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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因為神魂有傷。
那,為什么,本尊神魂有傷呢?月白彎彎唇,垂著的眼睛里透著股狡黠。隨后高昂著臉,佯裝著淡漠看著他。
楚寧這次卻沒回答,沉著臉像是在思考問題,卻是在識海里詢問系統。
【因為系統讓他識海神魂受損了。宿主,你確定要告訴他嗎?】在陳知淵面前暴露自己和系統的關系并不明智。
徒兒,不知道。楚寧臉上鐵青,聽了系統的回答只能無奈道。
楚寧,你知道本尊在溫養神魂,也知道本尊神魂有傷。卻從來沒有問什么。你還說你對本尊有意?月白冷哼一聲,輕飄飄道。有意在哪里?說說而已嗎?
楚寧,你懂得什么叫喜歡嗎?是想要跟他結為道侶?是想要讓他助你修行?是讓他無底線地為你付出?
你可想得真美。這般廉價的喜歡,你還是給別人去吧。月白這才轉了身,想要離開。
不遠處兒,有不少人頭涌動。陳知淵背對著他,向著集市走去,沒有見到楚寧在看到那群人后眼睛一亮。
師尊,您怎就那么狠心?楚寧勾著唇冷冷道,邊說著,卻在識海里問系統。你確定,能在關鍵時候讓他慢一瞬嗎?那群妖修的修為比之我師尊差遠了,若是師尊慢不了,我就趕不上救他了。
【請宿主不要質疑系統能力,盡快完成陳知淵救助你的任務。】
月白沒走幾步就覺得身后有些芒刺在背,頓了步子往后一看,只見到一群穿著奇怪的人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沖著他而來,武器冰利,閃著寒光。
師尊小心。不遠處兒的楚寧叫出了聲兒。月白轉眼瞪著近在咫尺的武器,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護神玉簪突然閃過清光。
與此同時,鑒品閣外,陳知淵的識海突然想起系統機械的聲音。【請宿主去救助原主。】
陳知淵看了眼只留下一條命的百里世,腳步一頓,瞇著眼拂袖消失在原地。師尊楚寧在武器落在月白身上之前極速撲到月白身上,月白眼看著秋水劍從自己面前劃過,而楚寧卻生生用身體替自己擋住了攻擊。
下一刻,陳知淵扮成的月白突然出現在虛空中和月白咫尺相對。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一凜,破天劍甩手而出,有如砍菜切瓜一般,要了那群妖修的命。
師尊月白懷里的楚寧卻是充耳不聞,咬著唇道。您沒事就好。
立在風暴中的月白有驚無險,眼看著這驚變來的快,去的也快。下意識回抱住楚寧,尖叫道:你受傷了。
去,去幽篁峰。月白一手抱住楚寧,一手抓著陳知淵焦急道。
楚寧:
師尊,如此小傷。不必去幽篁峰吧。楚寧望著自己流血如注的傷口,咬著牙忍道。只有陳知淵親自替他療傷才算是有用,若是去了幽篁峰,陳知淵沒有動手,哪怕他任務完成了,又怎能算是陳知淵替他做了什么?
那就讓他自己痊愈吧。陳知淵皺了皺眉,在說話的時候,只感覺到識海中又一陣針砭的痛。這一次來得洶涌,連通知都沒有,讓陳知淵下意識反手捏緊了月白的胳膊,急促呼吸了一下。
很疼嗎?月白察覺到了異樣,有些發怔,可半抱著的兩個人都不能撒手,只能匆忙問道。可能去幽篁峰?
能。陳知淵蒼白著臉應一聲,趴在月白脖頸處兒,深吸了口氣。
氣得楚寧咬著牙,只覺得月白在陳知淵肩頭裝相,嫉恨地望著他。
破天劍砍完人,不知道在哪里把自己洗干凈了才飛回來,直載著三人往幽篁峰飛去。
幽篁峰里,正在修煉的田任似乎有所感應。抬步往外走去,剛出門,只看到破天劍迎面飛來,飛劍上,陳知淵摟著兩個看著狀態都不怎么樣的徒兒,對著他強笑。
第39章 想法
仙尊?您怎帶著他們來這里。田任看著中間的月白,疑惑道。忙迎上去想要接過被抱著的幻化成月白的陳知淵。
只剛觸到陳知淵衣袖手便一愣,擰著眉毛,抖著眉梢,顫巍巍問了句:仙尊?
這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抱著兩人的月白道:月白?
能否先救人再說?月白一個摟一個抱,誰都不敢撒手,猶豫了一瞬,還是先把楚寧遞了過去道:這個簡單,皮外傷,您先給治治?
是呀,再不治,怕是都要痊愈了。陳知淵正摟著月白脖頸,早緩過了勁,側頭眼神斜過楚寧,臉上欺寒賽雪的。
月白突如其來遇到刺殺,自己冷不丁接到任務,楚寧迫不及待上趕著來擋刀,這一出出兒的,怎么就這么巧呢?
月,你怎么能這么說話。田任接過楚寧,看著月白的臉,下意識就想要呵斥他,只剛叫了半個名字才想起來說話的是陳知淵,一下子就低了聲音,沒什么底氣了。
你,你還疼嗎?月白聽到陳知淵說話了,關心問道。知道陳知淵的傷不比尋常,現在終于空出了額外的一只手,仰著脖子由著陳知淵靠,雖然看不見人,卻還是拽著陳知淵的衣袖關切問道。
疼。陳知淵斬釘截鐵,只聲音低沉極了,像是忍著痛楚侵襲,連著話都說不大聲了。
聽得月白心揪揪,問田任道:他,您會治嗎?
田任像是見了鬼一般望著月白,僵了一瞬,才顫著胡子應道。會。
卻轉頭先喊了弟子將楚寧帶去醫治,還不忘好心給楚寧施了個昏睡咒,安慰他道。別怕,睡一覺便好了。
氣得楚寧連白眼都來不及翻,連想要接著努力都做不到,就被幾位弟子們抬了出去。
待到楚寧離開,田任才肅穆地望著他們倆,抽了抽嘴角道:仙尊為了隱瞞自己的傷,可真是煞費苦心。只是您幻化成月白就夠了,何至于讓月白化成您,如此作態,實在是損了您的仙姿顏面。
月白: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嗎?
事急從權,您就別再追究這些細枝末節了吧。月白有苦不能言,更不敢告訴田任真相,強扯著笑意輕撫了撫掛在自己身上的陳知淵,搪塞道。
陳知淵倚著自己,重倒是不重,只是怪難為情的。那急促又輕細的鼻息老是觸在自己脖子上,只覺得像是被羽毛撓了一般,癢癢的,卻又帶著麻意,自己想要撓又不敢,只能忍著。
田任這才放過他,猶豫了一瞬,到底沒上前去幫忙扶人,只在前面引著,帶他們去了自己修煉的房間。
屋里設了法陣,能將靈氣匯聚其中,保證修煉時充盈。田任進去了才跟陳知淵說:勞煩仙尊,先將您的榻拿出來。
然后轉過來才跟月白道:你,開始修煉。
月白:???
您在開玩笑嗎?月白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道,只覺得田任說的這句話怎么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