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廿四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原主的記憶里,鶴桓最年輕的副總經理姓陳,是他一個表哥,四十出頭,怎么可能是林燁霖的父親?
誒。鶴笙又捅了捅鶴息,問:林燁霖是你哪個侄子?
鶴息:
倒也不至于這么胡亂認親。
鶴息無奈,懶得理鶴笙,又等了一會兒就獨自進問話室里去了。
和父親的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開始鶴息沉默了半晌,聽筒里父親的聲音很是沉穩,并不像是一個六十幾歲老爺爺的聲音,倒是沒讓在場的工作人員起疑。
老實說鶴息也覺得他跟他那對年邁的父母其實沒什么好說的,除了讓父母多注意身體外就是跟父母保證會好好照顧自己。
而父親興許是從鶴息哥嫂那里得到了消息,鶴息剛聊了還沒兩句話,父母那邊就已經把話題轉到鶴笙身上去了。
對你我不像對你哥那么嚴格,我一向是你喜歡做什么我就支持你,但你現在出門在外,脫離了我的視線,唯一能相互扶持的人就是你侄子,所以你也收收你的脾氣,別再和你侄子吵架了。
鶴家老爺子闖蕩江湖幾十年,當慣了上位者,這會兒就算是鶴息沒見著人,聽這聲音也能感覺到老爺子的壓迫感。
老爺子慢條斯理地告誡著鶴息要聽話,不怒自威,光這幅氣場就足夠讓拍攝的工作人員們面面相覷,紛紛在下面小聲議論說這是哪號人物才能有這大佬氣質。
好在老爺子跟鶴息談起鶴笙時從來都是用你侄子來代稱,倒是不至于當著鏡頭的面讓倆叔侄的關系敗露,要不然鶴息還不知道在鏡頭底下該怎么解釋鶴笙的事情。
我知道了爸,我在這兒怎么可能和他吵架。鶴息連忙結束話題,我都多大了。
我能不知道你多大?老爺子冷哼一聲。
鶴息失笑,聽出老爺子的不耐煩,便又趕緊哄了幾句,時間到了就掛斷電話了。
臨走時,鶴息又留下來參加了一個個人采訪,被問到了家庭,最后又被工作人員調侃了幾聲像是豪門世家出來的孩子。
怎么這樣說?鶴息心里咯噔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以為是有工作人員聽出電話里的人是鶴家老爺子,又想到他哥和他爹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對父子,再加上鶴笙已經在他之前和他哥通了電話
疑心重的,也不是沒可能不會因為這個去扒關系。
怕和鶴笙的關系暴露,鶴息的腦子里甚至立刻就開始飛速運轉,試圖編兩句假的來解釋他和鶴笙的關系。
然后鶴息就看見工作人員們笑得狡黠,但偏偏問的時候又什么都不說。
直到第二天在上正式舞臺的妝時,鶴息才在幾個化妝師姐姐八卦的時候明白當時工作人員為什么這么調侃他。
那是因為在鶴息之前,林燁霖先一步和家人撥打了電話,并時不時的在工作人員和鏡頭下面暗示他是個豪門大少爺,說高調也真不高調,說低調吧也惹人厭得很。
那群人個個都是人精,還能不知道那家伙是刻意的?
確實有點用力過猛了。
不過效果也是有的,往上躥了好幾名。
但有一說一,那職位確實有炫耀的資本,鶴呢
鶴息聽得斷斷續續,鶴桓的名字也被自動消音,畢竟她們還不敢在練習生面前八卦得這么明顯,聊天的時候都自動過濾了名字,也略過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在場的練習生估計也就鶴息一人處在八卦中央。
其實鶴息并不想這么去揣測一個人,也并不想冤枉任何一個人,但不管他如何賣力地去回憶,他也沒能從記憶里找到一個姓林的鶴桓副總經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說不定鶴桓最年輕的副總經理真不是他那個姓陳的表哥?
但當林燁霖跟著他組員們從門外走進來時,鶴息實在是找不到為林燁霖開脫的借口了。
那什么啊?鐘寒凝好奇,林燁霖手上戴的那玩意兒是什么來頭?看樣子也不是跟他們組一套的啊
鶴笙瞅了一眼,恰好認得,款式是Angelia去年出的限量,國內就兩條。
聞言,鶴息也抬起頭來多看了兩眼,發現確實是眼熟的。
這么說有錢也買不到?鐘寒凝咋舌,厲害啊,那應該是林燁霖的私人物品吧?不然Cody老師怎么可能只給林燁霖戴。
嘁,這有什么厲害的。鶴笙很是不屑,那是贗品。
媽呀!話不能亂說啊!鐘寒凝生怕林燁霖聽見,趕緊去捂鶴笙的嘴,又小聲耳語,說不定國內唯一兩條就有一條在他手里呢!
鶴笙嫌惡地把鐘寒凝推開,篤定道:不可能。
鐘寒凝問:你怎么知道?
鶴笙逐漸變得不耐煩:我干嘛告訴你?
鐘寒凝又鬧上了,吵得鶴息耳朵疼。
半晌,鶴息忍無可忍地敲了下鐘寒凝的腦袋,冷淡道:你就相信鶴笙吧,那確實是
鶴息還是沒有把贗品二字說出口。
畢竟,他覺得實在是太尷尬了。
鶴笙說的沒錯,在國內,確實只有兩條,林燁霖手上那條也確實是贗品。
因為唯二的兩條真品中,一條在他那兒,一條在鶴笙那兒。
第17章
其實鶴息根本不需要用腦子去想就知道原主肯定不會跟鶴笙買同款式的一塊表,唯一的真相是在國內的兩塊真品是鶴家老爺子一起送給他倆的,他倆不得不收。
印象中原主非常不樂意和鶴笙是同一款,因此還鬧了脾氣,最后一次都沒有戴過,只是放在了抽屜里任由這塊昂貴的名表生灰,倒是糟蹋了東西。
鶴息回神,正看見林燁霖跟著隊友坐在了他們前方。
見對方手上的贗品已經被摘下,鶴息便又淡然地收回了視線。
畢竟現在不是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他還是好好調整心態聽候工作人員的通知,等著正式舞臺圓滿完成比較好。
這是他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舞臺,不管這個舞臺到底是大是小,他都會全力以赴,做到問心無愧。
鶴息,你真的一點都不緊張嗎?宋聽安搓搓手臂,我心在打鼓。
有一點。鶴息故意安撫道,其實一點都不緊張。
聞言,隔得最近的林夏桑遞了瓶水過來,你要喝水嗎?
與此同時,鶴笙也將水從前往鶴息的方向轉了個彎,最后塞到了宋聽安懷里。明明就是遞個水而已,臉色卻忒臭。
鶴息一怔,莫名其妙地接了林夏桑的水。
你不是緊張嗎?林夏桑也被鶴息的反應弄得有些不解,又覺得不可思議,你竟然也會覺得緊張喝點水吧,應該還得等一會兒。
鶴息哭笑不得,只能應了一聲謝謝。
他真就是隨口安撫宋聽安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