理所當然,怎么就成麻煩了。
傅年連忙認錯道:崔姨,都已經過去了,您就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后如果有事需要您幫忙的,一定不會跟您客氣。
過去的就算了,你可記住了,如果以后有事,一定要先跟我開口。
記住了,記住了。傅年轉移話題道:崔姨,你跟我講講我媽吧,我記得您和我媽還是大學同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