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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韓長老或許也擔心被自己的徒弟比下去,這次來還特意刮了胡子?!不過,沒了胡子的韓長老確實俊朗無比,連他們都覺得眼前一亮。
這里是丹門的外堂,弟子都是從外門或者記名弟子中篩選出來的煉丹學徒和雜役,負責靈草的摘取、保存和初步處理。韓真君對著徒兒傳音入密道。
謝玉笙也在默默觀察丹門外堂的弟子們。
他發現大部分人左臂上綁著黃色緞帶,他們被小部分綁著橙色緞帶的弟子指使著挖取、澆灌靈草,便暗暗猜測前者是雜役弟子,后者是煉丹學徒。
韓真君也證明了他的猜測:弟子們的級別都用緞帶來區別,煉丹師左臂綁著紫金緞帶,煉丹學徒為橙色緞帶,雜役則為黃色緞帶。
一會兒,為師便帶你去領一枚紫色金緞帶,以及證明身份的銘牌。
好的,師尊。
兩人無視眾人癡迷恭敬的目光,進入了內堂。
內堂的人員比外堂的幾百名弟子要少很多,只有幾十人,左臂上均佩戴紫金緞帶,神色中流露出傲氣,正是流云宗的煉丹師。
韓長老。煉丹師們雖然高傲,但是在見到韓長老的時候紛紛恭敬的問好,可見韓長老在丹堂中的地位。
只是當目光轉向他身后的謝玉笙時,先是驚嘆于對方的絕世容顏,回神后目光便不再友善,甚至還含有一絲敵意。
韓長老作為丹堂四大長老之一,雖然年齡在諸位長老中最小,但他是流云宗掌門的師弟,且煉丹天賦極佳,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即使是八階、九階這樣的高階丹藥也能煉制出上品的品階,在整個修真界都赫赫有名,隱隱為丹堂四大長老之首。
而如此德高望重的韓長老幾百年都不曾收徒,卻于兩月前收了唯一一名親傳弟子,且親自帶他來了丹堂,怎能不讓所有煉丹師羨慕嫉妒!!
其中又以中級煉丹師白修竹為甚。
白修竹,火土雙靈根資質,八歲開始接觸煉丹,十五歲成為初級煉丹師,拜入流云宗門下。
他從小便崇拜韓真君,一直想拜他為師,卻不想韓真君并無收徒意愿,他被丹堂另一位長老看中,收為親傳弟子。
本以為韓真君只是不喜教授徒弟,所以數百年來從不收徒,卻沒想到他竟于兩月前主動收了一位親傳弟子!
白修竹聽到消息后眼眶通紅,心中極為不甘。
他八歲接觸煉丹,十四歲成為初級煉丹師,而今只有二十三歲,便已是中級煉丹師。自認煉丹天賦無人能及,為何韓真君看不上他?!
他不信韓真君收的親傳弟子在煉丹天賦上能超過他!
白修竹冷冷的看向韓真君身旁的謝玉笙,為對方的無雙容顏驚了一瞬,片刻回神后卻更為嫉妒。
哼,長的好看有什么用,在丹堂比的是煉丹術!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韓長老,卻見對方心神全在他徒弟之上,不由得火氣上涌,雙眼通紅的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韓真君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看向白修竹,修竹,你這是何意?
白修竹在對方嚴厲的目光下眼眶都紅了,他猛地解下左臂上的紫金緞帶,右手緊握置于謝玉笙面前:煉丹師,白修竹,要和你比試煉丹術!
修竹,退下!
韓真君輕呵一聲,看到對方緊咬著唇眼神執拗的模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對方一直想做他的徒弟,只是沒想到這么亂來。
剛剛白修竹以紫金緞帶為賭注,相當于堵上了自己煉丹師的名譽,正式向謝玉笙宣戰。
若任何一方輸了,需在外堂以雜役的身份待滿一年才能再次進入內堂,重新擁有煉丹師的身份。
白修竹的天賦很高,是韓真君見過的除了他徒兒之外,煉丹天分最高的年輕人。
只是這個年輕人太驕傲、又對他有種莫名的執念,所以他最終沒有收他為徒。
或許挫一挫他的傲氣也是很有必要的,只是不能暴露徒兒真實的煉丹天賦,以免太過引人注目。
韓真君轉頭看向謝玉笙,后者會意,輕輕點了點頭。
謝玉笙不著痕跡的環顧四周,發現不止是站在面前的白修竹,其他煉丹師或多或少都對他抱有敵意。
他早已拒絕了客卿長老的身份,最大的危機已經解除,那么稍稍證明自己的實力也是必須的。不然,恐怕他在內堂的日子不會好過,同時也會墮了師父威名。
煉丹師謝玉笙,接受你的挑戰。
謝玉笙薄唇輕啟,漆黑的雙眸中暗藏著張揚的自信,如同萬千星子落入璀璨星河,美不勝收。
不待眾人回神,他看著雙眼通紅、狠狠瞪著他的白修竹輕笑:不過我只會煉制一階丹藥養氣丹,師兄不介意吧?
作者有話要說: 韓真君真是個讓人上頭的男人,【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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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揚名
聽聞此言,煉丹師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再次看向謝玉笙的時候大多數目露輕視,卻礙于韓長老在場沒有出言譏諷。
一階丹藥是所有丹藥中煉制難度最低的,在場的所有煉丹師都能煉制。而此人到目前竟只會煉制一階丹藥中的一種,豈不是連他們都不如?
更別說贏過天縱英才的白修竹師兄了。
如此庸才,竟被韓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
眾人胸中頓時充滿了激憤之情,紛紛朝謝玉笙投去嫉恨萬分的眼神,甚至有些人心中對韓長老崇拜之情也產生了裂痕。
白師兄,一定要贏過他!一位煉丹師氣得臉色漲紅,終是忍不住說道。
對啊,白師兄,我們內堂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
白師兄加油!
讓他好看!
自從第一個人開口支持白修竹之后,眾人好似找到了發泄口,自發的站在白修竹身后,義憤填膺的聲討著謝玉笙,像是和對方有奪妻之恨一般。
內堂的喧鬧聲也吸引了外堂的煉丹學徒和雜役弟子,在他們眼中內堂的煉丹師們個個眼高于頂,平時只專注于煉丹術,很少交談。
突然發生了這種罕見的喧嘩,不由得一個個好奇的擠在內堂門口,向內張望起來。
韓真君站在一旁臉色沉沉,不過他知道徒兒有自己的方法來證明自己,所以沒有出聲,只是站在一旁觀望。
白修竹自謝玉笙說出只會煉制一階丹藥的時候,便冷哼一聲,下巴微抬,面上浮現出傲然的神色。
他的眼尾仍舊發紅,偷偷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韓真君后,又兇狠的瞪了謝玉笙一眼:快開始吧。任何一方輸了便去外堂做一年雜役,明白嗎?
明白。謝玉笙莞爾,絲毫不把這個懲罰放在心上。
內堂里有數十個煉丹室,放置著不同品質的丹鼎,保證每個煉丹師在不同級別都能找到適宜的丹鼎煉丹。
現在放在他們兩人面前的是最初級的銅鼎。
這種銅鼎受熱快,但其實不好控制溫度,需要極強的控火能力,若是一般煉丹師恐怕連成丹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