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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羅皮完就溜。
厄斯眨巴眼睛:如果你也想這么叫,我其實不介意。
羅杰斯額角一抽。他扭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你身邊還有異能者,速度嗎?他摸了摸脖子, 他做了什么?
是我收養的孩子。厄斯走近。
一陣眩暈, 羅杰斯歪了下:看來,我只身赴約不是個好決定。
厄斯伸手。
羅杰斯微微仰頭。厄斯手落在他的脖子側邊,按了按那迅速愈合的針孔:我不會傷害你。
不是什么危險的東西。厄斯欲縮回手,只是會讓你在一段時間里渾身無力而已。
能讓我渾身無力的東西已經足夠危險了。羅杰斯抓住他的手腕。
厄斯,你不該越獄。
你想我嗎?厄斯歪頭。
羅杰斯松開他的手腕,越過他走向屋內, 搬了把椅子坐下。
厄斯倚到墻邊:腿軟了?
羅杰斯你這些不那么危險的東西還有多少?
沒有外流的。我讓皮特羅, 就是剛剛那個小孩兒, 從你們今天搗毀的據點里回收的。厄斯慢慢道,落在你們手里不太好。被輕視, 被重視都不太好。
羅杰斯捏了把眉心,發現指尖有些麻木:厄斯,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見見你。厄斯蹲到他的腿邊, 仰著頭,無害的小獸一樣, 沒有旁觀者, 不被監視的情況下見見你。
你知道我問的什么。羅杰斯低頭看他,即使知道他只是在裝依舊放柔了聲音,就是內容依舊嚴厲, 裝傻充愣,狡猾多詭,手段無下限。這是你真實的樣子嗎?
看你怎么看。面對你,我展示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厄斯手搭在他的手上。
羅杰斯反握住那雙涼涼的手, 捏了捏,很確定這段時間他沒有照顧好自己。
經過這一切,你真的體會不到你這話里的諷刺嗎?羅杰斯拉平唇角,頓了頓,藥里
嗯,有一些放松人神經的作用。審訊的時候是很溫和的輔助用藥。厄斯起身,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想你了。
羅杰斯想著要推開他,卻把手環在了他的腰上,嘴更是不受控制:為什么要加入九頭蛇?你不知道我最討厭就是這個組織了嗎?我和它不對付了大半輩子。為什么偏偏是你?
厄斯揉捏他的后頸:我很抱歉。但,就是這樣了。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羅杰斯只勉強抗拒了幾秒,kid,我真的被你惹惱了。
他閉了閉眼睛:我恨不得能打你一頓。但我舍不得。
厄斯彎了彎唇角。
羅杰斯長嘆:你在外面不安全。有什么比你的命還重要,讓你要跑出來?
厄斯蹭了蹭他的脖子: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羅杰斯搖了搖頭,明顯地不信。
羅杰斯咬了下自己的舌頭,還是很委屈:我一個人來見你,你居然給我用藥!
你不肯老實和我說話。厄斯癟嘴。
羅杰斯眼底浮出些羞窘。他又咬了自己一口,很大一口,嘴里都是血腥味兒:我就不該過來見你。
厄斯掐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羅杰斯沒掙扎:為什么表情這么可怕?不是你下的藥?
那是因為你不肯老實。
所以還是我的錯了?
我想念你的世界只有我的時候了。厄斯嘆了口氣,低頭給他舌頭又添了一大口,傷口已經深得很了。他慢慢,鈍刀子磨肉般把那些血都卷走咽了下去。
他松開唇:你嘲諷我,回避我,拒絕我,忽視我。
羅杰斯抿了下嘴,啞然。
厄斯指腹磨了磨他的唇:我不會撒謊。一開始,我進入九頭蛇的目的大半是為了傷害你。
羅杰斯愣了下,想問。厄斯堵住了他的嘴,不是以往內斂,任君采擷的感覺,而是發了狠地咬和碾。像有什么深仇大恨,氣極了。
羅杰斯沒頭沒腦被一頓啃,嘴上疼,心里也疼。怒從心頭起,他狠狠一推,把人摜到了床上,腿半跪上去:你真的覺得讓人筋肉放松的藥能徹底控制住我嗎?
我不這么覺得,厄斯拽下他的脖子,不然也不會用。
羅杰斯扯開他的胳膊,沉沉俯視著他。
厄斯抬腿抵上他的腰:想我嗎?
羅杰斯悶哼了一聲,渾身肌肉緊繃,瞪著他。幾息后還是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
一夜荒唐又狂亂。
羅杰斯醒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人了。
他揉按自己的太陽穴,看著凌亂的房間,昨天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他起身晃到了洗手池給自己臉上潑了幾大捧冷水才清明了些。
昨晚他一個人來找厄斯,然后他身邊的速度異能者給了自己一針。那個混蛋。
具體說了些什么他已經記不清了,頭疼欲裂。他手撐著洗手臺,哼了幾聲。
有些事情倒是再清楚不過。
他居然在搗毀了九頭蛇一個據點后,和一個九頭蛇上了床,說不定還是最高級的那只。
勉強能記起昨夜的瘋狂,羅杰斯將額頭磕上冰涼的鏡面:瘋子。
而他愛上了一個瘋子。羅杰斯頭再次撞了下鏡子,自己也是不遑多讓。
等頭沒那么疼了后,羅杰斯從一地狼藉里找到自己揉成一團的衣服,看著上面崩開的扣子,臉色青紅紫白,來了個全套。
他套上衣服,隨意搓了把頭發,離開房間。
半夜就離開案發現場的厄斯廢了大半。他暗忖,下次,要調整劑量了。哪次不小心被發狠的羅杰斯弄死就很可笑。體力不對等。
雖然,痛快也是痛快了。
你看上去不太好。巴基開著車,從后視鏡里看面色慘白,蔫了吧唧靠在后座上的厄斯。
厄斯閉著眼假寐。
皮特羅坐在副駕駛上,扭頭,一下就看到了他脖子里斑斑駁駁的紅痕,不懷好意地笑了幾聲:不愧是你。這樣,美國隊長還能上你的床。
面容嬌艷的旺達看了眼旁邊的厄斯:我以為我們和那些人勢同水火。
厄斯撐開眼皮,涼涼地掃了眼車上另外三個人:旺達,佩特羅,我記得我說過,你們可以不上學,但是我每月出的卷子你們要是不及格
皮特羅又啟用了他的國際友好手勢。而旺達則是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兒,手撐車窗,不再說話。
巴基從后視鏡里對上厄斯的眼睛:我不明白。你們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態?
你是被雇傭的,如果讓我不痛快了,我不會支付傭金的。厄斯陰森森道。
巴基偏頭,毫無壓力的評價:惱羞成怒。
厄斯一下把自己腰后的靠枕砸到了他的后腦勺上,然后捂著自己的腰半天動彈不得。
羅杰斯偷偷摸摸回到賓館,掏門卡的時候,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