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隱在暗處的暗衛尋不到機會下手,一聲長長的鳥鳴后,圍守在吳王府外的暗潮盡數退去。
此人是吳王府的人,得把這個消息傳給主上。
-
夜半。
墨色深重,冷月岑岑。
清冷的月輝沿著木制窗樞慢慢爬進了床邊的木榻,覆在深灰的被面上,映出薄被下的人影。青年溫和儒雅的面龐,眉目緊緊皺著,驀地,一聲輕響,青年倏地睜開了眼。
烏曜石般的瞳孔在月光中折射出冷冷的光輝。
背后的寢衣被薄汗浸了透透一層,附著在皮膚上觸感黏膩。蘇宴面無表情,掀開被子探下手去,舌尖頂了頂上顎,眼神幽深,“嘖。”
又來了。
又是這個夢。
這種旖旎的夢,到底什么意思?
烏黑的發,嫣紅的唇,雪膩的肌膚,嬌嬌怯怯地縮在他懷中,嗓音軟糯得跟江南春水似的,勾得他放不開手。
他總與她纏綿,卻總看不清那張臉。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
出了蘇宴這一檔事,兩人都沒了繼續逛夜市的心思。
回到昭元殿,虞昭便從傅止淵懷中退了出來,紅色的斗篷兜帽將她整個人罩的越發嬌小,“我,我今晚有些不舒服……”虞昭閉了閉眼,“陛下請回吧。”
她本以為這人不會答應,不想傅止淵只是沉默了半晌,便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虞昭稍怔。
但片刻仍是轉身向昭元殿門口走去。
“昭昭,”
虞昭回頭。
穿著黑袍的男人似是想說些什么,但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沉默,男人輕搖了下頭,只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便踏入了風雪里。
虞昭望著傅止淵離去的背影,靜默不語。
孫嬤嬤走上前來,在旁邊悄聲問:“娘娘,您臉上的面具不取下來嗎?”
虞昭一怔,隨即恍然。
是了,她臉上還帶著他送她的面具。
她把臉上的面具取下來,雪白可愛的兔子面具靜靜躺在她的掌心,不過堪堪幾秒,觸面便失了溫熱,冰涼徹骨。
虞昭把面具遞給孫嬤嬤,回身入殿,“嬤嬤,喚小丫鬟替我備水吧,我要沐浴。”
孫嬤嬤跟上虞昭,低低應了一聲。
-
溫熱的水流漫過肌膚,虞昭浸在沉沉的霧氣中,闔目不語。
她的腦子里很亂,可是情緒卻在熱水的舒緩下一點點靜下來了。
她強迫自己開始回憶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雪夜、夜市、蘇宴……還有后來的傅止淵和蘇宴碰面,一幀幀畫面在虞昭腦中回放,捋了一遍又一遍今天的事情之后,虞昭的思緒逐漸清晰。
漸漸地,一個清晰的疑問浮現在她腦海中。
——傅止淵看見蘇宴的反應,好像不太對勁。她那時蜷縮在他懷中,明顯感到傅止淵的情緒充滿了戾氣和殺意。兩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會是這樣的反應嗎?
虞昭仔仔細細地將那時的情景回憶了一遍。
或許,是因為她擅自離開他,結果撞到了別的男人身上,他吃醋了,才這樣的?如果傅止淵對那白月光十分偏執,卻又愛而不得的話,倒不是不可能。
細白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輕拂過飄在水面上的嫣紅花瓣。
盡管心里還有一絲絲的違和感,但幾番思索無果,她也只好說服自己,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吧。
虞昭睜開了眼輕嘆口氣。
明日,還是去給那暴君送碗湯,討好一下他吧。
畢竟今日這人帶她去夜市,似乎便是存了和好的意思,只是沒想到被半路殺出來的蘇宴攪了個徹底。
又洗了半刻鐘,虞昭喚了丫鬟進來。
待一切收拾妥當,已是深夜,虞昭身心俱疲,甫一沾上被子便沉沉睡下了。
-
“賤種!下流東西!你身上流著的血,我連看一眼都骯臟!你怎么配做我們的兄弟?”
“給我打!下賤東西,本殿下來了,還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這兒,找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