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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說過啊,可是剛才她喊停,不是那件事停嘛,是怕廚房炸了啊。
可這話,怎么能說給他聽啊,指不定怎么被他取笑呢。
正當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時候,男人越過她,在身后的冰箱里掏出了什么,還沒等小人兒反應過來,身下的嫩穴就被塞了一個冰涼的硬物——
額,到底是塞了什么呢??
荒唐的午餐(廚房
小黃瓜
口H)
正當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時候,男人越過她,在身后的冰箱里掏出了什么,還沒等小人兒反應過來,身下的嫩穴就被塞了一個冰涼的硬物。
額,什么啊。宋南圓驚慌地看著他,嗚嗚,又作弄人了。
“小黃瓜和哥哥的大肉棒是比不了,不過先給寶寶解解饞,乖乖吃飯,吃完飯,哥哥就給你,好不好。”溫禹霖黝黑的眼色,看著小穴貪吃得吞吐著,留在洞口的那一段綠色,生機盎然。
方才插進去的時候,拿手指探了探蜜洞口,剛碰到就被吸進去了,真是饞了。拔出來還拖動著小屁股都不安分。這會兒小黃瓜一插到底,倒也合適。
宋南圓不喜歡小穴里冰涼生硬的那個東西,這會兒欲求不滿地看著男人。可他像是下定了心不管自己,牽著她就往餐廳走去,還真的一本正經地吃起午餐來了。
小姑娘難受地直哼哼,少了男人扶著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水,一個不察覺就跪在了男人腿邊。小屁股壓在地板上,小黃瓜因為坐姿更深地埋進去。
“呃……”是不受控制的呻吟啊。
溫禹霖見小丫頭疲軟著坐在自己腿邊,抱著小腿緩緩磨蹭,又乖巧又可憐。
正要伸手去抱她呢,哪只被她搶先一步。
一雙小手顫巍巍地拉下寬松的休閑睡褲,看著那精神抖擻的大家伙,頂端已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幾滴白濁。明明他也很想要了啊,怎么這么能忍。
“吃完就給我,是不是啊。”小丫頭一張俏臉靠在大腿上,邊上就是男人兇狠磅礴的巨物。
溫禹霖看的眼睛都熱了,想著趁這次,就把那些不平等條約都推翻:“這一回,是寶寶說話不算話哦。”
宋大小姐這會兒難受的緊,他說什么都是對的,小貓似的哼哼唧唧地認了。一張小嘴吸吮著碩大陽具上的青筋,惹得大肉棒狂抖不止。溫大狀還想趁機討點賠償條約,已然是忍不住,一顆心全撲在小人兒的柔嫩唇瓣上。方才那一吻,神智都被她吃掉大半。
小姑娘意猶未盡地舔,就是不吃進去,棒身都被口水打濕了,也不見她有下一步動作。
“壞寶寶……”男人瞇著眼,看著小丫頭不好好舔,頓時黑了臉。腳趾伸到小人兒的嫩穴邊,夾弄著飽滿腫脹的陰蒂,沒輕沒重地磨著。
宋大小姐嚶嚀一聲,更是腿軟,兩只小手扶著碩大陽具,才稍稍穩住。顫抖著起身,小手拿過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還不錯啊。隨即又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也不咽下去,就去吃碩大龜頭。
柔嫩玲瓏的小嘴才吃下一個頭部,嘴里的牛奶就泄了大半,沿著棒身全數流淌下來,如同爆漿一般淫靡,男人的睡褲早已渾濁不堪。
宋南圓吃得認真,她其實不喜歡吃他的大家伙,是實在不行才使出來的殺手锏,誰叫他的那個這么大,每次都讓嘴巴受罪。這會兒調整呼吸,狠了心吃下去半截,整個撐滿口腔,連口水都來不及吞下。
溫禹霖控著小人兒的腦袋,想讓她含得更多,可又怕傷了她,實在是拿捏不好分寸,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在逗弄她,可這會兒明明是折磨自己。
男人的大肉棒在小人兒的嘴里橫沖直撞,時不時被牙齒掛到,除了痛就是無盡的快感。
“額……啊……”男人悶哼一聲,小丫頭以為自己傷到他了,連忙用舌頭去安撫舔舐。
靈活的小舌在棒身掃動著,吸著龜頭上的小眼兒,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跳動不已的大家伙,顯然他現在興奮到了極點。
溫禹霖捧著她的小臉,舒服地低吼著,抽插了數十下,終于釋放了出來。
小姑娘這次溫順聽話極了,答應了要吃,竟真的一口一口地咽下去了。
完事了,還將棒身也一并舔舐干凈。
未見疲軟的大肉棒還含在她的嘴里,事后溫存著方才的快感。大蘑菇頭左右戳著小人兒的腮幫子,一張小臉被大家伙插的變形,十分淫穢,卻也激得男人面紅耳赤,氣息不穩,胸口不住的起伏,好幾個深呼吸都抑制不了的沖勁。
小姑娘終于的吐出來了,小嘴酸得沒有知覺了,卻還是不忘輕吻著碩大龜頭。
“我吃的好不好?”宋南圓一張笑臉看著面色深沉的男人,像是要得到夸獎一般。
男人嘴角揚起邪魅的一笑,用手指揩去她殘留在嘴角的精液,又再度喂進她的小嘴。
“壞寶寶……吃臟了哥哥的褲子,還敢說好?”
小姑娘巧笑嫣然,挺著一對嬌乳磨著大肉棒:“哥哥怎么罰,都可以呢。”
下一秒,宋大小姐被一雙大手提起來,身下的小黃瓜拔出,更大更有活力的大肉棒一插到底,撬開宮口,穩穩地支起她的小身子。男人邊走邊操,在沙發上吃了一回,后又漫步進了臥室。
那一桌午餐早已涼了,桌子底下滾落了一根晶瑩發亮的小黃瓜,仔細觀察一下,早已沒有在冰箱里的鮮活氣息,而是軟綿綿的毫無生機。
那日的懲罰從午后一直到深夜,小丫頭哭著喊餓,男人作勢用身下的熱牛奶去喂她,把她嚇得不敢造次了,只是認命的承受著無窮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的舍不得停似的。
溫禹霖也是第一次在性事上玩到了氣喘吁吁,確實要了太多次了,這些日子被她的不平等條約控制著,早就想這樣討回來了,這一回的體驗,實在是意猶未盡,只會票價。
最后的最后,男人鬧醒了昏昏欲睡的某只小懶豬,在她耳邊說:“合約作廢。”
宋南圓迷迷糊糊聽著,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膛,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自那次以后,那些不平等條約,宋大小姐再也沒敢提過。連帶著“停”這個字眼,都有了陰影。有時候停車,都能聯想到那個荒唐的午后。
小禹霖,乖乖等姐姐回來。
溫禹霖在美國待著了兩個多月,宛如陪讀丈夫,直到小姑娘六月份放暑假了,兩人才結伴回了國。
這期間他將小姑娘照料的很好,管吃管住,偶爾還幫著填寫作業上的問卷調查,最重要的是,每日將小姑娘喂得飽飽的,上面下面哪一張嘴都不敢怠慢。
在A市過完了暑假,到了開學前,宋大小姐又要遠赴美國了。
先前臨時走的那兩個月,已經讓事務所人仰馬翻,一團混亂了。這一回,其他合作律師求爺爺告奶奶地把溫大狀死活都得留下。你是追到老婆了,咱們也可以歇業關張了。
幸好溫禹霖還殘留一絲事業上的責任心,稍稍一松口,便被眾人抬到了一個無法逾越的高度。什么事情都親自找他,一點小修改都要他過目,成天成天地忙,連宋南圓都取笑他,回國的這個月好像老了十歲。
溫大狀對著兩人間的年齡差距本就心懷芥蒂,現下被小人兒嘲笑自己老了,當下更是怒急攻心,無處可發。眼看著手上這幾個案子錯綜復雜,底下那些人都沒有經驗,左右還都是推不掉的case,只能是自己親自操辦。
這都幾天了,宋大小姐這些日子一直在宋宅住著,美名其曰的陪家里人。哼,那他就不用陪了嗎。
顯然是不用了。
這邊溫大狀忙成陀螺了,連軸轉,好幾日沒去宋宅報道了,明明在一個城市里,怎么比分隔兩地還難見上一面。
正想著某個沒良心的小人兒呢,她倒是打電話來了。
“是不是很忙呀。”小丫頭軟糯的聲音仿佛世上最神奇的藥,平息了他所有的煩躁。
“嗯,想你。”
宋南圓聽著電話那頭文件連續翻閱的聲響,紙張沙沙地摩擦聲,還有偶爾進門要他簽字的說話聲。
他和同事說話的公事公辦,和二哥說話的隨意淡然,還有和自己說話的那種愉悅愜意。
某些時候,宋大小姐很享受溫大狀帶給自己的特殊感,就像是獨一無二的他,只留給自己。
“我也好想你。”聽著那邊的動靜輕了些,小姑娘輕聲說著。
溫禹霖聽得心癢癢,不經大腦脫口而出最直白的話:“那……今晚去我那兒,陪我。”話語中的曖昧和情欲泄漏無疑。
小姑娘想著,他此刻必然是眉頭緊鎖,若自己拒絕他,臉色也會跟著黯淡,冷峻的眉眼透著委屈和不快。可若是答應他,那慘的就是自己了。
“呃,那你求求我。”好像還是舍不得讓他難受。
“求求你。”男人低眉順眼地順著她。
小丫頭那邊咯咯咯地笑開了懷,溫禹霖聽著她銀鈴般輕快的笑聲,心情也莫名跟著好了起來。
沒關系,現在服的軟,待會兒都能硬回來。
宋大小姐在一周后的下午坐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
溫大狀在機場仿佛是沒斷奶的孩子,抱著她怎么都不肯松手,好久啊,她舍得走,自己還不舍得放呢。
“小禹霖,乖啊,姐姐走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小丫頭沒來由的這么一句,讓男人忍不住挑眉。
“不要被其他的漂亮姐姐迷惑哦,等姐姐回來安慰您。”宋南圓一只手撫摸著男人額前的碎發,邊上的路人看上去還真是一副好姐姐在安慰人的樣子,可另一只小手就不安分了,隔著男人的襯褲,上下抓捏著胯下的巨物。而某根半休眠的硬挺,在她小手的松弛緊致下,瞬間膨脹發酵。
小妖精仗著被三十寸的行李箱遮擋著,這會兒真是膽子大了胡亂撩撥。
男人被她撫摸得格外舒服,想著她要離開這么久,昨天前天都沒讓她下過床,就剛剛送來的路上,在停車場也是欲罷不能地求著要了她一回。
這會兒還敢招惹自己,真是不怕死啊。
溫禹霖低頭吻住那張誘人的小嘴,柔軟的唇瓣觸碰撕咬,難舍難分。小姑娘也舍不得他,一雙藕臂纏著他的頸項,加深這個吻,小舌頭也主動地送到他的嘴里,任他汲取。
男人的大手摟著她的翹臀,那碩大的腫脹就這么插在小人兒的兩腿間,被她緊致的雙腿夾著也很舒服。忍不了了,大手滑動手機屏幕,不一會兒就接通了助理的電話:“幫我訂一張去美國的機票,立刻,馬上。”
這會兒可是把小人兒嚇得夠嗆,上一回在飛機上胡鬧的記憶涌上腦海,才覺得自己玩過頭了。
“不要啦,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好我是壞蛋,哥哥饒了我好不好……”小丫頭哭喪著臉頻頻求饒,順手搶走他的手機趕緊掛掉。
溫禹霖被她撩得冒火,又被她求得心軟,這才狠心放了她。
下回見她,自然是要加倍討回來——
下回,給溫大狀一個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