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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寵后最新章節(jié)!
公主府與瑞宣王府隔得并不遠。
宗鐸一家子氣勢洶洶地出門,至多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瑞宣王就得到消息了。瑞宣王也是眉頭猛地一跳:該來的,還是要來。打了小的,惹來老的,避不開啊。
但不管怎么說,門還是要開的。瑞宣王府上下,包括王府內(nèi)四處埋伏的暗衛(wèi),以及在王府里辦公的皇家密諜都對宗鐸與韓銳夫婦十分客氣。
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夫妻倆是來給女兒討說法的。這些人里的大多數(shù)也覺得王爺這回辦事不地道:那黃拂能比得過宗彩的一根小手指頭?!
瑞宣王臉上帶笑,把妹妹妹夫一家子迎進書房,瑞宣王妃也出面招待然后就坐在邊上一聲不吭了:為了護著那小妖精,得罪妹妹妹夫,活該你遭罪。
瑞宣王妃就打算坐視妹妹妹夫順便替她也出點氣。
宗鐸多少還是給瑞宣王留了面子,進了書房才發(fā)作,“你的女兒是寶,我的女兒就是草?”
瑞宣王真是無可辯駁,只是急中生智道,“妹夫,不要打臉!”話音未落,他就抱著肚子蹲下了。
宗彩看得真:她爹這一拳用了真功夫,而生生挨了這一下的瑞宣王也是真痛苦。不過能吃老爹一記還沒有重傷,瑞宣王的功夫也……相當不錯。反正絕對不是瑞宣王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弱雞。
這個世界并沒有超現(xiàn)實力量,比如內(nèi)力真元什么的,簡單來說瑞宣王能吃得住這一拳,靠得就是發(fā)達且強健的肌肉。
單看外表,還真是看不出瑞宣王也如此有料。想到這里,宗彩就笑了,只是趕上這時機,就像是在幸災樂禍。
瑞宣王趕緊道:“你家嬌嬌都樂了,妹夫妹妹差不多得了。”作為情報部門的大佬,瑞宣王不僅擁有影帝級演技,更是精分已久。
*公主摟住女兒,輕飄飄地問,“差不多還是差得多也不是你說了算,你那小情人和你那個閨女,打算怎么處置?”
你處置的法子我們不滿意,我們處置你就是了。
潛臺詞瑞宣王當然聽得懂,他輕嘆一聲,緩緩起身道,“拂兒今年必出嫁。君怡去官,安安心心地當個郡主吧。”
*公主道:“削了她的護衛(wèi),再換一批人。給她出謀劃策的忠仆一個也不能留。”
瑞宣王也沒猶豫,“好。”
因為游戲里她爹娘找淳王麻煩的時候,哪有這么迅速又圓滿的收場了?對此宗彩多少有點驚訝,驚訝于瑞宣王這樣好說話。
和解過后,瑞宣王還有話要說,“嬌嬌,聽說你也有功夫在身?”
宗彩眉頭一抬,“沒有啊。”
她讓眼鏡小哥送回來之前,還挺體弱多病呢。回來之后纏著老爹和哥哥們教她兩手,無奈這陣子他們個頂個的忙碌,現(xiàn)在宗彩也就是早晨起來,跟著爹娘侍衛(wèi)們的副教頭活動活動手腳而已。
宗彩還打太極練瑜伽,柔韌性協(xié)調(diào)性略有提高,但自認距離“有功夫在身”還差得很遠。
瑞宣王笑道:“九皇子可不是這么說的。”隨后他又解釋道,“嬌嬌這些日子總不能不出門,正巧舅舅這邊做些布置。”說完,他就坐下了。
宗彩深知自己風頭正勁,皇帝舅舅登基十幾年來大晉國泰民安,宗室王爺們以及那些權(quán)門世家經(jīng)過休養(yǎng)生息,手頭無論人還是銀子都頗為寬裕,哪個想不開對她來一手鋌而走險,可毫不稀奇。
想著自己跟韓烈邊約會邊當誘餌,舅舅的手下跟著自己一路砍砍砍……好像什么也不耽誤。
于是宗彩便問,“舅舅想知道外甥女的底細嗎?”她看了看爹娘,得到爹娘允許的眼神,才緩緩起身,在她舅舅這書房了環(huán)顧了一番,又走到那紅木書案和茶幾前輕輕敲了敲,覺得不夠震懾,最后繞到了窗戶跟前,她摸了摸青磚砌成的雙面墻,心里莫名多了個聲音:我可以的。
她決定順應自己的直覺,蓄足力氣一拳擊向墻壁,砰的一聲悶響過后,宗彩的拳頭連帶小半個手臂,已經(jīng)全然沒入墻中。
這回是真的用力過猛了。
宗彩默默地把胳膊收回,再湊近細看她弄出來的大窟窿,一股冷風撲到她臉上,好像還夾帶了星星點點的雪花……
這就擊穿了啊。小哥你給我加持的金手指……“超綱”了。
宗彩想著還是回頭向她舅舅道歉,“舅舅,外甥女孟浪,一時忘形,還望舅舅別跟外甥女計較。”
數(shù)息之后,足夠屋里這幾位把掉到腳面的下巴撿回來再裝上,瑞宣王先道,“不礙的。”又立即添了一句,“舅舅安心了。”
外甥女,你只要不像你爹一樣,也要給舅舅一拳,萬事都好說。瑞宣王越想胃口就越疼。
瑞宣王妃盯著那墻面上的窟窿一時說不出話來。
宗鐸與韓銳夫妻倆震驚過后,趕緊拉住女兒的手,仔細查看:上面有點擦傷,明兒大約也會多出幾塊淤青,但筋骨卻是絕對無礙的。
韓銳還特地問了丈夫一句,“你行嗎?”
宗鐸想了想,才道,“看運氣。”打到墻面的薄弱之處應該能有差不多效果。
然后書房里又歸于寧靜,這四位長輩似乎再次擺出了“有點不敢信”的神情……
宗彩心說這效果是震懾了,但震懾過頭了啊!她趕緊往回找補,“我至多能出三拳。”其實她估計現(xiàn)在能出四拳……
接到宗彩報信的韓烈也從宮中出來——京城除非遭遇大戰(zhàn),不然無宵禁,宮中亦是子時才下鑰,因此這個時候出宮依舊方便。
說來也巧,半路韓烈還遇到了回家的宗彧宗彥兄弟,把情況粗略一說,這哥仨又湊齊了一塊兒往瑞宣王府趕。
一位皇子加兩位公主之子,門房在請示過自家王爺之后都請了進來。
踏入瑞宣王書房,三人見禮后便無法忽視那個不停漏風的窟窿,在聽說是誰出的手之后,頓感全新的大門向他們徐徐打開。
一家子……公主夫婦加兒女加女婿從瑞宣王府出來,回到家里,韓銳終于感慨道,“咱們不用擔心嬌嬌吃虧了。”
宗鐸道:“能出其不意罷了,終究怕寡不敵眾。”邊說邊給女兒揉捻出拳的那只小手。
因為瑞宣王十分識相,宗鐸與韓銳也沒動真火,只要瑞宣王說到做到,他們并不會秋后算賬。
從爹娘那兒出來,宗彩自然要招待韓烈,但兩個哥哥今天不知怎么回事,非要作陪。
宗彩見狀就想先打發(fā)韓烈,反正明天還是要見,“辛苦你跑了一趟。”不給甜頭就哄人家走,也說不過去。
她拉著韓烈進內(nèi)間,避開兩個哥哥的視線,蜻蜓點水一般在韓烈臉上印了一記,還輕聲在他耳邊道,“明兒再補一點兒。”
韓烈笑著點頭,“有獎勵,寶寶可以大度。”
宗彩送走這貼“膏藥”,一手一個拉住兩個哥哥問,“哥哥想要什么?”
你還別說,兄弟倆還真是有所求的——看韓烈那把刀眼熱唄。
好東西先送情郎,兩個哥哥有點不是滋味,但也只能忍著,誰讓這陣子對妹妹盡心盡意的是他韓烈呢。
宗彥臉皮稍微厚上一點,妹妹問了他就老實答了,“想從妹妹這兒要好處,上次你給九哥那刀……”
宗彩一笑,回頭便吩咐聽濤叫侍衛(wèi)們從庫房里搬出了兩個箱子,“早就預備下了,只是你們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們……”想要呢……
話沒說完,兩個哥哥已然一人挑中一個箱子,打開蓋子,攥著那閃亮的精鋼錠愛不釋手。
宗彩干脆閉口不言。
話說給哥哥們準備的精鋼壓根就跟個韓烈的那幾塊同批次。不止是哥哥們,連爹娘一樣有份兒——她是有了情郎忘了爹娘的人嗎?
三日后,“瑞宣王處理掉與郡主府一案有關(guān)的釘子”傳入宗彩耳中,她心道:瑞宣王果然說到做到。
這三天里又下了場雪,到了第二日與韓烈約好出門打獵的日子,路上積雪尚未清完,車馬便不大好走,但不好走該出門還是要出門,尤其是瑞宣王為了這一天也提早做了布置,宗彩若是犯懶不出門,也忒讓那些盯住了她的親戚們“失望”。
韓烈來接她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嬌嬌,今天冷多穿點。”
宗彩一笑,“有你呢。寶寶最熱乎,”她伸臂抱了下韓烈,“再說有雪才好玩。”
韓烈笑道:“這敢情好。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你下廚?”宗彩驚喜道。
“烤個肉還是沒問題的。”
既然韓烈敢提起來,他做的東西應該能吃吧。
宗彩也是一朝被蛇咬……她二哥是個天生的究極黑暗料理之神,最要命的是他弄出的東西往往賣相不止正常,甚至還能稱得上不錯,但一入口……宗彩被親哥的愛心點心害得兩次泣涕橫流,就說什么都不肯碰上第三次了。
對于韓烈的手藝,宗彩的標準超低:能咽得下去就好。
話說,二人到京郊打獵,隨行侍衛(wèi)加在一處足足三百人。護衛(wèi)的數(shù)目不能變動,無論是圣上還是韓烈,宗鐸還是韓銳,都把自己身邊的心腹安插了好些進去,就希望萬無一失。
宗彩與韓烈到了獵場,韓燾和周慈早已等了一會兒——京郊的這個獵場乃是皇室專用,哪怕是豪門世家想進來也得搭上個皇族,顯而易見,今日瑞宣王也是打算先從親戚們動手。
韓烈和韓燾他們兄弟在指揮著屬下布置營帳,宗彩便問向周慈,“這天氣也要來?”
周慈小聲道:“舅舅說,今兒有心動一動約莫四五家,人多場面一亂,興許就亂中取勝了。你千萬小心,說什么也別離開九皇子。”
宗彩笑道:“只要沒人動用手~駑~就好。”手~駑~這東西堪稱~暗~殺利器。基本上駑這東西,無論大小規(guī)格基本都是禁軍所有。
周慈神情一僵,干笑道,“你知道因為各地藩王和世家大戶都送了兒女進京,想謀一門好親,這陣子真地比較亂。”
宗彩聽懂了潛臺詞,“那就是沒準兒了?”
周慈只得道:“舅舅說大型的肯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