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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場靜司生氣了,他自己覺得有點無厘頭,就出去靜一靜了,恰好,他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聽到式神的匯報,抓到了要逃走的墮落的除妖人。
的場靜司對付墮落的除妖人和妖怪沒什么兩樣。
現實世界總不可能全白,黑暗中的力量體系并不小,甚至,黑暗中的力量若是整合起來,就算是白道也是無法抗衡的,除妖人屬于白與黑,他們擁有雙層身份,普通人的身份幫助他們在普通人之中生活,而當他們作為除妖人存在時,又要遵從黑暗的法則,若是違背了黑暗的法則,會被所有的除妖人驅逐,嚴重者會被整個黑hei道追殺,就像多年前,所有的除妖人和陰陽師聯手追殺墮落的除妖人,直至他們銷聲匿跡。
的場靜司得到八原所有除妖人的尊敬,因為他是他們的首領,換言之,他是黑暗中法則的制定者和堅定的執行者,若是出現了類似本田乃南這樣的墮落者,他可以對墮落者進行審判,或者發布追殺令,倘若是出現了十分棘手的妖怪或者墮落者,身為首領,是有義務去鏟除極兇極惡者,以衛除妖人的名頭。
本田乃南被抓住鎖在了地下室的牢房,的場家族有很多這樣的牢房,從一方面也可以說明,的場家族在以前十分的強盛,這些牢房曾經都關押著許多的妖怪。
本田乃南被鎖在一個架子上,這個架子的鎖鏈是銀制的,可以抑制墮落的除妖人的力量。
墮落的除妖人既不是人也不是妖怪,嚴格來算,屬于半個黃泉怪物,他們不是輪回到黃泉,而是和黃泉的妖物結契得到力量,反噬的力量很大,他們需要支付自己的身體甚至是靈魂,一般來說,結契的除妖人都會墮落成為半人半鬼的怪物。
你和尸鬼交易了什么?
讓我猜一猜,你交易了你的靈魂,而且,你還同時和幾個怪物進行交易。的場靜司通過觀看本田乃南的外表就能看出端倪。本田乃南的臉上浮現了許多的斑紋,這是契約的紋路,當紋路爬上身體每一寸地方,她的神智就會消失,成為了只會殺戮的怪物。
我是最強的,注定了會統治黑色帝國,你現在放開我,我還能考慮一下,讓你活命。就算被拘住,瘋狂的女人依然沒有半絲害怕,她已經失去了做人的理智了。
銀色的釘子釘進去她的雙肩,把她釘在架子上,禁錮住她的力量,也禁錮住她的行動。中世紀時候,鬼物橫行歐洲,歐洲人利用純銀打造的十字架把不少的鬼都釘死了,中世紀的日本,陰陽師一脈已經發展的很成熟了,他們依靠自己的妖力和法術就能除妖殺鬼,并不需要銀制工具,但是,沒什么力量的除妖人卻是什么工具都會利用,比如,銀制品對鬼有很大的殺傷力,可以殺死鬼,所以,不少的除妖人都會打造銀質短刀,用來砍殺從黃泉爬上來的惡鬼。
鬼是比妖怪還要可怕的存在,他吞噬人的心和靈魂,眼前笨女人的心亦或者靈魂都已經受到侵染,已經不可能變回人類了。
你找上夏目,是為了什么?的場靜司問道。
你想知道嗎?女人伸長了脖子,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明明知道是拙劣的謊言,的場靜司還是過去了,當然是因為他掌握著所有妖怪的秘密一瞬間,本田乃南體內妖力暴增,她和三只黃泉妖怪結了契約,但還和兩個黃泉妖怪有契約,只是沒有簽訂,就在剛才那一刻,契約完成,身體的妖力暴增之后,就連銀質的釘子也奈何不了她,她轉而襲擊的場靜司。
很早以前,本田乃南就知道,想要得到力量必須要犧牲什么,比如自己的靈魂。和惡鬼做交易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這句話所有人都說過,她也做好了覺悟,只是力量對她來說太過誘惑,嘗過一次甜頭,她就無法放下。
今晚本來她的打算很好,把夏目綁架,逼他說出妖怪寶物的下落,可是她想不到的場靜司會插手這一件事,的場家族的名頭十分響亮,不像自己家族,已經消失在除妖人的洪流了,而且她也清楚自己一定逃不走,的場靜司絕對能夠發現自己墮落的除妖人身份,因為,很多年以前消滅墮落者就是由的場家族發起的,他們很清楚墮落者的弱點。
本田乃南不愿意就此死去,就算死,也要戰斗一番,她認為自己五度契約之后有能力與的場靜司一戰,只要打敗的場靜司,她就能找到夏目玲子的遺物,就能成為黑暗之主,就算是黃泉怪物,也不一定能對付她。
夏目不甘心坐在這里,他都不知道的場靜司是什么態度,他趁著兩個式神沒注意的時候跑了出去,式神的速度很快,夏目卻更快,他不知道的場靜司在哪里,但是看到許多的式神都在往一個方向走,他也跟著過去,大約的場靜司只吩咐了門口的兩個妖怪看著夏目,其他的式神看到夏目并不理他,只是繼續自己的動作,往地下牢的方向走。
夏目趕過去就看到這樣的景象,的場靜司握著刀刺進去本田乃南的小腹,夏目覺得天旋地轉,的場先生殺人了?
夏目看到的的場靜司眼底不帶一點溫度,他看著面前的本田乃南不像看著一個人,動手的動作那么冷漠。
的場靜司也發現了夏目的到來,地上的人并沒有死,有式神立刻把本田乃南重新釘回架子上,防止她暴動,這一次還加上厚重的鎖鏈。
第56章 心意
她沒死,但是,她的靈魂全部賣給黃泉妖怪,壽命也不長久了。的場靜司解釋道,他極少與人解釋什么,可是不解釋一下,只怕夏目會想歪了,的場靜司不想節外生枝。
她是墮落的除妖人,而且,已經完全墮落,遲早變成只會殺人的怪物,必須要除去的,現在留著,只是為了打聽出她從哪里知道的契約方法,否則,我會親自動手的。的場靜司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他殺過妖怪的數量無法數清,墮落的除妖人和作惡的妖怪一樣,都是在除去的名單里,很早以前,的場靜司就已經不再有憐憫這種情緒,總有人身負罪孽前行,他不知道自己背負這些是不是罪孽,可是,違反了黑暗世界的法則的妖怪或者除妖人就該除去,誰也不例外。
貴志君,怎么,覺得我很恐怖?
夏目看著的場靜司走近自己。
應該退后的,夏目應該退后的。的場靜司心底想,他的所有情緒都隱藏著,作為除妖人首領,他不需要有什么感情。不論是人亦或者妖怪,都說他太過殘暴,但是,黑暗中的法條,如果連他這個首領都不遵守,又有誰會遵守?
的場靜司想伸手去摸一摸夏目的頭發,那么溫暖的顏色,十分柔軟的觸覺,不過他停住了,他從來沒有問過夏目怎么看待除妖人,怎么看待他,的場靜司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可是他竟然在乎夏目的看法,甚至怕聽到答案而不去問。
夏目來到這里就看到的場靜司拿刀刺本田乃南,心底自然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那一刻的心情:不相信的場先生會做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有什么誤會,聽完了的場靜司說的話,夏目微微放松一些,連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在緊張什么。
夏目并不覺得的場靜司恐怖,這一刻,他踏出了一步,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步會在的場靜司心底發生什么樣的變化,是在不會流動的潭水里扔下一顆石子,或者在平靜的海平面上掀起滔天巨浪,以至于以后的年歲里彼此交纏,沒有分開過,這一刻,他都無所得知。
夏目踏出了一步,他和的場靜司的距離本來就不遠,他沒有注意到的場靜司眼眸中平靜背后的黑色漩渦,他伸出了手,抓住了的場靜司的手,一直以來都是的場靜司抓住夏目的手,這一次,輪到他抓起的場靜司的手,不,我相信的場先生。夏目看著的場靜司的眼睛,很莊重的說道,爾后忽而笑起來,如同十二月寒風下,一夜梨花綻放枝頭,那么奪目,那么的溫柔。
這個時候的印象一直深刻在的場靜司的腦海中,從不忘記。
的場靜司反抓住夏目的手,他想帶夏目上去,夏目不應該呆在這里。
的場先生,我想問清楚她一件事情,可以留給我和她單獨的地方嗎?夏目問道,他想要知道對方怎么知道外婆的事情,又知道了多少。夏目很在意,為什么外婆會早逝,為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外公。
的場靜司想了一下答應道:可以。他走之前把本田乃南封印起來,確保無法傷害到夏目。
直到牢房里只剩下兩個人,夏目才問道:你知道我外婆的事情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