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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她更覺得百爪撓心，她想知道他說了什么。

母親走出教室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晚上有應酬，讓李瑾瑜坐楚秉文的車，楚秉文送她回去。

晚飯也讓楚秉文帶她去吃。

李瑾瑜不情不愿地坐上楚秉文的車，直到母親離開才開口問他。

“你給我媽灌什么迷魂湯了？”李瑾瑜翹起二郎腿。

楚秉文幫她系上安全帶，雙手握住方向盤：“都是夸你的。”

李瑾瑜好奇心起，拍拍他肩膀：“都是怎么夸的？來來來，跟我說說。”

楚秉文玩味地看她：“真要說？”

“說嘛說嘛！”李瑾瑜興致勃勃。

“我說我們小瑾瑜小穴真緊，奶子真軟，淫水兒真多……”

“操！”李瑾瑜伸腿踹他，“大庭廣眾的，你堂堂一人民教師怎么說話的。”

“哎哎哎，別踹，開車呢。”楚秉文假作正經，眼底滲滿了笑。

楚秉文帶她去的餐廳是一家不算特別高檔的西餐廳，也許是顧及她的穿著，她沒有時間再換衣服。

這家餐廳餐點一般，勝在環境優異，長長的桌布及地，雅間隔音很好，除了兩個人的交談聲以外，不會有從隔壁雅間傳來的嘈雜聲。

當菜品上到正餐，李瑾瑜不甘寂寞，把皮鞋脫下，小腳丫從他的腳背往上滑，經過小腿、大腿，停在他的褲襠中間。

他立即條件反射似的抬頭看她，眼睛微瞇，嘴角上翹，是在計劃什么的表情。

李瑾瑜頓覺有詐，趕緊把腳丫往回撤，不料他一把抓住她的腳腕，在自己逐漸脹大的性器上摩擦。

“你變態吧！”李瑾瑜叫道，她越往回收腳，他越把她的腳往性器處摁。

“你現在才知道么？”楚秉文神色如舊。

李瑾瑜生拉硬拽才把腳縮回來，接著直到吃完晚餐，他居然都沒有碰她任何一下。

他碰她她嫌大庭廣眾的丟人，他不碰她她反而不習慣了。

好不容易她懷著心事上了車，以為他至少會對她做些什么，不想他側著腦袋問她，“你家還是開學時填的地址嗎？”

她氣不過，隨口說：“不是。”

“那你給我指路？”楚秉文問道。

她眼珠子轉了轉，狡黠一笑，“好。”

楚秉文越開越覺得不對勁，這地方偏得很，是一片人工種植的樹林，樹林外頭有情侶在親熱，開到深處，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落葉打在車頂的聲音。

他剛剛停車，她便撲向了他。她的手直奔調整他座椅的按鍵。楚秉文跟隨座椅躺下，她跨坐在他的身上。

“不回家了？”他的手撫上她的腰。

李瑾瑜舔了舔嘴角，從書包里拿出手機撥了出去，她的手在他的小腹打轉。

接通后，她只說了一句：“我跟老師逛會兒書店買幾本習題再回去。”

電話一掛，不等李瑾瑜進攻，他強硬地吻住她的臉頰，把她撲在身下。

她對他總是誘惑力十足，不論是被操得神志不清，還是故作性感挑逗勾引。

她能輕松撥動他那根弦，在湖面蕩起無數漣漪。

她是毒物，也是解藥。

“讓我來，讓我來一次！”李瑾瑜掙扎道。