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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烈和宗彩的年紀(jì),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了。Ω筆 Δ趣閣WwW.biqUwU.Cc
縱然小夫妻倆在不同領(lǐng)域都表現(xiàn)得極有天分, 也很難讓隆平王真正把他們小夫妻當(dāng)做心腹大患。
隆平王的心思又不難猜:他只覺得圣上把兒子兒媳婦放到他眼前, 巴不得他或者他手下心腹們沉不住氣對付這對小夫妻,好讓圣上名正言順地作他。
而且隆平王雖然對宗彩那套冶鐵技術(shù)十分眼熱,但老謀深算的藩王絕不會做第一個出頭鳥。
偏偏韓烈與宗彩來到秦城大半年,秦城從破敗蕭條到熱鬧繁華……按照隆平王探子的原話說,就是“一日一個樣子”。
別說韓烈與宗彩的秦城,連相隔不遠(yuǎn)的趙城也逐漸恢復(fù)了人氣。
這讓隆平王如何再自欺欺人,欺負(fù)小夫妻年少不知事?
這位老王爺醞釀一段時間之后, 應(yīng)對的招數(shù)就是……送來一對雙胞胎……然而這對雙胞胎還是早早潛伏在隆平王府的粽子。
“隆平王若是得知此事, 會不會氣得……腦袋疼?”宗彩單手撐著臉頰, 另一手劃拉著韓烈的大臉, “也未必呢。五大王府, 誰家里沒有彼此的探子呢?這可真是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韓烈就笑,“你這個說法真新鮮。”
“既然已經(jīng)送了一回美人, 但凡要點面子,隆平王總不能在數(shù)月之內(nèi)再送一回。雙胞胎之事隆平王遲早也會知曉, 我爹此舉也就是氣氣隆平王, 順帶拖延一下這位老王爺?shù)脑贀缴匙拥挠媱澚T了。”
韓烈一咧嘴,“被你說得……這么輕描淡寫。”
宗彩大樂,“就知道你要酸一下。我眼睛又沒瞎,那雙胞胎兄弟倆腋下的刺青都是近日里新刺下的,紅腫都沒消。”
話說回來,身上帶著印記,能在隆平王府平安混那么多年,豈不是太藐視一位藩王的智商。而這兄弟倆被自己親爹的人拉去補上這印記,別說徹底瞞過了韓烈,連宗彩這個當(dāng)閨女的都不知道!
于是宗彩故作委屈道:“我爹不信我的本事呀。”
明知道小媳婦是在演戲,誰讓韓烈就吃這一套?本來該委屈的是他啊!
“岳父又不知道你也重活一回,對了,”韓烈正色問道,“你沒跟岳父岳母坦白?”
“坦白也得找個好時機啊。”宗彩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意即“照實說了我爹娘一準(zhǔn)兒看不上你,你信不信”……
韓烈精準(zhǔn)地收到了媳婦的潛臺詞。前世論起節(jié)操,別說只守著嬌嬌過日子的韓熙,就連韓匯之都比他強啊!雖然前世韓匯之登基之后奇襲七哥封地,也是為了“停妻再娶”。
老實說他前世不得一生所愛,破罐破摔的黑歷史他自己都不想再提……
于是他便心虛道:“你說了算。這兄弟倆一點都不掩飾,看來岳父也不想隱瞞他為了怕你吃虧,另外準(zhǔn)備的人手啦。”
“這話聽著舒坦。”宗彩低頭在丈夫的肩膀上咬了一下,雙唇還有意無意地掃過他的脖頸,“你真不介意?”
韓烈登時就麻了半邊身子,“媳婦咱們動嘴也不事先說一聲。”對于宗彩這樣的親近,他始終都淡定不了,“要是岳父岳母不稍微防著我一點……才壞事。”
宗彩笑道:“你可真是心大。”
“我不是心大。”韓烈認(rèn)真道,“上一輩子,除了你,我想要的全都辦到了。這輩子其實做個逍遙王爺也不錯……”
“就你?”宗彩再次翻了個白眼,“還逍遙王爺?就咱們辦下的這份家業(yè),你哪個兄弟上位不要猜忌你到死?”
韓烈翻過身,一把攬住宗彩,“是啊。所以還是得走老路,再說我怎么舍得看你居于人下。”
宗彩捏捏丈夫的胸肌,“嘴這么甜。”
光是嘴甜哪里夠?還得臉皮厚。若非他肯靠著這兩樣死纏爛打,焉能抱得美人歸?
韓烈很是得意道:“為了討你歡心,我可是很拼的!”
看得出來……
美人撫慰一下眼鏡就是,但為了美人忽略丈夫感受……別逗了,宗彩的腦袋又沒被驢踢過。
“欣賞美人是我的平生愛好之一,不過這個愛好比起占有丈夫而言,還是要讓一讓的。”
之后自然是一室旖旎。
第二日一早,韓烈與宗彩剛剛用過早飯,馮保便來通報,“張平張安求見。”
張平和張安就是那對雙胞胎兄弟的名字……如此沒有誠意的假名,宗彩也很服氣,問了丈夫暫時也沒急事,她就讓兄弟倆進來說話。
兄弟倆的曾祖父曾經(jīng)入閣,不過沒能善終,獲罪下獄甚至于腰斬棄市——這位閣老即使在自家子孫看來也不冤枉,他不僅站錯隊,更在身為主考時為巨額賄賂泄露了考題。
隨后兄弟倆的祖父為了恢復(fù)昔日榮光,再次站錯隊,這回直接把全家都坑了。
兄弟倆很早就是孤兒,在駙馬也就是宗彩老爹的秘密山莊里長大,隨后被~安~插~在流放西北開墾的官宦之后隊伍里,因為出色的容貌被隆平王的心腹管事看重,拉到山莊里又是一番訓(xùn)練。
只不過前后兩種訓(xùn)練側(cè)重的地方……差別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