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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珩訝異,抬眼去看,發現宋程皓臉上已經掃去了剛才睡醒后迷迷糊糊的狀態。
他的眼神清亮,表情認真:道歉的話你昨晚已經說了很多了,你發的信息我都有認真看,可是我當時心里真的很亂,不知道應該怎么回復你。
他往前坐了坐,和沈珩貼的更近了點:珩哥,我只想知道,你是真心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嗎?
沈珩沒什么遲疑,點頭:是。
那好,我直說了。宋程皓坐直了身體。
我不想總被你保護和照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任何事情都和我分享,事無巨細的那種,我們現在是戀人,我不愿意在和你相處的時候總是又客氣又生疏,那不是我們想要的戀愛。
宋程皓的手已經在被子下面緊張的攥在了一起,但表情不變:我也想要被你相信,被你依賴,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擔心,以后他再糾纏你,或是遇上了其它麻煩,你就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沈珩怔怔的看著他,他從前覺得的這個幼稚可愛又愛撒嬌的大男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眼神種已經生出了幾分男人的成熟和堅定。
是一夜之間出現的嗎?
又或許是他以前從未發現過。
他心下柔軟,輕聲答應:好。
那我要你親口說一句,你男朋友是誰?宋程皓的語氣也輕快了起來,開始逐漸恢復平常在沈珩面前大男孩的狀態。
是宋程皓。沈珩無奈的笑笑,接了一句。
不對,你得連起來說。宋程皓語氣十分認真,他蹙起眉,搖頭:不然我就罰你說一百遍。
沈珩被他說的有點害羞,細白的耳根都悄悄攀上了紅暈,他輕咳一聲,我的男朋友是宋程皓。
這么說可以嗎?他抬起眼笑著問。
這才對嘛,這一次我原諒你了,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宋程皓開心的摟住沈珩的脖子,小聲說:珩哥,我真的特別想你。
我知道。沈珩揶揄他:要不然也不會偷偷跑到我房間里來睡覺。
宋程皓一下鬧了個大紅臉,他知道沈珩有潔癖,尷尬的支吾一聲:我,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才珩哥你別不開心
他話音一滯,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沈珩親完他的側臉,離開后看著宋程皓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覺得特別好玩:你被點穴啦?
我,珩哥這邊能不能也親一下?宋程皓眨眨眼睛,羞澀的將自己另一邊臉也湊到了沈珩面前。
沈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探頭,在他側臉上留下一個柔軟而克制的吻:滿意嗎?
滿意,滿意。宋程皓看起來很激動,抱著沈珩,同樣在他臉上留下一個甜甜的吻,一邊含混道:超級喜歡你。
好了,洗漱一下,下床吃飯。沈珩揉揉他凌亂的頭發:我給你買了早點。
嗯,好。宋程皓開開心心的點頭,精神煥發的沖進浴室洗漱了。
沈珩心情也格外輕快,他笑吟吟的看著宋程皓的背影,覺得此時此刻,就是從前的他最向往的日子。
第41章
因為提前回到京城,距離回律所上班的日子還有幾天,沈珩回來了以后就一直和宋程皓呆在家里。
第二天的時候,宋程皓一早便把他之前聯系好的搬家公司提前叫了過來。
因為沈珩不是第一次搬家,雖然東西零散了點,但也不算多,差不多只裝了一個行李箱個幾個收納柜,而宋程皓的就更少了,但是他之前剛搬來這里住的時候大大小小買了不少家具和電器,所以搬家公司還是派了不少用場。
花了一個上午和中午的時間,終于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進了新房子里。
這房子在十二樓,比沈珩上次租的那間還要大一點,已經被之前的主人精裝過,地勢高,向陽,陽臺很大,還掛了張漂亮的藤制吊椅。
宋程皓手里拎著沈珩和他自己的行李箱,站在房間中央的時候還有些氣喘,沈珩在他身邊拿了張紙巾輕輕給他擦汗,一邊說:很累吧,說了我自己搬上來,你就是非不聽。
宋程皓享受著沈珩在他臉上輕柔的動作,一邊定了定心神,理直氣壯道:不啊,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讓你累到,況且又沒多重,我身體好著呢。他握住臉邊那只骨節分明的白皙手腕,認真注視著沈珩:要摸摸嗎?
沈珩對他這兩天偶爾會突如其來的發騷已經見怪不怪了,似乎是因為他們之間真正說開了一些事情,所以宋程皓也開始慢慢顯露出了一些不必刻意掩飾的真實性格出來。
摸什么?沈珩挑著眉頭瞧他。
摸摸肌肉。宋程皓輕咳了一聲:寒假的時候我身材管理可一點兒也沒懈怠,我給你發的那幾張腹肌照你還夸我好看呢,哥,不想真正上手感受一下嗎?
先把家里收拾好,等晚上有空了再說。沈珩瞥他一眼,輕輕哼笑了一聲,在宋程皓依依不舍的目光里抽出了手,轉身到房間中央的那幾個箱子前沖他招手:過來幫忙。
來了。宋程皓瞇起眼睛笑了笑,快步往沈珩的方向走去。
江知禺坐在楚燁家的沙發上,旁邊楚燁仰著脖子癱睡的宛若一攤爛泥,他掃了一眼桌上幾張攤開的文件,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他昨天從杭州飛回來,落地后就被楚燁接到了他家里,在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楚燁一直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在被駕駛位上的人第不知道多少次偷瞄以后,江知禺終于抬起眼皮,穩聲開口。
楚燁尷尬的抿抿唇角:江二,兄弟給你說句真心話,別再為了那個姓沈的小男人干這樣的蠢事了。
車廂內本來就安靜,此時更是凝固的可怕,見江知禺一言不發,楚燁又道:前兩天你哥結婚,結果你壓根沒出現,那天有挺多媒體一起跟過去的,后來采訪的時候問到你,我看你爸臉都黑了,還是你哥出來解釋,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不適合長途飛行。
其實大哥人真的挺好的,后來我還看到他一直在安慰你爸,給你說好話。楚燁嘆了口氣:你怎么就那個詞怎么說來著?他歪著頭思索了一秒:怎么就戀愛腦了呢。
也不知道那小狐貍精給你下了什么迷魂湯,能讓你心甘情愿的為他變成這樣。
別亂給他安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江知禺皺了皺眉,聲音里明顯帶著不滿。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楚燁一邊開車進車庫,一邊冷哼了一聲:當時你自己傷成了那樣還跑過去,我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我說的吧,養只狗,再見到都比他那個態度好。
江知禺看了他一眼,楚燁沒抬頭,自然也沒感受到那陰森森的眼神和氣場。
江知禺在他看來瘦了挺多,狀態也不算好,心里正憋著不滿,所以絮絮叨叨的繼續道:要不是我給他打了十萬塊錢,你這個院估計也住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