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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節日快樂呀!
今天心情好,早早的就起來碼字了(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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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這些天鶴息好不容易接受了主角受的感情線已經不受控制的現狀, 結果這一夜過夜,竟然又發現主角攻也開始背叛起感情線來。
更重要的是,鶴息還發現導致主角攻受互相背叛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他自己!
這換誰誰接受?
鶴息裹緊了外套, 找了個位置坐下,呆呆地看著鶴笙的背影,倏地又想起昨晚鶴笙說的夢話。
鶴息昨晚確實是聽見了鶴笙的告白,就算鶴笙的吐字不是很清晰, 但他今早也得到了證實, 告白這點毋庸置疑。
至于鶴息怎么確定鶴笙告白的人是他這個問題鶴息捏捏眉心, 如果小叔二字可以囊括的人有很多, 鶴息當時能帶著僥幸心理理解為別的小叔的話,那隨之而來的那聲鶴息就可以直接把鶴息錘在原地。
怎么說, 就挺無助的。
而與鶴息不同,那邊的鶴笙似乎還沉浸在鶴息放過他了的喜悅中,這會兒正在排隊領早餐,精氣神十足。
看上去很高興啊。顧銘忱看著鶴笙的背影,故作高深地摸摸下巴, 你們昨晚發生什么了?
被顧銘忱這么一問, 鶴息只是沉默著, 想起了鶴笙告白時喊他名字,又想起了昨晚類似于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姿勢,頗為痛苦地扶額, 結果剛把半夜的事忘記就又想起鶴笙今天早上發瘋似的撒嬌,扶額也阻止不了他的頭痛。
怎么了?顧銘忱見狀,以為鶴笙真把鶴息怎么樣了, 心想鶴笙這小子膽子挺大,看上去別扭,沒想到還是個行動派。
沒怎么。鶴息擺手,睨了顧銘忱一眼,你以后別故意說些什么惹鶴笙不高興了。鶴笙的性格其實挺偏執的,一旦認定的事,就算死了殘了,他也要做到。他是會與世界為敵的那種人,所以別故意氣他了。
嗯?
顧銘忱反應了一會兒才了然點頭。
雖然沒直說,但這肯定是心疼了。
顧銘忱作為旁觀者清的局外人,頭一次那么想笑。
顧銘忱忍了又忍,給鶴息比了個OK的手勢,揮揮手走了。
與此同時,鶴笙也領著早餐走了過來。
顧銘忱又跟你說什么悄悄話呢?煩。鶴笙把碗放在鶴息身前的木桌上,快吃,一會兒坨了。我看了看,每個人都只有一碗雜醬面,湊合吃吧。先填飽肚子,估計下山后方戟有的是方法折磨你,到時候我幫你。
特別未雨綢繆,給鶴息搞得哭笑不得,連聲說鶴笙果然長大了,都知道心疼長輩了。
鶴笙被說得紅了陣耳根,只顧得了埋頭嗦面,嘀嘀咕咕的說鶴息現在又不是他親小叔,已經不能算長輩了,要鶴息別特意強調是長輩,以后不準占他便宜,說完又不知道鶴息在氣什么,表情無辜且認真。
鶴息氣不打一處來。
為了鶴笙不正常的感情著想,鶴息剛剛是特意強調他是長輩的,結果呢?竟然還被鶴笙糾正了一頓,問題是他還不知道怎么反駁。
鶴息狠狠剜鶴笙,不再理鶴笙。
鶴笙習以為常,一邊咀嚼著嘴里的面,一邊怔愣地看著鶴息。他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反正就覺得鶴息好看,他喜歡看鶴息。
鶴息能清晰感受到鶴笙露骨的視線,被鶴笙盯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由得心想:以后該不會真的有類似于什么我逃,他追,我插翅難飛的狗血劇情發生吧
救命。
鶴息越想越尷尬,忙不迭的把面嗦完就跑了。
下山的路依舊不怎么順利,鶴笙一直跟在鶴息身旁,鶴息想躲也躲不了。
興許是眾人昨天已經受過一遭,現在都需要分心來注意腳下的路,再加上有一前一后兩個教練守著,他們也不敢大聲喧嘩,鶴息本身就是冷冷淡淡不愛說話的,鶴笙也誰都不理,所以隊伍里出奇的安靜。
一路無話。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哪怕鶴笙與跟他貼身還有一段距離,鶴息也總覺得鶴笙的溫度一直黏在他身上,就像吃飯時那份露骨又炙熱的目光一樣,黏在身上撕都撕不下來,害得他心里發熱。
現在正是總決賽階段,鶴息其實不想因為兒女情長影響他和鶴笙的出道,他可以保證自己的心態,但就今天早上的情況來看,他也無法保證鶴笙的心態是不是還能像以前那樣那么堅強不受影響。
鶴息認識和理解中的鶴笙都有點偏執。雖然現在鶴笙現實中還沒跟誰告白,但鶴息知道如果鶴笙真的認定了他,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夠跑得掉。
腳下的泥還是稀的,很滑,鶴息的眼角余光里看見鶴笙伸手過來扶他,是一副真情實感關心的模樣。
鶴息感到無奈。
如果對方是像蘇凌鈺那樣直接告白的,鶴息還能立刻拒絕,不會吊著人的感情給人留活路,但像鶴笙這種就明著對你好,陰著說喜歡,但明面上偏偏一個喜歡都不說的,鶴息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遠離吧,又沒法真遠離。明說吧,萬一人又不是那個意思,搞成他自作多情了,那雙方多尷尬。
所以在鶴笙沒明說之前,鶴息想想還是決定一切照舊,盡量在出道之前維持現狀。
這時,走在前方的段魈好奇地回頭來瞧了瞧他們的表情,什么都看出來后就訕訕地轉回了頭去。這兩天的折磨已經不能讓段魈時刻保持活力滿滿的模樣,剛剛回頭看他們的那張小臉也是皺著的,灰頭土臉的。
段魈嘆氣,連唯一一點調侃鶴笙的樂趣都沒了力氣,整個人都蔫了。直到腳下踩滑的時候,段魈才變了臉色驚呼一聲,舉著雙手就往后仰了過去。
鶴息就走在段魈身后,眼疾手快地拽了一把段魈高舉的手臂,在段魈一陣哎呀呀的驚呼聲中親眼看著段魈的屁股坐到泥地里。
扶了,但沒扶住。
鶴息被段魈帶得彎了下腰,旁邊的鶴笙見狀這才伸手過來將要拽著鶴息手腕的那只手扶在了鶴息的腰間,怕鶴息隨著段魈一起坐下去。
小心點。鶴笙扶直鶴息的身子,看樣子也沒打算插手段魈那邊雖然已經有人在扶段魈,也用不著鶴笙。
不過從這件事上不難看出,鶴笙是真的雙標。
鶴息內心復雜,只敷衍地應了一聲。
下山比上山還要艱難,即使是一直穩穩當當的鶴息也沾了不少泥在褲腳。
鶴息看著不舒服,本想去沖洗一下或者直接換一條褲子,那邊教練就又吹哨集合了。
十個臺上光鮮亮麗的練習生此刻都像在泥地里滾過的小花貓,摔了一跤的段魈心里更是極其不舒服,偏偏教練還在大罵他們嬌氣,叫他敢怒不敢言。
鶴笙邊聽邊翻白眼,教練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鶴笙小時候也接受過這樣的訓練。如果沒認錯的話,這時的教練跟那時的應該是出自同一個被業封城幾個頭部企業養著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