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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擔心里有幾分是裝的,又有幾分是真心的
鶴息一哂,轉身往休息室走,沒一會兒宋聽安就帶著人跟了上來,原本還在笑著的團隊全都因為這個意外沉默了下去,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你跟傅星野很熟?還是鶴笙打破了平靜,這么關心他。
一般。鶴息隨口道:同一個宿舍,說過幾句話而已。
鶴笙若有所思地點頭:哦。
然后鶴笙就沉默著不說話了。
鶴息也懶得搭理鶴笙,進休息室前又抬頭瞧了一眼門框上他離開時動過的三號攝像機。直到收回目光時,鶴息才看見白羨殷快速從他身上移開的目光,和臉上還沒褪去的蒼白。
鶴息哥你太帥了啊啊啊!!我都被你唱哭了!莫栩宸吵吵鬧鬧地從遠處小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眼里的崇拜都要兜不住了,我真的好想和你合作!!我都想在明天選小組對決的歌曲時選RAP了!
不至于不至于,別拿前途開玩笑。鄒逸真趕緊勸誡,生怕鶴息真把莫栩宸勾得不知東南西北,要是到時候毀了人小朋友,那鶴息就沒地兒申冤去了。
以后會有機會合作的。鶴息也勸了一句,心思卻完全不在這里,說完就踱步去了卸妝間。
卸妝途中,鶴息心不在焉地聽著練習生們在毫無顧忌地聊明天的行程,心里想著的卻是白羨殷那個驚愕的表情。
你好像為了傅星野而惹事了,現在小然導演在叫你過去。鶴笙走過來,表情不太好看。
他從看見鶴息跟傅星野交談的那一刻就在思考,也感到非常驚訝。畢竟原來的鶴息也不是個會這么好心的人,可以說是非常自私的,怎么可能去出手幫助一個不熟的人?
好,我馬上過去。鶴息早料到如此,應了聲便快速收拾干凈準備去見人了。
又見鶴息這么果斷,鶴笙更詫異了,甚至不由自主的開始胡思亂想。
偏偏傅星野又是TOP.1,鶴息該不會是慕強吧?
嘶這么看來也不是不可能啊?
鶴笙已經捉摸不透鶴息,當然也不會知道鶴息發現身上被他給貼了這么一個鬼標簽的后果是什么。
見鶴息已經揮揮手打算走了,鶴笙又叫住了鶴息。
誒。鶴笙指指門外,你明天選歌,還選RAP嗎?莫栩宸和鄒逸真都想跟你一組,還有些我不認識的,都說想會會你,要不就是說想讓你帶飛。
鶴息:
鶴笙等了半天沒等到回復,又皺眉催促:說話啊。
看情況吧,說不定由不得我自己選。鶴息還想等到聽見歌曲的時候再選。
當然,節目組也沒透露下一輪的組隊規則,說不定他到時候真的會身不由己。
作者有話要說:
選個什么好呢
第19章
鶴息還是第一次在節目組里受到被團團圍住的待遇,他還剛剛被要求坐下,小然就遞過來了一個手機,說是傅星野找他,還勸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畢竟,在場的可能就他比較清楚傅星野摔倒的原因了。
在來之前鶴笙就說鶴息是招惹了事情,但鶴息卻從來沒這樣覺得,他十分清楚腳傷對一個舞者來說會是多么大的打擊,更何況傅星野還在參加比賽,傷了腳影響的就是未來,正是因為他親身經歷過,這才讓他沒辦法對還算欣賞的強者袖手旁觀。
他只是被說冷淡,但并不冷血。
更何況這件事真的非常簡單。
無非就是白羨殷設計讓人將傅星野從樓梯上推下,又算好時間正好接住傅星野,想上演一個英雄救美的橋段借此來吸一點傅星野的粉,好讓自己在接下來的比賽當中走得更順利罷了。
白羨殷有鬼,被鶴息動過的三號攝像機就能證明。
鶴息將自己的推測一一說于小然和傅星野聽,直到小然將三號攝像機的拍攝內容完完全全的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因為鶴息縝密的心思而感到震驚。
三號攝像機拍攝到了白羨殷的整個作案過程,從白羨殷離開休息室到什么時候從藏身地方出來再次出現在三號攝像機里,每一個時間點都被鶴息判斷得無比精準。
如果不是那個時候鶴息在表演,都有工作人員會懷疑到鶴息身上了。
一片沉默后,怕攝像機拍攝的東西不足以證明白羨殷救人是有預謀的,鶴息甚至還大膽的讓工作人員去查白羨殷與那個推下傅星野的道具師是什么關系。
小然果斷讓人去查了。
但即便如此,小然也不可能只聽信鶴息的一面之詞,還有些將信將疑的,你怎么知道白羨殷跟我們內部人員有關系?
鶴息一哂:我猜的,萬一真查到了呢?
他還真是猜的。
傅星野出了舞臺事故,在臺上被煙花傷了眼睛,下臺的時候肯定看不見,最是好下手的時候。鶴息思忖片刻,又說:煙花是道具師負責的,這種東西在安裝前都會多檢查幾遍的,如果不是有人指使,應該不會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拿一個17歲練習生的眼睛開玩笑吧?
聞言,小然怒氣沖沖地摔門出去了,留下一眾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鶴息知道他這是說服了小然,便起身禮貌頷首:晚安。
他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被工作人員放回去后,鶴息又在宿舍里見到了白羨殷。
白羨殷到底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年輕,第一次做這種壞事簡直是把緊張跟心虛寫在了臉上,直到跟鶴息對視上的時候他還煞白著一張臉,然后飛快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鶴息一眼。
你這么晚回來,是出什么事了嗎?白羨殷沉默了良久過后才努力揚起一個干巴巴的笑,笨拙地向鶴息打聽消息。
鶴息徑直打開衣柜翻找換洗衣物,聞言便冷淡地應了一聲,沒正面回復,只是回頭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傅星野的床鋪,問:傅星野今晚是住醫院嗎?
啊。白羨殷緊張地握了下拳,應該是吧今天晚上真是嚇人,還好我接住他了。
鶴息話鋒一轉,又問:你手怎么樣?
啊?白羨殷一愣,仔細觀察了很久鶴息的表情,直到發現真的看不出什么別樣情緒后才艱難地揚起一個笑來,我的手沒什么問題,謝謝你的關心。
鶴息點頭,不欲再解釋什么,拿著換洗衣物進洗手間去了。
他問那句話只是為了避免在小然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打草驚蛇而已,哪里來的關心?
等到鶴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白羨殷已經不在宿舍里了,整間屋子只有他一個人,倒是落了個清閑,所以這一晚鶴息睡得非常好。
翌日一早,鶴息吃過早餐后就受令去了一號錄影棚待機,等著一會兒拍攝第二次舞臺的選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