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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鄧亦云突然變得尷尬起來,我是真的想跟你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給你下戰書后林燁霖會這么針對你,真的感到很抱歉。他我也不是說替他說話替他洗白,他現在可能也在后悔,你
接下來的話鄧亦云說不下去了。
說到底,鄧亦云也只是喜歡強者和挑戰而已,雖然性子很傲,但總是明事理的。
我說了,不用說對不起。鶴息認為一封戰書并不能給鄧亦云定下一個滔天大錯,更何況林燁霖的做法鄧亦云事先不知情,鄧亦云也無辜,你也別多想,還是照常練習,我們B組也會加油。
你一定要加油。鄧亦云反倒是給鶴息鼓勵起來了,全然忘了戰書的事。
鶴息懶懶地應了一聲,揮揮手:走了。
回到包廂后,鶴息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連帶看鶴笙也順眼了許多。
你干嘛啊這么看著我。鶴笙咬了一口南瓜餅,很煩。
鶴息蹙眉:煩?
所以說鶴笙這種生物還是不應該對他太好。
鶴息冷漠地挪開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期間還能聽到鶴笙不開心地罵罵咧咧,好像在念叨著罵他怎么突然又不理人了。
回去了吧?鶴息不理鶴笙,甚至還想斷了鶴笙的飯。
鶴笙屁股都不挪一下:我還沒吃飽!
好。鶴譽決卻也不理鶴笙,直接喊人收拾東西去了。
鶴笙無能狂怒:我都說我還沒吃飽!
見狀,鶴息心里又舒服很多,因為選組的事而鬧得不愉快的氣也消散了很多。
鶴息靠在靠背上好整以暇地注視著爭分奪秒的鶴笙,實在憋不住眼底的笑意,第一次覺得鶴笙這人忒好玩。
當然,以鶴笙這臭脾氣來看,可能這輩子也就這一次了。
鶴譽決的車比節目組的車晚了幾分鐘,到訓練營門口的時候練習生們剛剛解散。
鶴息遠遠地看著,發現練習生們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狐疑地問:哥,你送的?
嗯。想著要見你們,就給每個練習生都買了雙運動鞋,你們練舞的時候方便穿。鶴譽決并不掩飾,很大方的承認了。
鶴息又看了包裝,全是名牌,價格不菲。
為了見他們一面,鶴譽決也是下功夫了。
行了。鶴譽決倒是不覺得如何,只要能保證鶴息跟鶴笙是安全的,送個禮物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都回去吧,照顧好自己,我會和爸媽報平安的。
鶴息心情復雜地應了一聲好,這才下了鶴譽決的車。
在上輩子,鶴息是個父母早死的孤兒,是被經紀人養大的可憐蟲,和那個只知道帶藝人賺錢的經紀人之間也不存在親情,只存在利益關系。
所以為了報答經紀人的養育之恩,鶴息在出道之后從來沒有忤逆過經紀人的任何命令,好在鶴息也是喜歡舞臺的,這讓他在臺上累倒時也沒有怨言。
也不知道他死了,那個不近人情的經紀人會不會因為少了一棵搖錢樹而傷心。
鶴息很羨慕原主擁有這么好的家庭和親人,也對原主的做法感到無可奈何,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代替原主改變家人對他的看法,讓家人好過的同時也保住自己的小命。
就在這時,小然遠遠地跑了過來扯了兩下鶴息和鶴笙的衣裳,咬牙低聲:你倆到底什么情況,真是叔侄?
鶴息張口,還沒出聲小然就打斷了他。
算了,回去再跟你倆算賬。接著小然也沒再多瞧二人幾眼,只是敲響了鶴譽決的車窗。
鶴笙臭著臉嘁了一聲。
鶴總,要進去看看嗎?小然的算盤打得很響。
《后起之秀星》雖然是星燁自己出資策劃的獨家綜藝,但鶴桓這種財神爺,該留住的時候還是不要錯過比較好。
正巧也可以看看兩個孩子的生活環境,您也安心。小然循序利誘,倒是隨時隨地都降得下身份,里面那些孩子也挺想親自感謝您。
聞言,鶴笙無語地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先跨步走了。
反正他爹馬上就跟上來了。
不就是鶴桓的總裁嘛,有什么好稀奇的,又不是大熊貓。鶴笙插著兜吹著夜風,實在搞不懂他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鶴息只是笑,心說鶴笙從小被鶴譽決越打越叛逆,當然不肯承認鶴譽決在商界有多厲害。
他們都在看。鶴笙最是討厭因為鶴家大少爺的身份被人圍觀,兇巴巴地瞪了一眼宿舍樓上往下偷看的練習生們,我服了,我爹就不能低調點?!
鶴桓總裁這個身份就不可能低調。鶴息想起林燁霖,畢竟鶴桓副總經理的兒子也沒想過低調,你應該為我哥感到自豪。
鶴笙微怔,又嘟嘟囔囔一陣,然后才閉了嘴。
鶴息把鶴譽決交給了小然,也難得地偷了下懶,圍著訓練營轉了兩圈消食到晚上九點才去了練習室練舞。
可鶴息還沒走近,《Gloaming》的門口就站了一大群人,時不時的,鶴息還能聽見鶴笙在練習室里怒吼著什么。
怎么了這是?
鶴息皺眉,踱步過去。
鶴息,在海底撈的時候我都看見工作人員叫走你跟鶴笙了,所以你跟鶴笙一樣也是鶴家出來的嗎?就鶴桓那個鶴家。有人八卦地靠在練習室大門處擋住了去路,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眼底興奮盡顯。
他的話音剛落下,鶴笙就在練習室里吼上了:都看到了還問什么啊?煩不煩啊你們,都不練習了是嗎?
鶴息嘆氣。
在今天晚上之前,他跟鶴笙的關系是真的遮得嚴嚴實實的,現在突然掉了個精光,要怪就怪他們事先沒有跟鶴譽決溝通過,這次鶴譽決突然來見,節目組可能做夢都沒想到組里竟然還有兩個練習生是鶴家出來的人,而那個工作人員在叫他們的時候也肯定沒想過他倆并不是兄弟關系,而是叔侄
一次海底撈之旅就變成這樣,鶴息人都麻了。
都是嘴饞惹的禍,早知道就不去了。
都回去練習吧,你們感謝的話鶴總都聽到了的。鶴息不正面回答,也沒否認,好脾氣地把一群堵在門口的練習生趕了回去。
等到現場清理干凈后,鶴息如釋重負地走進練習室。
《Gloaming》組的人除了林燁霖那仨兄弟,其余人都在,鶴息大致知道林燁霖是尷尬所以才不來,也沒辦法把人強行拖來排練。
都別看我了,練習吧。鶴息無可奈何,只能打開音樂和蘇凌鈺跳雙人舞,我也沒什么好稀奇的,要看就去看鶴笙,他才是鶴家大少爺。
看個鶴笙的臟字差點又忍不住脫口而出,都認真練習!別看!閉眼!
眾人心說鶴笙是鶴家大少爺,問題你鶴息是鶴家大少爺的小叔啊,這么年輕的小叔,這才珍貴啊。
不過眾人也都沒敢說,只清清嗓子掩飾尷尬,自顧自練起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