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沒事,都虧了侯爺。”
蘇不晚也是松了一口氣,對俞洵道:“多謝侯爺。”
俞洵淡淡的點了下頭。
而這時秦嫻也趕了過來,慌慌張張的解釋道:“蘇姑娘,你沒事吧?反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搶那顆球,沒想到竟撞到你。”
就她那樣的撞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就是朝蘇不遲來的。
不過蘇不遲還沒說話,俞洵卻先開了口,“既然技藝不精,那今后就不要再玩了。”
秦嫻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再說話。
在回府的馬車上,俞明惠拉住她的手不住的道:“方才真是危險,幸好妹妹你沒事,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后該如何面對你了。”
“姐姐放心,我沒事。”
俞明惠嘆道:“說來說去這全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去招惹他才對。”
蘇不遲精神不佳,勉強安慰了她幾句。回到銜芳閣后便吩咐蕊黃今日誰也不見,蒙住頭大睡了一場。
翌日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陽光高照,正巧早上劉掌柜送來了鋪子里的賬本。她撥弄算盤又仔細(xì)核對了一遍賬本,刨去成本和伙計的工錢,這個月鋪子里總計盈利了二十兩銀子,雖然不多但總算是有了入賬,這也讓她安心了不少。
蕊黃捧著沉甸甸的銀子笑道:“咱們總算不是坐吃山空了。”
蘇不遲拿過她手里的銀子全部放進(jìn)匣子里,又把匣子往她面前一推,“你待會把這些銀子全部都收起來,等來年不晚去鴻都學(xué)宮讀書正好用的上。”
“全部?姑娘不自己留一些嗎?”
蘇不遲搖頭,“將來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得要提前做準(zhǔn)備才行,這些銀子只怕還不夠。”
“可咱們這里也處處需要銀子來打點啊?就連奴婢出趟門都要給那蔡婆子捎些東西,若是不小心忘了,她保管要給奴婢臉色瞧。”
“不妨事,我這里還能周轉(zhuǎn)得開。”
“那好吧,奴婢待會就給全都鎖起來。”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忽然有一個小丫頭過來送東西。蘇不遲奇怪怎么會有人給她送東西,叫進(jìn)來一問發(fā)現(xiàn)竟然是鐘翦送來。
蕊黃不解的問:“他跟咱們素不相識,為何要送東西過來?”
蘇不遲看著那個送來的盒子,問:“是每個人都有,還是只有我一個?”
那小丫鬟笑道:“各院里都有,這個是鐘家的人特意吩咐奴婢送來的。”
聽到她這樣說,蘇不遲總算是送來口氣。
槐序軒內(nèi),傅氏看著這些剛送來的而禮物,奇怪的問:“好端端的,鐘翦怎么就派人來送這么多東西?”
田媽媽道:“太太難道還沒看出來?”
傅氏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看出來什么?”
“奴婢方才特意去打聽過一下,咱們府上的幾位姑娘都是一匣子南珠,唯有表姑娘的不同,表姑娘收到的是一對上好的羊脂白玉鐲子。”
何以致契闊?繞腕雙跳脫。男子送女子玉鐲那是代表鐘情的信物!
“什么?”傅氏驚訝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他這是什么意思?”
“昨兒在雁棲湖的雅集,表姑娘和秦姑娘玩乘木,鐘三公子也在......”他特意弄這么一出,已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傅氏才砸過味來,“那賤婢果然是個不安分的,一邊和顧澹不清不楚,另外一邊竟又去勾搭鐘家三郎,她也不怕連累了我顧家的名聲?!”
“夫人!這可是見千載難逢的大好事啊!”
“什么好事?那鐘三郎早已娶親,難道要蘇不遲嫁過去為妾不成?”
田媽媽卻道:“鐘家是簪纓世家,鐘侯爺已是吏部尚書,將來極有可能位列三公,鐘貴妃又替皇上誕下了十四皇子。如此顯赫的門戶,表姑娘就算是為妾,那也是高攀了。”
“那倒也是,她不過就是一介無權(quán)無勢的孤女,鐘翦能看上她,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不過......”傅氏說著便有些遲疑起來,“她既然來投奔了我,我若是把她送去當(dāng)妾,只怕會招人閑話。”
“夫人糊涂,二房那位費心費力的巴結(jié)鐘家,不正是因為鐘家手握吏部的肥差嗎?老爺如今歷職朝奉郎已有三年,卻遲遲不見升遷的動靜,眼下正有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夫人不好好把握怎么反倒猶豫起來了?”
傅氏一聽宛如醍醐灌頂,“我怎么沒想到這一茬?你說她要是不同意該如何是好?”
“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表姑娘雙親俱亡,由您這個姨母替她張羅婚事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可是娘那里......”
“老夫人那邊咱們就先瞞著,等木已成舟,老夫人就算是再氣也不會真的把夫人如何。”
小傅氏一想也正是這個道理,蘇不遲如今在她的手上。自己要她嫁,她就必須嫁。當(dāng)即一拍大腿,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當(dāng)蘇不遲得知她的禮物與眾人不同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她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朝這個方向發(fā)展。
蕊黃的眉頭皺成了山路十八彎,問:“姑娘,他這是什么意思?送玉鐲,難道是想娶姑娘為妻?”
“他早已娶妻,如何還能再娶我?”
“那他是什么意思?”話音一落,蕊黃便反應(yīng)了過來,提高聲音不敢置信的道:“他是要納姑娘為妾?!”
蘇不遲沉默的不語。
蕊黃氣不打一出來,上前搶過那個裝有玉鐲的紫檀木匣子,憤憤的道:“太欺負(fù)人了,奴婢這就去把這勞什子玩意給砸了!”
“砸了又有什么用?留著吧,好歹也算件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