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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叫楚雨蕁是吧,行行行,快來幫忙,這有條大的。謝暗磨刀霍霍向毒蛇。
直到傍晚,同班弟子們都回宗門吃晚飯,謝暗他們也終于結束,帶了滿滿兩籃子的毒蛇回去。
半路上,陸仁賈稍顯羞謹地看著他和白玄道:大哥,體峰的師兄師姐們怎么樣?
謝暗沒注意到他的神情,仔細回憶了一下師兄師姐們的樣子,答道:吃飯的時候特別熱情,人都挺好的。人品不好的應該已經被打死了。
他上午剛來時便聽藍師姐說,體峰訓練弟子的法子竟然是由師兄師姐們輪番進行毆打,以此達到鍛煉rou體的目的。
想想那五個猛男師兄,謝暗默默地決定多賺點凡爾賽值,起碼不要被打死。
哦那就好那就好。陸仁賈的目光有些向往,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
謝暗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有意無意地道:丹峰的師兄師姐如何?
陸仁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道:人也挺好的,而且看起來都很厲害。
在謝暗放心下來轉過身去之后,陸仁賈悄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遮蓋住小臂上一道長長的鞭痕。
他以為自己藏的嚴實,卻不料白玄的目光早已從他小臂上一掃而過,頓了頓,終究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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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任務做得怎么樣?藍愿笑瞇瞇地看著謝暗,仿佛在看自己的弟弟一樣。
幾十年了,體峰終于后繼有人,這幾天每每看到劍鋒那群混蛋都覺得揚眉吐氣。
謝暗把消滅的毒蛇給藍愿看了看,說道:除了差點被蚊子吃了,沒什么毛病。
藍愿這才放心,想起明天就是謝暗第一次去主峰修習法術,又忍不住叮嚀道:明天就是你的第一堂課,有句話師姐要告訴你,千萬記得離天班那些弟子遠一些。
天班?那不是楚子容他們那些師兄師姐的班級么。
說起這個,藍愿的神色有些憂忡:我和你五個師兄如今都已經出山多年,早已不在天班修習法術,沒辦法護著你和小玄。
沒事,謝暗咬下一口餅子,不怎么在意道:只是上上課,應該不會被人欺負。
藍愿卻不這么認為,嘆了口氣道:慎海宗是天下第一宗,宗門里難免有幾個天才弟子,恃才傲物,仗勢欺人,其中惟有天班弟子最為狂妄。
好家伙,謝暗又啃掉一口餅子,估摸著藍師姐是來發新任務的。
沒有長老們管束天班弟子嗎?
聞言,藍愿喉頭微噎,說道:這些弟子或多或少都是長老們的親傳弟子。管也只是表面功夫。
那他懂了,這些欺負人的人渣個個都有長老做靠山,他們狼狽為奸,縱容作惡。
聽到這處,白玄似乎才想起來似的,開口提起:對了,今天回宗門時,我好像看見那個陸姓弟子手臂上有條鞭傷,不知是怎么弄的。
此話一出,藍愿微微睜大了眼睛,說道:鞭傷,那弟子可是丹峰的?
謝暗愣了愣,道:是。他今天才剛入門。
這群混蛋,居然這么快就給新弟子下馬威。誒藍愿一聽是鞭傷就知道是誰所做,丹峰里用鞭厲害的只有那一個。
嘆了口氣,藍愿起身去給謝暗再盛一碗。希望師弟吃的飽飽的,長得壯壯的,不要被欺負。
待藍愿離開,白玄仔細觀察著謝暗的神情,卻沒想到謝暗毫無起伏,只低著頭專心干飯,不禁有些疑惑道:恩人難道不想幫一幫陸仁賈嗎?
謝暗塞餅子的動作微頓,說道:我也是新弟子,怎么幫?幫他挨揍嗎。
人家既然沒有開口,難不成要他上趕著去幫忙?
他可不是來做英雄的,他是來做土匪的,進入慎海宗只為了搶回本屬于原身的氣運順便發點財而已。
白玄意有所指地哦了一聲,又道:恩人說的是,是我想少了。
謝暗瞥他一眼,道:你想幫,怎么不化成原形去教訓那幾個欺負人的弟子。
一提這個白玄就裝病:上次的傷還未痊愈,實在是幫不上恩人的忙,玄很是愧疚,晚上一定好好服侍恩人就寢作為補償。
補、補償你妹!謝暗磨了磨牙,想揍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謝不是爛好人類型,只有他看不下去的事情才會管,前期節奏稍慢,后面會快。
附:我知道攻是誰,但是我不說(狗頭)
第8章 八年老中醫專治嘴歪!
翌日,謝暗和白玄晃晃悠悠地走進明光閣,卻見明光閣內已經工工整整擺好了幾十張檀木矮桌。
謝暗隨意挑了一個座位,略一撇頭,正見到陸仁賈從門口走進來,剛想喊他一起過來坐,就見陸仁賈身后走進來幾個滿身金燦燦法寶的師兄。
新人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怎么什么歪瓜裂棗都能進我慎海宗了。金燦燦一號十分不屑地掃視著黃班弟子們。
被無緣無故瞧不起的新弟子們,皆是心中憋了口氣,敢怒不敢言。
金燦燦二號推了推低著頭的陸仁賈道:去找個地方坐啊,師兄們特地來送你上課,你可得好好感謝師兄,知道么?
陸仁賈點了點頭,強顏歡笑道:謝謝師兄,等宗門發了丹藥,我肯定第一個就孝敬師兄!
這還差不多。金燦燦們很滿意陸仁賈認慫的態度,又說:都懂點事,這里是慎海宗,可不是你們之前的破落小戶,來了這就要守慎海宗的規矩,聽到了嗎?
好一通炮灰發言。謝暗拄著下巴,看著那幾個師兄裝完逼離開,心里默念告誡自己,不該參與的情節不要參與。
然而,陸仁賈默不作聲地坐到了謝暗和白玄的后面。
大哥,早上好。陸仁賈強扯笑容,把自己昨天剛收到的入門禮,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來遞給謝暗:幸好我聰明,把舒體丹藏在了袖子里,大哥你在體峰,應該比我需要
謝暗轉過身,正巧看到陸仁賈脖子上有道并不明顯的巴掌印,紅彤彤的,看來下手的人力氣不小。
又看向那兩顆小的可憐的丹藥,皮都磕破了,看著比它的主人還慘。
凝視著那兩個小藥丸半晌,謝暗嘆了口氣,緩緩起身道:跟我走。
白玄怔了怔,問道:恩人去哪,快要上課了。
謝暗在黃班眾目睽睽之下,從腰間拔出劍來,目光微沉:翹課,土匪要揍人了。
說著,謝暗從座位上朝陸仁賈伸出手來,又道:那幾個人是天班弟子吧。
陸仁賈愣了愣,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頓時紅了眼眶,連忙勸說道:大哥,咱們是新人,初來乍到吃點教訓是應當的,你千萬別去,他們都是丹峰的天才弟子
天才,爺還是天才呢!謝暗完美演繹了什么叫狂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兩個人奔著天班所在的潛龍閣就去了。
白玄眨了眨眼,看著謝暗的背影笑而不語,發現自己被他們落下,連忙喊道:恩人等等我,我也翹,翹課。
翹課是什么意思?
啊,不管了,看戲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