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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不管外面怎么樣,我們總要去嘗試一下,不然待在這里等死嗎?
就是,你要是不想來也行,你說這話可就有點傷人心了。
兄弟,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沒點冒險精神呢?
咱們還是快點去找出去的路吧,看他這樣也是不會和我們一起去了,咱們就別勉強了。
男人看了眼顧寧,沒說什么,帶著跟著他的玩家離開了紅樓。
顧寧站在原地不動,他看了眼玩家們的背影后,側過頭對明執說:這個結界可以打破嗎?
不可以,明執搖頭說:要是打破了結界,底下鎮壓的東西就會出來。
他說:用一座樓來鎮壓的東西,想必沒那么對付。
明執握著顧寧的手低聲說:老婆,我們還是低調一點,別亂動副本里的布局。
顧寧頓了頓,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從那個裂縫出去,去找紅姐問出地窖的位置。
我們的時間只有一天,所以務必要謹慎小心,別被那些東西纏住了。顧寧對賀策和賀躍說。
賀策拍胸脯保證:弟弟放心,哥哥絕對不會給你添亂的。
賀躍點頭,應了一聲知道了。
頓了頓,他對顧寧說:我是占卜師,我可以幫忙占卜出大門的位置。
顧寧怎樣有些驚訝的看著賀躍,賀躍見狀,挑了挑眉:怎么這么看著我?
占卜還可以這樣用?顧寧驚訝道:感覺好神奇呀。
賀躍聞言輕笑了一下,道:沒什么神奇的,不如你神奇。
顧寧看到賀躍臉上的興味,收回視線沒再說什么。
明執見狀,不滿的瞪著賀躍,賀躍見狀聳了聳肩,表示他什么都沒做。
明執說:快點占卜,我們趕時間。
賀躍應了一聲后,掏出一枚銅錢,蹲在地上開始寫寫畫畫。
賀策感覺很有趣,便蹲在賀躍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賀躍修長的手指看。
明執摟著顧寧,低聲在顧寧耳邊說:老婆,我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么?顧寧問。
明執微抬下巴,說:賭他能不能占卜出來。
顧寧聞言看了眼賀躍,賀躍正在擺弄銅錢,但是很顯然,他遇到困難了。
不賭。顧寧對明執說。
明執的算盤落空了,有些不滿和失落:哦,老婆為什么不賭?。?
顧寧: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明執洗耳恭聽的顧寧的高見。
顧寧說:這里是游戲副本,如果人人都能占卜出來通關線索,那這個游戲還怎么玩?
就算賭,我也堵他卜算不出來大門的位置。
顧寧話音剛落,賀躍的手指就被銅錢割傷,鮮紅的血落在地上推演的陣法上,讓賀策詫異極了。
賀策急忙拿出紙巾給賀躍擦手:快擦擦,別讓塵土弄到傷口上了,不然容易感染。
賀躍接過紙巾,臉色蒼白的對賀策說謝謝。
賀策看到賀躍臉色不好,有眼色的沒有去問他卜算出來大門位置沒有。
顧寧和明執見狀,也走了過來,明執抱臂冷笑:如果真被你卜算出來了,那這個副本的世界意志就不用做了。
賀躍沒說什么,他低著頭擦拭自己的手指。
過了片刻,他才對明執說:不愧是明王,說話還是這么一針見血。
明執把玩著顧寧如玉的手指,沒說話。
等賀躍平復好情緒后,他向幾人道歉。
賀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又沒做錯什么,干什么道歉?
賀躍眼神復雜的看著賀策,讓賀策愣了一下:干嘛這么看著我?
原來你也會說人話啊。
賀躍斂了斂眼睫,對賀策說。
賀策聞言,哼了一聲,沒有回懟。
看在你受傷的份兒上,就不和你計較了,他默默在心里想道。
賀躍卜算失敗后,還是根據原計劃,他們先從紅樓離開,去找紅姐,從紅姐口中套出地窖的位置。
找到地窖后,就等于找到了新郎,而大門的位置,只有新郎知道。
顧寧和明執打頭陣,賀策賀躍走在他們身后。
明執這次老實了,沒有趁機摸摸捏捏,讓身后的賀策和賀躍自在不少。
他們是在是不想看到明執和顧寧親吻了,尤其是賀策,母胎單身狗招誰惹誰了,天天要被喂狗糧。
賀躍則是會忍不住響起自己的以前,然后越發悔恨以前眼瞎的自己。
明執沒有設結界,他覺得沒有必要,因為附近根本沒有人。
那群離開的玩家去到了后院,顧寧有點不明白他們的腦回路,為什么會覺得紅樓后面有可以出去的路呢?
那里被封的很嚴實,連一個狗洞都沒有,墻壁弄的很高,差不多有兩米。
在之前的六天內,紅樓里的玩家們已經把這里翻了一遍,什么都沒有找到。
沒有線索,自然也沒有出去的路。
可那群玩家想要找到出去的路,還是下意識去了后院。
明執單手撕開裂縫,帶著顧寧從裂縫里出去,賀策賀躍緊隨其后。
出去后明執也沒忘記把裂縫合上,隨手扯了扯,見裂縫合上了,他就牽著顧寧離開了紅樓。
明執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成了黃雀。
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帶著玩家離開的男人,悄咪咪從角落里出來,而他身后,跟著剩余的全部玩家。
男人眉眼陰鷲,語氣涼薄:我就說他們有古怪,果然
老大,我們接下里該怎么做?
我們也從這里出去吧,我看他就是這樣一扯,就出去了,老大要不我們也試試?
男人聞聲,瞇著眼看著自己前方。
他伸出雙手,在其他玩家或驚嘆或驚訝的目光下,緩緩向兩邊扯開。
幾秒鐘后,毫無變化。
男人不由得有些惱怒:剛才他是這么撕扯的嗎?
是啊,我親眼看到他在這里扯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
男人聽下手,示意人走過去。
玩家大著膽子往前走,根本沒有走出去。
男人被質疑的視線看著,有些生氣:看什么看?!
他能一次成功,肯定是在這里擺弄很久了,我才弄一下,打不開也在情理之中,不許笑了!
其他玩家憋著笑,努力不讓男人看到。
可是男人的話實在是太過好笑了,什么叫人家經常過來擺弄,平時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人過來,要不是看到明執他們從這里離開,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這里繞多久呢。
可他們既然選擇了男人,那就要給男人面子。
過了一會兒,笑聲一點都沒有了,男人才滿意的松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四處摩挲著去撕扯什么,就在他滿心以為自己很快就要撕扯開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這是什么聲音?艸,這么瘆人。
聽起來像是小孩的哭聲?
屁,哪個小孩能哭這么大聲???你別在這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