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青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非沉一路策馬而來,未免在路上耽擱,拿著的都是攝政王的玉佩,因此他到了東瀾也沒有隱藏身份,至于他讓芮瀲風為他編造理由,完全是為了穩(wěn)住朝堂和百姓,免得有人得知他的目的,先他一步對沐沁下手。
況且他也真的派了一隊人馬前去皇陵,命心腹偽裝他的樣子留在皇陵,這也是他埋下的一步棋。
但是他不曾透露沐沁的身份,對東瀾人稱沐沁是他的“未婚妻”,著實讓沐沁紅透了臉。
而東瀾國君、貴妃和禹王這些知情人除了一開始的驚愕以外,還是恢復了正常,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這兩人既然沒有血緣關系,那兩情相悅之后互定終身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些東瀾的公主雖然都已經(jīng)嫁做人婦,卻仍是有些嫉妒,尤其是駙馬已逝又重新回到皇宮的三公主,她可是挑了許久都沒有挑出下一個夫婿的人選。好不容易見到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身份又是如此的高貴,沒想到竟是個有未婚妻的!可他為了未婚妻千里迢迢來到東瀾也是癡情的典范啊!
姑娘們都恨恨地咬著手帕,慕容昱也好不到哪兒去,眼看著夜非沉和沐沁兩人親密無間,他更是痛得心在滴血,就連宴會都只是象征性地出席了片刻,便借故離去。
這時那些公主和皇子才把目光投向這位幺弟,眼見著前些日子他帶著人家沐姑娘出宮玩樂,如今姑娘卻要被夜非沉接走了,也難怪他會黯然神傷。
可那人是昭夏的國舅攝政王啊,在整個昭夏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連女皇陛下都要禮讓三分的人,他又如何去爭呢?
想到這里,眾人不禁將目光放在沐沁身上了,開始懷疑這女子的身份,竟是個什么優(yōu)秀的女子才能被堂堂國舅大人放在心尖兒上疼著呢?
姓沐么?昭夏皇室人丁稀薄,到女皇這一代,旁支已經(jīng)無人了,眾人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昭夏國姓雖然是這個,但姓沐的人又不全是皇室中人。可若不是出身皇室,平平常常的一個姑娘何德何能得到國舅大人的疼愛呢?
這時也有人回憶起慕容昱曾管沐沁叫做“阿沁”來著……姓沐名沁不是昭夏國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又是誰呢?早先就聽聞女皇陛下尚且年幼,今年方行及笄之禮,卻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乖巧可人的小姑娘,任誰也想不到她會和“帝王”二字扯上關系。
不過,小女皇如此乖覺可人也的確是國舅大人嬌養(yǎng)的結(jié)果了,竟沒想到道貌岸然的國舅大人竟是喜歡吃“嫩草”的!
于是眾人驚呆了,打量著夜非沉與沐沁的目光都變了樣,帶著些許試探和驚詫。但是夜非沉一直神色如常,除了與東瀾國君客套幾句以外就是給沐沁夾菜,眉目間都能溫柔地滴出水來。
看這架勢,眾人都有一種錯覺,若不是礙于他們在場,夜非沉定會親手喂到人家姑娘的嘴里。
這哪是對待未婚妻啊,跟帶孩子似的。
眾人明了,這女子便是女皇沐沁無疑了,據(jù)說她就是被夜非沉一手帶大的,此時見了,果然如此。
這一回,國舅大人“老牛吃嫩草”的名聲可是坐實了。
晚宴上眾人推杯換盞,夜非沉也飲了些酒,雖不致醉,雙頰卻也是染上了些許紅暈,瞧著更是說不出的風流。
結(jié)束之后,夜非沉和沐沁并肩走在回寢殿的路上,臨到沐沁的殿門口時,夜非沉忽而頓住腳步,微微低頭看著沐沁,“畢竟是在外面,我總該為你的名聲著想,這一晚你先將就些一個人睡,好不好?”
東瀾國特有的酒香撲鼻,沐沁雖未飲酒,卻也感到微醺,她看著面前高大俊美的男子,羞嗒嗒地低下了頭,嘴上卻要討了便宜,“舅舅這話說的,沒有你的半月里,朕可都是一個人睡的,還在乎這一晚不成?”
夜非沉好笑地捏了捏她細滑的臉蛋兒,戲謔道:“阿沁真是厲害,那以后雷雨天氣也是一個人睡好了。”
話音一落,沐沁便抬眸嗔視他一眼,見他嘴角的笑不懷好意,便羞惱地跺跺腳跑進門去,身后傳來夜非沉低低的笑聲。
沐沁在東瀾皇宮里住的最后一晚,有人香甜入夢,有人輾轉(zhuǎn)反側(cè)。
慕容昱煩躁地斜倚在床榻之上,一條腿支起,另一條微曲著膝蓋橫在被子上。他的貼身內(nèi)侍知曉十九殿下素來講究儀態(tài),如此不雅的坐姿實在不敢想象是出自于他,想必是心痛得無以復加才會這樣自暴自棄了吧……
內(nèi)侍在心里嘆了一聲,默默地轉(zhuǎn)開身子退了下去。
慕容昱也恨自己不爭氣,明明想好了要釋然的,可臨了的時候又是那么舍不得。他想到今日下午夜非沉貿(mào)然闖入宮中和沐沁相聚以后,他黯然地退了下去,卻遇到了怕他做傻事的母妃。他母妃擔心他一時想不開再急出病來,或是沖動地去得罪夜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