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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息簡單地掃了林燁霖一眼,一句話都沒說轉(zhuǎn)身跨步就走。
蘇凌鈺趕緊跟上,又向身后招手示意林燁霖他們跟上。
林燁霖被鶴息那一眼看得面紅耳赤,羞恥又無助,渾身從天靈蓋涼到了腳底。
對不起,是我太緊張了,我馬上調(diào)整好。林燁霖趕緊跟上鶴息,嘴里說著辯解的話,只希望鶴息不要再生他的氣,因為生氣不值得,如果影響了一會兒的舞臺,那他就更該死了。
聞言,鶴息狐疑地瞥了瞥林燁霖,其實沒太理解林燁霖跟他道歉干嘛。
而望著林燁霖看向他時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鶴息冷聲警告:不用跟我道歉,舞臺不是我們兩個人的。
這段時間林燁霖乖了不少,聞言立刻瑟瑟地去跟隊友們認了錯,又保證一會兒的舞臺一定會努力完成,希望大家相信他,最后還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給蘇凌鈺看得一愣一愣的。
蘇凌鈺偷偷看了下鶴息的表情,確認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后才尷尬地撓撓頭,接受了林燁霖的道歉。
可能是真的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林燁霖在A組表演的時候已經(jīng)能同鶴息一起躲在后臺觀看了,雖然鶴息依舊一言不發(fā)誰都不理,但這并不妨礙林燁霖在鶴息面前反復展示他真的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狀態(tài),迫切地渴望鶴息能相信他。
哎呀,你別在這兒晃了。蘇凌鈺嫌棄地把林燁霖從鶴息身邊擠開,頭暈。
林燁霖的表情立刻變得可憐兮兮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鑒茶達人蘇凌鈺無語得很,但見鶴息遠離了他們一步后又委屈上頭,只覺得林燁霖真煩人。
好好看吧。鶴息良久才出了聲,結束了蘇凌鈺和林燁霖這場無聲的戰(zhàn)爭。
既然鶴息都發(fā)了話,蘇凌鈺應了聲后就聽話地蹭到了另一邊去,林燁霖也不再打擾鶴息。
臺上,鶴笙的part正在順利進行。
音響里出來的聲音充滿磁性,哪怕鶴笙只是練了一星期的舞,鶴笙也能在那一群舞者的爭妍斗艷中淡定地用他獨特惑人的聲線驚艷全場。
努力的天才是可怕的,但鶴笙身上最可怕的點并不為此,而是他天生為舞臺而生的表演力和鏡頭感。
實力可以用時間去彌補,但表演力和鏡頭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練出來的。
更何況在A組的表演中鶴笙的舞蹈也一點沒有落下。
鶴息安靜地看了一會兒A組的舞臺,待臺上的燈光都暗下去后才靜了心,等著陳錦妍把B組叫上臺。
黑暗中,鶴息走到待機地點站定。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燈光打在了五人身上。
鶴息抬眸,看清了臺下舉著鶴息字樣的燈牌,恍惚間好像回到了以前參加頒獎晚會的時候。
開嗓的是站在C位的林燁霖,在鶴息的耳返里,林燁霖的聲音還有一點發(fā)顫,但在伴奏的庇佑下無傷大雅,觀眾也應該聽不出什么不對勁來。
鶴息放心了些,心里默唱著歌曲踩著點在曖昧的燈光下做出慵懶愜意的動作。
在悠閑的歌曲下,鶴息那雙漂亮的雙眸里閃著一絲微弱迷離的光,給他徒生了些脆弱感,可當part輪到他那里時,那脆弱又全被他否決打碎,比起脆弱的小精靈,他更像是電影里專在黃昏時分將人引進小樹林里吸食魂魄的美艷妖精。
鶴息的最后一個音落下時,亮堂的燈光驟然變得朦朧起來,在迷霧中,鶴息氣息穩(wěn)定地收了最后一個音調(diào),轉(zhuǎn)身將C位讓出,走位幾乎靠飛。
由于是和副歌銜接的part,鶴息沒能有喘息的機會,在隊友們都通過舞蹈動作將早已準備好的冰絲絲帶綁在眼上時,鶴息還得一邊踩著鼓點走位一邊抬手輕咬著手腕處的絲帶尾部。
緊接著,鶴息頭顱略微輕揚,那絲帶就順著他的動作輕松解開,全數(shù)撒落在了他的手臂之上,最后又被撈進他的掌心之間,從指縫中流出。
像云霧,要將鶴息藏在一層層的云里。
這只是一個為了節(jié)約時間而做出的動作,可鶴息做出來的感覺就好像是他刻意為之的,不管是那雙攝人心魄的臉,還是那支勁瘦有力的手臂,又或者是他咬著絲帶抬頭時不經(jīng)意間撞進鏡頭里的眼神,鶴息的種種行為都在大寫著荷爾蒙三個字。
太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綁我!!
現(xiàn)場的粉絲們被鶴息這一個動作驚得失聲尖叫。
但鶴息能給他們帶來的驚喜遠不止于此。
鶴息隨意將絲帶綁在了雙眼上,與此同時,他也站在了對應的位置,失去視野的那一刻副歌就驟然響起。
副歌,整首歌的Killing part。
鶴息立刻將雙手放在距離鼻息的半個拳頭之上。
All
輕仰頭、踩點、合唱。
鼻息、雙唇、下頜、喉結。
第一句詞總共四個停頓點。
鶴息的雙手從鼻息間游離到鎖骨處,進入第二句副歌時他那雙犯罪的雙手才堪堪落下。
Now or never
臺下的粉絲還沒來得及尖叫,隨之而來的全員body roll就讓他們完全喪失理智。
小幅度且只有上半身動作的body roll也能將欲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鶴息的表情管理恰到好處,該笑就笑,該什么時候笑,該如何去笑,他也已經(jīng)把這些細節(jié)刻入了骨髓和肌肉記憶中。
鶴息蒙著雙眼認真完成第一段副歌,卻不似只有那股凌.辱美,更像是個釣系美人。
特別是他扯著唇角輕笑的時候,全然是愿者上鉤。
第一段副歌結束時,鶴息不太溫柔地扯下眼上的絲帶隨手一扔,進入了第二段副歌。
還是同樣的動作,睜著眼和蒙著眼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鶴息抬眸的動作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攝影師抓拍后投到了大熒幕上,他迷離的眼神也不知道被攝影師拍了多少次特寫,但觀眾唯一知道的、能感受到的,是他們次次都能刷新的新的體驗,和每一次都能引起的心跳加快的心動。
鶴息!鶴息!
一波又一波的尖叫狂潮送給了鶴息。
鶴息就算是戴著耳返也能感受到臺下高漲的情緒,但鶴息這會兒可沒時間理會他們,他正在舞臺上快步走位,完成《Gloaming》的ENDING動作。
在曲尾中,鶴息和隊友們聚在一起,最后一束燈光落在他們身上,璀璨耀眼。
林燁霖在羞赧地笑著、楊憶柏在凝著眉扮酷、孟白風如沐春風、蘇凌鈺在調(diào)皮地向觀眾比著小心心,整首歌下來讓大家都有或多或少的呼吸不勻,只有鶴息在簡單地插著兜,淡定得一絲喘息的動作都沒有。
最后一個鏡頭定格在了鶴息俊朗的側臉,死亡懟臉拍也沒能找出他臉上的任何一點小瑕疵。
與此同時,正在通過小電視觀看直播的練習生們也在發(fā)出陣陣雞叫聲。
偶像!!ILOVE!!莫栩宸幾乎要心動得跳起來。
能看到這么一場表演,莫栩宸已經(jīng)不在乎輸贏了,打CALL尖叫一個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