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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現在想想,我和賀潤的死亡說不定也很蹊蹺。
賀策攤手無語極了,他說:我和賀潤去的地方可是一個世貿廣場,廣告牌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掉下來,真是活見鬼了。
等等
顧寧抓住重點問賀策:你也是死亡后被拉進游戲中的?
什么叫也?賀策驚詫道:難道弟弟你也在現實世界死亡了不成?!
我的天啊!這事不能告訴郁清,一定不能告訴郁清
賀策抱住頭,他有些接受不能顧寧在現實世界已經死亡這件事。
顧寧說完后,見賀策這么難過,就想去安慰賀策,但是他忽略他身后的明執。
明執一臉陰郁的問:老婆,這件事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顧寧渾身僵硬了一下,然后他緩緩撞頭去看明執,眼神心虛的飄忽不定。
明執見狀,眼中情緒深沉,過了片刻,他壓下心頭涌上來的戾氣,咬住顧寧的唇惡聲道:等回去后再和你算賬。
顧寧捂住嘴巴,瞪著明執。
明執絲毫不慌,還微勾唇角,一臉陰鷲的看著遠處。
有了明執的打岔,賀策也緩過來了,他問顧寧:難道游戲里的玩家,都是死亡后才進來的?
顧寧示意他去問賀躍。
賀策轉頭看著賀躍,賀躍皺眉說:我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死沒死。
明執這時開口了,他對賀躍說:你那個時候已經死了。
賀躍聞言,低垂腦袋,不出聲了。
賀策見狀,搗了搗賀躍的胳膊,低聲問: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說他救了你嗎?你怎么又死了。
我是救了他。
明執回答了賀策的問題,他冷聲說:可是架不住有人上趕著去送死啊。
他說:我又不是職業救援隊,沒那么多時間去救人,而且
明執看著賀躍,薄唇揚起嘲諷的弧度,他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自然也救不下一個該死的人。
賀策聽了明執的話后,看著賀躍的眼神就變了。
他以為賀躍看著精明,沒想到還是個戀愛腦啊。
賀躍被賀策看的有些惱怒:看什么看看過帥哥嗎?!
沒有,賀策見賀躍一臉氣憤,他說:沒見過你這么傻得。
人都要弄死你了,你干什么還要回去找他啊,你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嘛。
賀躍悶聲說了句:你不懂。
賀策翻了白眼,把話題扯回來,他繼續問顧寧:弟弟啊,你說這逃生游戲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啊,不然為什么要把我們這些死去的人拉進來,還不讓離開。
顧寧聞言,下意識看了眼明執,得到了明執的冷眼。
這個體驗很新奇,顧寧抓了抓明執的胳膊,明執雖然目視遠方,但是余光一直落在顧寧身上,見顧寧抓他胳膊,沒好氣的說:干什么?
顧寧下巴微揚,示意明執回答賀策的問題。
明執一臉不滿:我又不是逃生游戲的管理員,我怎么知道。
見顧寧沒有反應,他低頭在顧寧耳邊說了一句:注意保密工作啊老婆。
明執的這一聲老婆一出,顧寧就知道他沒有他沒有真的聲自己的氣,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心里也有些發脹。
明執對他真的是太好了,顧在心里默默說道,我也要加倍對他好!
賀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問逃生游戲規則,顧寧會讓明執回答,他也有些疑惑的看著明執。
直到明執開口后,他才明白過來,于是笑著對顧寧說:弟弟啊,明王他只是游戲boss,沒有那么大的權利。
顧寧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旁的賀躍,眼神詭異的看著賀策,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他的腦回路。
這么明顯的東西,他難道就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賀躍收回剛才對賀策的看法,賀策就是個鐵憨憨。
而且還是個鋼鐵直男。
賀策說完,又接著說郁家的事:弟弟你是幾個月大被郁老爺子抱回家的,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郁家的親生骨肉,只是隨母姓,所以沒有多想。
他說:要不是賀躍,我都不會懷疑到郁老爺子身上去。
賀策說:在我去世前一年,世家大族開始流行吃一種什么藥丸,就是郁老爺子弄出來的丹藥,說是用了什么特殊之人身上的血煉制而成的丹藥,名貴不說療效還不錯,一時間風靡整個圈子。
本來我爺爺也想買一顆嘗嘗,但是郁老爺子不賣,說是丹藥已經被人定下了,我爺爺后來查了查,發現這些丹藥流賣到的人,都是不簡單的世家當家人。
當然,這丹藥確實有效果,不然郁老爺子也不會被他們奉為上賓,只是郁老爺子說這丹藥材料有限制,而且供應丹藥的獻血人不在了,所以生產出來的丹藥,名貴不說,還稀缺。
物以稀為貴,這丹藥你們猜要價多少?賀策賣關子問道。
然而,顧寧和明執一臉冷漠的看著他,賀躍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賀策摸了摸鼻尖,繼續說:丹藥價格高到離譜,連我爺爺都說貴,我想這丹藥可能是外星人做的吧,但就是這樣,還供不應求。
也不知道誰那么無聊做了一個研究報告,說是吃了這丹藥,可以延長五年以上的壽命,當然這是不是真的,也無從考證,郁老爺子更加不會吧藥方貢獻出來。
我和賀潤死的時候,郁老爺子就靠著售賣丹藥狠賺一筆,郁家靠著丹藥是徹底成了世家大族中的佼佼者,一時風頭無兩。
也是這一年,郁清徹底從郁家脫離出來,說到這,賀策冷笑連連:郁家為了留住郁清,之前一直在拿你的東西來威脅郁清為郁家賣命。
說實話,我都為郁清鳴不平。
賀策說:我想不通,明明人又沒死,郁清為什么就非得揪著過往的東西不放,只要他放手,就可以順利脫離郁家,再也不用飽受折磨。
弟弟你大概不知道郁清在郁家過得是什么日子,郁清肯定不會和他說這些。
賀策說:你也別怪我多嘴,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些事告訴你。
顧寧攥緊手指,一臉淡定的說:你說吧,我聽著呢。
賀策看到顧寧顫抖的眼睫和泛紅的眼尾,嘆了口氣,他又繼續說道:郁清是郁老爺子第八個兒子生的孩子,郁清的母親因為生他的時候落下病根,加上那次綁架案刺激過度,沒過多久就病逝了。
弟弟你也就是那一年被郁老爺子抱回郁家的。賀策說著說著,聲音中就帶了幾分懷念,也許他也想念著那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那時候你小小一團,賀策比劃了一個距離,對顧寧說:差不多就這么大,我和賀潤去找郁清的時候,他正在給你換尿不濕,天啊,郁清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賀策笑著對顧寧說:這是我當時的第一想法。
他吐槽道:弟弟你不知道你哥有多麻煩,潔癖重的要死,和我們一起玩總是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但是給你換尿布這種事,他做的得心應手,看起來像個奶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