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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冷笑一聲,呵,狗男人。
顧寧狠狠瞪了明執(zhí)一眼,但是他不知道他此刻眼眸含著一汪水,看的明執(zhí)喉結(jié)不停滾動。
明執(zhí)捂著顧寧的眼,別開臉小聲說:老婆不要這么看著我。
顧寧起初不明白明執(zhí)話里的意思,過了幾秒他才明白過來明執(zhí)的意思,不禁咬牙說:明執(zhí),你是泰迪嗎?
整天就想著那種事,顧寧在心里惡狠狠的說。
明執(zhí)聞言不滿了,他說:泰迪那么小,怎么能滿足老婆,老婆你太小看我了。
顧寧在嘲諷明執(zhí),而明執(zhí)卻對顧寧開了顏色腔。
明執(zhí)的話氣的顧寧想打他,明執(zhí)一把抓住顧寧的手,眼神曖昧的掃了眼顧寧微微敞開的衣領,笑的不懷好意。
他親了一口顧寧的柔嫩的手背,然后湊到顧寧耳邊,咬了下白凈的耳垂后,他輕輕對著顧寧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見到那白凈的耳朵抖了抖,他笑了一下,才說。
老婆的小櫻桃好粉,我最喜歡吃粉粉的小櫻桃了。
顧寧的臉,因為明執(zhí)的這句話,紅成了蘋果。
他不知道該怎么反擊明執(zhí),明執(zhí)的這句話殺傷力有點大,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和羞澀。
反倒明執(zhí)十分坦率自然,他對顧寧說:老婆不要害羞嘛,這都是人之常情,哪對情侶之間不說點帶顏色的話呢,你說對吧?
顧寧面無表情的看著明執(zhí),如果忽略他臉上的紅暈,倒是有幾分唬人。
他對明執(zhí)說:閉嘴。
明執(zhí)用手捂著嘴巴,有些委屈不滿的說:又讓我閉嘴,老婆好兇啊。
顧寧覷了明執(zhí)幾眼,冷笑出聲,但是他沒有和明執(zhí)說話,閉了閉眼,壓下心頭雜亂的思緒,仔細思考著剛才聽到的那些話。
顧寧努力從那些話當中找尋出蛛絲馬跡來,明執(zhí)見狀也沒有動手動腳。
明執(zhí)做事向來有分寸,在顧寧思考和忙活時他絕對不打擾,只有閑暇時才會和顧寧玩鬧。
剛才在明執(zhí)看來就是閑暇時。
過了片刻,明執(zhí)附耳和明執(zhí)說:我出去一下,老婆不要亂走,乖乖待在這里,知道了嗎?
顧寧點頭說知道了,明執(zhí)低頭親了顧寧一口,夸他好乖。
明執(zhí)走后,顧寧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有些燙手。
他不自在的斂了斂眼睫,唇角微勾。
片刻后他壓下心頭思緒,繼續(xù)思考殺人蜂蜜蜂,以及被黏了蜜蜂的居民之間的關聯(lián)。
已知殺人蜂的目標是出軌的男人和小三,而殺人蜂最后殺的人一個擅長偽裝的女人,因為擅長偽裝沒有被小區(qū)的居民知曉真面目,所以在她被殺后,金盛小區(qū)的居民才會義憤填膺的組織起來,將殺人蜂斬殺。
金盛小區(qū)的居民為什么在最后一個女人被殺時才組織動作起來,顧寧猜測,可能是因為殺人蜂這次殺的人在居民們看來是個好人。
殺人蜂的舉動違背了他一貫的準則,殺害了居民印象中的好人,所以金盛小區(qū)的居民們才會這么憤怒。
憤怒的背后是恐懼。
殺人蜂今天可以殺一個無辜的人,那么明天就會殺害下一個無辜的人。
誰也不知道殺人蜂這把鋒利的刀會落到誰的頭上,所以他們慌了,這才組織動作起來,去殺殺人蜂。
這里有一個疑點
顧寧想,如果殺人蜂真的又這么厲害,為什么會被居民們殺死?
如果殺人蜂沒有被小區(qū)居民殺死,那么那天晚上死的人是誰?
以及那對夫妻口中的死而復生是怎么回事?
就在顧寧思考這些問題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顧寧站在門后,透過貓眼去看外面的人。
從貓眼中看到外面的人的第一眼,就讓顧寧不禁后退一步。
敲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長滿絨毛的蜜蜂。
說是蜜蜂不準確,它只是和蜜蜂有些相似,皮膚以及顏色很相像,又是是腹部那一圈一圈的顏色,真的和蜜蜂很像。
以至于顧寧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像蜜蜂。
它的眼睛超乎常人的大,和蜜蜂一樣,還有頭上垂下來的觸角,都讓人十分驚恐。
顧寧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打開門。
門外的人看到顧寧后,就焦急的說:小伙子你會修理冰箱嗎?
它說:我家的冰箱不制冷了,你能幫我看看嗎?
離得近了,顧寧一眼就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的根本,看著像人,其實已經(jīng)沒有了人的面貌。
就是不知道心有沒有變,顧寧在心里想,面上應了一聲,和它回了家。
顧寧按了按眉心,暫時封住自己的眼睛,他再睜開眼時,看到的就不是一只蜜蜂,而是一個年紀有些大的大爺。
大爺有些駝背,他推開門,讓顧寧進來,一進門,顧寧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他很快就鎖定了血腥味的源頭。
大爺快步走到冰箱門前,焦急的對顧寧說:小伙子你看,我家的冰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不制冷了,冰箱里的肉都變味了。
他聲音突然低下來,聲調(diào)拉長,莫名有種陰森感。
這肉一變味啊,可就很難吃了,小伙子你說是不是啊?
顧寧完全不想搭理大爺,他捂著口鼻,站在冰箱幾步開外,眼睛迅速瞥了一眼收回來。
他不用細看,光從空氣中這濃郁的血腥氣就能知道這肉絕對是新鮮的,而且是剛殺不久的肉。
至于是什么肉,顧寧不知道。
大爺見顧寧站的很遠,他像是沒有聞到空氣中的血腥氣一樣,自顧自拿起一塊肉放在嘴里咀嚼。
血肉和血水流出嘴角,往脖子上流,大爺根本沒發(fā)覺這一點,他不停的往嘴里塞肉塊,直到自己的嘴被塞滿,再也放不進去一點肉才停下來。
顧寧別開臉,手指捂住了眼睛。
不是害怕,他怕自己看到大爺吃肉,以后可能會對肉留下心理陰影。
大爺不停的咀嚼,因為塞的太多,嘴巴根本無法咀嚼到口腔里的所有肉。
所有顧寧就聽到大爺發(fā)出的咀嚼肉的聲音,瘆人得慌。
顧寧默默離大爺選了很多,大爺坐在木椅上吃肉,過了許久他才把肉全部咽下去。
顧寧等到大爺把肉都咽下去了,才把手放下來,大爺見狀,從冰箱里拿去一塊帶著血水的肉問顧寧要不要吃。
顧寧搖頭謝絕了大爺?shù)暮靡狻?
大爺以為顧寧是不好意思,便把肉往顧寧那邊遞了遞,一副熱絡模樣。
顧低頭看著大爺遞過來的肉,他別開頭和大爺說自己剛吃完飯,不餓。
大爺有些可惜的說:你真是沒口福,這肉一般可吃不到。
顧寧掃了眼冰箱,冰箱里滿滿的都是肉,沒有一點蔬菜。
大爺吃飽后,對顧寧說:小伙子你幫我看看,我家的冰箱為什么不制冷了?
我就指望這些肉過活了,我的肉可千萬不能壞了,不然我就要喝西北風了
大爺絮絮叨叨的說著。
顧寧看了眼冰箱,發(fā)現(xiàn)冰箱沒有插電。
他走過去,捂住口鼻去拿冰箱電線,低頭的一瞬間,他看到冰箱后面藏著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