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非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熙迎著宗彩的笑容,他點了點頭,“妹妹你果然是奇才?!?
京城的冬天還是很冷的,宗彩直接把右手揣進韓烈的懷里,另一手則拍了拍韓熙的肩膀,“是吧?真巧,我也這樣想。替我出氣,可有大好處?!?
韓熙誠懇且堅定道:“再有這種好事兒,務必叫上哥哥我?!?
嬌嬌這份親昵自來熟的態(tài)度,他總覺得十分熟悉。在九弟與嬌嬌定下婚事之后,他莫名失落了好些天……明明他跟嬌嬌并不算熟悉,也并沒什么交情。
他在宗彩按在他肩膀的手上輕輕點了點,毫不意外地見到九弟瞇了眼睛,而宗彩面色如常。韓熙笑了:趕明兒他就去找國師好生聊一聊。
他扭頭望著宗彩又提醒了一句,“韓元符不會善罷甘休。我四哥的性子,嬌嬌你又不是不知道,價錢夠高,什么他都肯賣?!鳖D了頓又篤定道,“父皇也不例外,他照樣賣?!?
韓元符就是隆平王的嫡長子,獵場之中的暗殺他雖沒直接出手,卻調動了若干勢力接二連三地出來為難。
甚至他還說動了韓燾與周慈,讓二人的態(tài)度稍微有點變化。
比起韓元符和四哥韓燾,他這個傻乎乎沖殺在前的三哥真是小菜一碟,最多就是助個興。
得罪貴妃母子算什么,韓熙從來就不怕這貪心又魯莽的母子兩個。從來只執(zhí)著于陰謀小道,終究成不得大器,更別提三哥他還容易就被暗算了一回。
父皇二話不說,就把三哥直接“發(fā)配”到西北反省。若是父皇耐心與疼愛之心仍在,最起碼還會給個“以觀后效”的機會,讓三哥戴罪立功去。
韓熙這番話,不止宗彩,連韓烈都深以為然。
不過早就知道四皇子有才無德,就跟已經暴露了身份的臥底一樣,知道了根底并有所防備,比換個新對手要劃算得多。
尤其四皇子娶了周慈,必然能在皇家密諜中任職,宗彩算準了這家伙沒什么節(jié)操,因此容易利誘脅迫。
現(xiàn)在皇帝舅舅在,誰都不敢也沒這個本事亂來,但等“今后”……四皇子韓燾反而是招妙棋。
她把“今后”隱去不提,只說了自己的想法,尤其是促成韓燾與周慈婚事的原因。
韓熙十分欣慰,“嬌嬌你果然心里有數(shù)。”
而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直接伸了手出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然與宗彩默契擊掌。
韓烈的神色……忽然就精彩了起來:臥槽,這兆頭不對!還好嬌嬌的手依舊在他懷里揣著。
宗彩為什么在游戲里挑了韓熙?不止因為他顏好,二人又志同道合,更因為他們二人幾乎是默契天成。
但這輩子……還是讓他做藍顏知己吧。
宗彩向來崇尚禮尚往來,韓烈這顆火燙的真心,她不想也不能辜負,更別提她身上還背著個“打造太平盛世”的超級任務。
想到這里,她趕緊跟眼鏡小哥確認一下,“太平盛世的最低要求是什么?”
眼鏡小哥回答得飛快,“政局穩(wěn)定,無戰(zhàn)亂的前提下,保證兩億人吃飽飯?!?
果然……她皇帝舅舅目前達到的水準是,大約兩億人吃得上飯。這已經是受人稱頌不已的明君賢君了。
眼鏡小哥答完再沒說話。這別是自動應答吧?宗彩求了個明白,又因為招惹了韓熙,趕忙安撫起“正宮”。
她捏著韓烈下巴道,“一事不煩二主,反正你收拾得了。”
韓烈上輩子不止弄死了周慈和瑞宣王,還把韓燾收拾得服服帖帖。
韓烈聞言,抹了把臉,“都交給我?!?
宗彩又囑咐道:“估計四表哥覺得我是個女孩子,脾氣好也很好說話……誰讓我當初那么大方地分了一份大禮給他們。不過我給瑞宣王面子,他許是覺得我必須連他也得一塊兒敬上?!?
“給臉不要?!表n烈輕笑一聲,“嬌嬌你放心。”
韓熙忽然問道:“你們打算怎么折騰他?”
這個“你們”二字頓時讓韓烈舒爽起來。他笑道:“揍上一頓,讓他知道疼就成?!?
總體而言,嬌嬌和七哥前世的手段都比較溫和,所以他擔心一上來就暴露本色嚇到嬌嬌,于是這陣子行事都相當“乖巧”。
韓熙也笑了,“這還差不多。”他正色道,“嬌嬌,不是七哥說你……寶塔山工坊加上苦鹽精煉這兩樣,七哥都想給你賣命了。這么大的好處,兄弟反目都不稀奇,對四哥來說好處來得太容易,他倒是不蠢但性子太貪……七哥給你打包票,他一定在琢磨怎么拿捏你。七哥再多說一句,拿捏你的主意,父皇和太子都沒想過,偏偏四哥就敢試一試?!?
宗彩笑了,笑得明媚至極。
若非韓烈在場,且是大庭廣眾之下,她都想抱一抱韓熙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也沒白為他動心過。
想到這里,她忽覺眼光一熱,“謝謝七哥,我省得。我在想,”她看向韓烈,“是不是對七哥你再好一點。”
韓烈簡直……都快痛不欲生了!這要是……嬌嬌再動心,他非得再綁上國師一回不可!
話說韓烈這副表情,看得宗彩都快直不起腰:她莫名厭惡韓烈輕蔑的神情,卻極喜歡看他因為嫉妒而火燒火燎,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韓熙此時偏生調侃道:“嬌嬌話還沒說完,九弟這一身酸味未免太刺鼻?!?
我現(xiàn)在就想揍你……韓烈深吸口氣,“七哥,做人要厚道。”
宗彩扶著腰道:“來而無往非禮也。四表哥和韓元符,都得給個教訓。大禮我手里多得是,但得看我樂不樂意,耐不耐煩給?!钡人酒鹕?,便旁若無人地抱住了韓烈的腰身,“什么時候出手一定告訴我,我也要去瞧瞧。”
感受到身上的分量,韓烈也笑了起來,“我這就去安排?!?
韓熙眨了眨眼,誠懇道,“九弟,你這一會兒喜怒哀樂全由嬌嬌而起?!?
韓烈咧了嘴,“羨慕嗎?”
韓熙莫名不爽。
卻說他們三個的互動壓根沒有避人,好在有三個的心腹守著,看熱鬧的都不能湊近,更無緣聽清他們三個的對話。
不過凈房門口不至于人來人往,但他們三個有說有笑的情形終究還是落在了皇后與貴妃眼中。
貴妃自然要說句風涼話,“他們三個交情不淺呀?!?
就宗彩生得這模樣,娶回家哪里能安生得了?只是宗彩爹娘厲害,皇后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吧?我且等著瞧你們母子的笑話!
高皇后也不惱,貴妃的意思她不用怎么琢磨就一目了然:若是你知道嬌嬌的真本事,只怕你兒子和離求娶都做得出。
總之這次賞雪宴,宗彩他們三個就在眉來眼去之中度過。而幾乎全程陪伴太子的四皇子韓燾卻始終不安,甚至到了最后偶爾跟他九弟視線相遇,都脊背發(fā)涼。
他忽然有點后悔。他對天發(fā)誓,他真沒想過對宗彩如何。在獵場里,他也是用心派人保護的,只是稍微放點水見識下宗彩的真本事,同時看看能不能讓宗彩為了各路消息而再多給出點好處而已。
有一點他看得極準,那就是寶塔山工坊這邊,真是宗彩說了算,甚至她能讓父皇稍微讓步。
韓燾好歹是皇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因此韓烈先著手對付的是隆平王嫡長子韓元符。
韓元符也是有保護符在身,他深信在京城之中無人敢把他如何……實際上他真是太盲目樂觀了。
卻說他帶著手下從清平府里出來,一個不查,直接從馬上……滾到了路邊的水溝里:唔,疼……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再蘇醒,他想摸摸額頭,卻發(fā)覺自己動彈不得。他恍惚了一會兒,終于弄明白自己的處境:恐怕做了“魚肉”了!同時眼前這個怎么看怎么順眼的美人……臥槽,這別是宗彩吧!
宗彩一直等到韓元符雙目有神,才徐徐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呢,只找正主?!?
韓元符張口第一句話就是,“表妹!我沒想過要你的性命?!?
宗彩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是,表哥?!?
“嬌嬌你說,咱們今兒卸掉他哪一塊兒?”
韓元符猛地抬頭,才看見宗彩身邊有個高大的男子正單手提劍沖他緩緩走來。這不算完,此時又有個極俊的男子拎了柄~斬~馬~刀出現(xiàn)在門口。這男子還笑道:“找了半天,還就這個稍微趁手些?!?
韓元符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他大約不是嚇的,而是宗彩在給藥時給過了量……宗彩也稍微有點尷尬,對韓烈和韓熙解釋道,“頭回動用,難免手生。”
韓烈哈哈大笑,“反正這玩意兒不用在我身上。”
韓熙看著手里的大刀,“料理妥當,咱們就把他送到四哥那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