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姐不愛吃腐肉,她喜歡吃新鮮的肉,越新鮮她越喜歡,最好是直接上嘴啃。
想到晚上要做的事情,紅姐就有些急不可耐。
她提醒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才平復好自己的情緒。
隨著眼睛慢慢變回來黑色,紅姐也快到自己家了。
她的家是一座破舊的木屋,很簡陋,但是村莊其它人的房子,也是這么簡陋。
還沒有進家門,就聽見身后有人喊她。
紅姐,白姐要你去她那里一趟,說有事要和你說。
紅姐聞言,腳步頓了頓,說道:白姐找我什么說?
傳話的村民說:我也不知道。
紅姐抿唇,拿著扇子的手頓了頓,然后若無其事的問村民:白姐心情如何?
村民說:我看不出來。
紅姐聞言便沒有再問了。她大步往前走,沒幾步就消失在村民眼前。
村民不禁感嘆道:都說白姐厲害,我看紅姐我很厲害嘛
紅姐不好耽擱,直接飄到了白姐家。
白姐和他們住的地方不一樣,她們住在房子里,而白姐住在洞穴里。
紅姐來到白姐的洞穴后,迎面就是一個青色的果子,紅姐接過果子,笑了一聲:白姐還是這么有活力。
白姐冷哼一聲:不像你,這么久了,還沒有用夠這一副皮囊嗎?
白姐和紅姐是不同風格的美人,紅姐的美很有攻擊性。而白姐就完全就是魅,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攻擊力。
紅姐聞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對白姐說:沒有。
她笑著說:我怎么會用夠呢?
白姐聞言,嘆了一口氣,對紅姐說:你別陷的太深了,你畢竟不是她,靠著一副皮囊是長久不了的,你聽我一句勸,還是
紅姐打斷白姐,她眼神冷漠的說:誰說我陷進去了?
她笑著說:明明是他陷進去了才對。
白姐說:你明明知道她們只是長得像,但根本不是一個人。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紅姐像是被戳破最后一層衣服般,有些惱羞的說:我根本對他沒有這個意思。
她說:我只是為了報仇,除此之外,對他并沒有你說的那種想法。
報仇?
白姐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冷冷看著紅姐,直把紅姐看的心虛別開臉才移開視線。
我一直以為你是聰明人,白姐說:沒想到你也是個癡情人。
別人看不穿你的想法,可是我卻明白。
能對和他長相一樣的男人心狠,為何對他就轉變了態度,你不要告訴我,你把他關在陣法里,只是為了懲罰他?
白姐語氣凝重的說:我希望你能明白,他和我們不是一類人,你還是趁早放了他為好,他畢竟不是普通人,遲早有一天會看穿你的身份。
這張臉的主人的經歷,還沒有讓人看清嗎?
世間男人多負心,你看了這么久,還沒有看透嗎?
紅姐抿唇不語。
白姐見狀,使出殺手锏,她問紅姐:你說他要是知道他每日吃的東西是用心竅煉制而成的東西,你覺得他會不會崩潰?進而憤怒到要殺了你?
紅,你一直都說我看不透,其實你才是那個看不透的人,白姐略帶怪異的說:你是在愧疚嗎?
愧疚殺了和他同樣相貌的人,所以你現在是在彌補嗎?
告訴我,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要知道你最真實的想法。
紅姐別開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從紅姐的反應中,白姐看到了她的回答,她冷笑連連,轉身回到洞穴。
好之為之,我不會再給你幫助了。
紅姐站在洞穴里,神情迷茫。
她做錯了嗎?
她只是想愛一個人,難道也有錯嗎?
紅樓內。
顧寧從房間出來后,便去尋找明執,可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明執。
就在他有些焦躁不安時,明執突然出現在他背后,一把摟著他的腰,呼吸粗重的說:老婆你來啦。
顧寧感覺明執撲在自己后頸上的氣息有些灼熱,他沒有多想,應了聲后,就被明執抱起來,一個瞬移來到帳篷內。
帳篷內,顧寧后知后覺的感知到明執的身體變化后,他有些詫異和震驚。
你
話沒說完,就聽見明執說。
老婆,我中計了!明執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
顧寧聞言連忙去看明執。
明執卻按著他的手,不讓他起來,然后在他耳邊粗喘道。
老婆,我不舒服
老婆,幫幫我
第95章 血新郎7
時間倒回到半小時前。
彼時的眼鏡等人, 已經沒有之前的強烈對付明執的念頭。
親眼目睹過明執是怎樣對待顧寧的后,他們的心動搖了。
馬甲男抱臂問眼鏡男:你覺得我們計劃,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嗎?
眼鏡男不語, 這時板寸男開口了,他對馬甲男說:你要是害怕了,大可以不去,沒必要在這里危言聳聽的嚇唬人。
我嚇唬人?馬甲男無語極了, 她以為板寸男是腦子不好使,原來他根本不是不好使,而是根本沒有腦子。
明王對待那人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你還覺得那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情人嗎?馬甲男冷聲說:我看你是被踢到了腦子, 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添亂了。
板寸男不服氣的說:你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吧,我們好歹還是隊友呢, 你犯得著這么損我嗎?
呵呵,馬甲男瞥了眼怒氣沖沖的板寸男,冷笑道:隨便你們, 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未來, 我犯不著去冒險,馬甲男說完了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你們要是想對付明王, 我勸你們慎重, 明王可不是好惹的。
祝你們好運。
隨著門咣當一聲響后,眼鏡男才回過神來, 他問板寸男:你怎么想的?你也覺得計劃沒有做的必要了?
我不知道, 板寸男抓了抓頭發, 迷茫的說道:我聽你的,你說進行就進行, 取消就取消唄。
眼鏡男聞言, 坐在木椅上思考良久, 才緩緩開口:機會難得,我覺得我們不能錯過。
行啊,板寸男站起來往外走: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