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呼吸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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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兩人獨(dú)處,喬南期忍不住,抱著人親上一口后,方才松了手,低聲問趙嶸:“……我可以嗎?”
有誰會在這種時候直接地說可以?
沒有推開不就是默認(rèn)了嗎?
這話問的,渾像是想調(diào)戲他。
趙嶸臉都被他親紅了,說出口的話不自覺便軟得像云朵,卻又仿佛咬牙切齒:“你故意的嗎?”
聞言,喬南期還拉著趙嶸的手,慌了一般用力抓著,人卻退后了一步,說:“我只是沒忍住想親你……”
“我不是說這個……”趙嶸話語一頓。這話怎么解釋,難為情的都是他。
他垂眸,抿了抿嘴,不想解釋了。
最終,趙嶸選擇直接甩開這個狗東西的手,給對方留了個看似冷淡的背影。
這一言不發(fā)的“發(fā)脾氣”能足足讓喬南期提心吊膽好些天。
只是過了些天,這狗東西又會忍不住湊上來,噓寒問暖,放下那些在公司里端著的架子,眼里心里顯然都只裝著趙嶸一個人。
到了晚秋,喬南期終于在趙嶸的許可下搬到趙嶸家。
搬家那日正值工作日,趙嶸和喬南期卻都沒有去公司。
小區(qū)走道兩側(cè)紅了一片,紅了又枯黃了的落葉飄零而下,堆在小道邊沿,寂寥卻充實(shí)。
喬南期停在趙嶸家門口,秋風(fēng)卷起落葉,總是把落葉吹進(jìn)車底下。
趙嶸家門大大敞開著,不住地灌著秋風(fēng)。若是往屋內(nèi)看去,可以看見里頭堆了好些沒有拆開的箱子和行李箱。
趙嶸站在家門口,看著這人下車,打開了后座和后備箱。
小吳也從駕駛座上走下來。
趙嶸走上前,就要幫忙,喬南期還沒開口,小吳便攔著他:“趙先生,您進(jìn)去坐著就行,我來搬?!?
“我是手受傷沒好還是搬不動?”趙嶸無奈,“不就是搬點(diǎn)貓用的東西,那些行李,你們剛才請的人不都搬的差不多了。”
他說著,趴在籠子里的小貓便蹭到了欄桿前,對著趙嶸叫了一聲。
趙嶸聽著聲音低下頭,抬手,手指伸進(jìn)欄桿的縫隙里,摸了摸這小東西的下巴。
正拎著籠子的喬南期對這些小祖宗毫無興趣,望著他,眸光深邃,目光似是黏在他身上一般。
趙嶸雖然沒有看他,卻能感受到這人視線正落在他的臉上,也不知在看什么。
他剛轉(zhuǎn)動目光,便撞上這人逐漸往下看的視線。
……似乎落在了他的領(lǐng)口。
秋風(fēng)打過,微微撩動他深藍(lán)色的衣領(lǐng),衣領(lǐng)搖擺著,時不時露出些微鎖骨處的肌膚。
趙嶸被喬南期這樣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抬手,下意識想別上最上頭的扣子,卻又覺得這樣有些故作姿態(tài)。
于是他斂下神色,變了個方向,拍了這人肩膀一下,“一直拎著你不重嗎?”
喬南期這才收回目光,眸中卻仍然帶著笑意。
多虧了小吳還在,喬先生還有那么些高冷的包袱沒有丟。
只是他一有空閑,目光仍然會落在趙嶸身上,仿佛余生就只剩下那么一秒鐘,看不夠一般。
待到東西都放到客廳,小吳貼心地給他們關(guān)上大門離開,整棟房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和那一籠子還沒放出來的貓,趙嶸這才瞥了喬南期一眼。
又撞上了喬南期的目光。
沒了那些無措和慌亂,少了刻意放低的姿態(tài),這人脊背挺直地站在那,目光深情款款。
兩人的視線只這一撞,趙嶸心頭便如小鹿亂跳。
現(xiàn)在的他自然不可能顯露出來,只是轉(zhuǎn)過頭,輕聲說:“你能不能收斂一點(diǎn)?”
“什么?”喬南期問他,語氣中竟然有一絲茫然。
——這人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目光有多熱切,也根本沒意識到目光落下的地方有多……
多讓人無法承受。
趙嶸這回是真的要臉紅了。
他隨意找了最近的一個箱子,拆開打算開始收拾他們同居要用的東西,語氣想硬一點(diǎn),最后出口卻成了帶著絲絲別扭:“算了,先把你的東西歸置一下吧?!?
他家里東西多,雜七雜八地擺件也多,不方便請家政來隨便擺放喬南期的東西,兩人這才停了一天的工作來做。
喬南期立刻上前拉住他:“我自己來就行?!?
他說著,便直接把趙嶸按在了沙發(fā)上讓他坐著。
強(qiáng)硬地做完這些,喬先生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語氣和動作有些霸道,又說:“你坐著看我收拾,我也很開心?!?
趙嶸怔了怔,最終笑了笑:“那你弄吧?!?
他其實(shí)能感受到喬南期的心情。
喬南期怕他勞累,又怕他不開心,這才有這樣強(qiáng)硬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這樣的小心思居然讓趙嶸心中微暖,他抱起抱枕,下巴墊在抱枕上,開始發(fā)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