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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系統艱難呼吸著,它的這一副皮囊,就快要支撐不住了。
可明執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副本系統不住的和明執求饒,企圖讓明執放過它。
明執最討厭被人威脅,副本系統的這一舉動,可謂是完全踩中了他的雷點,而且這個副本系統異常狡猾,從它可以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就可以看出來,它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小人。
趁我耐心沒有完全浪費掉之前,你最好趕緊把你關起來的神放出來,明執壓低聲音,冷漠無情地說: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想必你也明白,殺掉一個副本系統,對我來說,并不算難事?而且主神也不會為了你這叛徒來向我討個說法。
說不定主神還要謝謝我,為它除去了你這個禍害。
明執說的都是可能成為事實的話,副本系統心知肚明,如果真的同意了明執的話,那它可能會被主神殺死。
但是如果不同意,那它可能現在就會死,而且自己死后,它隱藏的秘密,可能瞬間就會暴_露在明執面前
這兩個字選擇,哪一個都不好走。
副本系統明白明執的意圖,正是因為明白,所以它才不能選前一個,不然它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明執殺死。
到底該怎么辦呢?
副本系統的眼神,從明執身上,轉移到了不遠處的顧寧身上。
它看到了顧寧的身份,這個人是玩家。
眼神落在明執身上又落在顧寧身上,片刻后,它像是發現了什么真相一般,低低笑出了聲。
然后它蠱惑般的對顧寧說:這位玩家,我知道你想闖關成功。
它說:如果你能讓大人放過我,我可以保你順利通關。
顧寧聞言,詫異的挑了挑眉,他看了眼明執,明執一臉玩味。
斂了斂眼睫,顧寧心中了然,他走向副本系統,然后問它:你確定?
副本系統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的想法確實有戲,它有些激動的開口:確定確定!
如果你真的可以讓明執放過我,我會告訴你這個副本的秘密和背景,讓你順利通關。
秘密,背景?
顧寧重復了一遍副本系統的話,然后他問副本系統:也就是說,這個副本的背景,你一直都知道?
見副本系統一臉心虛,顧寧心一沉,再次開口時,聲音冷了下來:你為什么要隱藏副本背景,你想做什么?
副本系統見狀,有些被拆穿真面目,惱羞成怒的說:你問這么多做什么?我就問你這個條件你答應不答應。
它試圖威脅顧寧: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你最好仔細、斟酌、嚴謹的想一想。
副本系統可以拉長了音調,就是想給顧寧施加壓力,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顧寧怎么會看不出來副本系統的真實目的,他給明執投去一個眼神,明執低笑一聲,像是無可奈何。
副本系統聞聲,心下激動,但又不免在心里嘲諷。
還是情侶呢,不還是為了利益放棄愛人,和那人一樣
顧寧說: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副本系統一得到自由,就飛快往前飛去,邊跑邊對顧寧說:你上當了哈哈哈哈
你就永遠留在這個副本吧??!
顧寧很淡定,淡定的讓副本系統有些不安。
下一秒,它的預感成真了
明執設下的結界,擋住了它的去路。
而身后緊追而來的藤蔓,纏繞住了它的身體。
副本系統逃跑過程不過半分鐘,就又被抓住了。
再次被抓的副本系統,像是認清了自己的現狀,沒有掙扎,它用平淡無波的聲音講述了這個副本的背景。
這個副本一開始并不是這樣的,這個小區里的人們都很冷漠,彼此互不認識,來往都不會點頭。
那時候我才成為副本系統沒多久,上一任副本系統留下來的隱患我處理的焦頭爛耳,也就忽略了這個小區里發生的事情。
小區里的住戶本來都是定好的,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住了進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問世界意志,世界意志對我態度一向不好,它直說讓我注意一下姑娘,別被人害了去。
我那時候剛當上系統,以為這是世界意志給我的下馬威,根本沒有當真。
我認為我管轄的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人遇害呢?
然而現實卻狠狠打了我的臉。
說到這里,副本系統有些挫敗,也許是不甘心自己被打臉,也許是惋惜那條年輕的生命。
時過境遷,這些情緒到如今,也沒剩下多少了。
不過是它在演戲,想為自己多博取一點生的希望罷了。
副本系統向來知道要如何籠絡人心,如何讓人心軟。
它語氣莫名愧疚就是為了讓顧寧心生憐憫,明執憐憫不憐憫它不管,要緊的是顧寧覺得它可憐就行了。
副本系統覺得自己的語氣沒什么問題,見顧寧面色淺淡,便加大力度惶恐道。
它說:那個姑娘在小區住了一段時間后,莫名懷孕了,一開始我也沒注意,只以為她是在小區內找了男朋友,直到世界意志告訴我,有人逼迫姑娘去打胎我才知道,這姑娘懷孕的時間,是在剛來小區時就懷上了。
小區民風淳樸到苛刻,自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斷有人過來勸說姑娘去打胎,可姑娘不樂意,姑娘說這是她和愛人的結晶,她不會去打胎的。
有人問姑娘的愛人在哪兒,姑娘面露苦色,沉默不語,久而久之,小區里的居民都知道姑娘有一個見不得的人愛人。
后來某一天,一位婦人找到了姑娘,說姑娘和她丈夫有染,還說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丈夫的,她要姑娘和她丈夫一刀兩斷,還要打掉肚子里的孽種。
婦人一口一個小三狐貍精的罵姑娘,姑娘自然不會任由婦人罵,可是婦人在這小區里居住了很久,和附近的居民關系比較融洽,姑娘才搬過來不過幾個月,居民們站哪邊自然不言而喻。
沒有人信姑娘的話,婦人有咄咄相逼,姑娘對天發誓也沒有人信,反倒是婦人的話,居民們深信不疑。
婦人說話途中,一位身材曼妙,長相文靜的女人,力挺婦人,并勸說姑娘去打胎。
女人是小區里有名的氣質美人,婦人見女人為她說話,便加大力度辱_罵姑娘,姑娘不堪婦人如此對待,捂著肚子跑開了。
這樣的舉動,婦人做了大概有半個月,姑娘一邊忍辱負重,一邊尋找各種線索,最終線索指向的人,是那個為婦人出聲的文靜女人。
姑娘把拍到的證據給婦人看,但是婦人拒絕相信,她一口咬定姑娘就是那個三,姑娘無法理解婦人的想法,證據都擺在面前還選擇相信自己的感覺。
姑娘暗地里在尋找新的住所,就在她準備搬家的前一天,婦人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砸開了姑娘的房門。
婦人手里握著一把斧頭,身后的丈夫也是衣衫不整,臉上還有指甲抓出來的傷痕,丈夫有些愧疚的看了眼姑娘,拉著婦人說不是姑娘,可婦人不停,提著斧頭就要去砍姑娘,姑娘嚇壞了。
丈夫一看這樣,也嚇得不行,他用力拉著婦人出了門,冷言冷語的諷刺婦人,說就是因為你這樣,我才忍受不了出軌的,婦人楞住了,丈夫又說,我找的人她比你漂亮,比你溫柔,要不是她說不想你年過半百被人拋棄,我早就和你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